第28章 老闆暴走
87_87036霍毅臣心裡有人?
陸然心裡一緊。
理智上他告訴自己這跟他有個屁關係,老闆心裡有人有鬼也是老闆自己的事,自己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可心裡還是因為這句話不舒服。
很不舒服!
於是陸然不想理那隻煩人的鴿子,轉身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後邊的人卻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
「你不在意嗎?你不論長相氣質家世談吐,都完全比不上容哥。」
陸然停住腳步,半轉過身,皺眉問:「容什麼?」
「容清玄。」
「容什麼??」陸然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該不會是聽到了一個古人名字吧?
「容、清、玄!連名字也比你乾巴巴的兩個字好聽得多!」
陸然瞪了他一眼,「有病。」轉身繼續走。
陸然比陳鴿高了半頭,腿也更長,陸然本來走的就快,陳鴿在後邊只能小跑跟著。
「容哥當年被家裡逼著出國繼續深造,迫不得已跟霍哥分手了,霍哥那段時間一直很消沉,還說要找誰什麼的,肯定就是要去找容哥。他們兩人的感情雖然沒公開,可卻公認的很配也很堅固。我說真的,我是看不上你,但我也得提醒你一聲,以免你今後哭爹喊娘。」
陸然猛地停住,陳鴿一時沒注意,直接撞在他後背。
「你既然知道你霍哥心裡有人,你還纏著他?還因為這個來纏著我?」
「霍哥心裡有人,但我不在乎啊。」陳鴿梗著脖子說。
「是嗎?」陸然說完,淡淡的笑了笑,「我更不在乎,他愛那個人愛的天天在床上叫對方的名字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滿足了!所以請你不要——」
「陸然!」
陸然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幾米外的人打斷。
陸然循聲望去,發現是杜霖跟來了。
「陸然,你為什麼要讓自己變得這麼卑微,」杜霖向兩人的方向走近,眼中的悲傷無法掩飾,好像痛心疾首,又心疼至極,「你那麼驕傲,為什麼要愛上那樣的人。」
杜霖一直跟在兩人後邊,他們說的話,他基本全部聽到了。
他雖然不知道兩人口中的『霍哥』是誰,可卻無比妒忌那個即使愛著別人,也依然被陸然愛著的男人。
陸然想要揪頭髮了,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演技派,他不想處理這麼亂套的關係呀!
可現在這情況怎麼越來越狗血了。
老闆的愛慕者對他說老闆有個隱藏的愛人,而他的『前男友』又在心裡把他定位成一個白蓮花,他該怎麼告訴這兩個人:你們特么的給我滾遠點!
杜霖看著面露痛苦的陸然,以為對方是因為得知愛人另有所愛所以難過,他慢慢的向陸然走去,伸出一隻手,輕柔又堅定的說:「陸然,我曾經錯過一次,也因此我看清了自己,更告訴自己絕對不會錯第二次,所以相信我……」
他的手馬上就要碰到陸然的小臂,然而旁邊卻不知何時突然多了第四個人,一把就將他馬上就能碰觸到的人給裹走,直接卷進了懷裡。
陸然正糾結的要死,滿腦袋都是『讓我安安靜靜的演戲好嗎都別來添亂我只是想賺錢糊口啊』,根本沒聽到杜霖說什麼,也沒注意自己站著不動的行為在外人看來等同於默許了杜霖的接近。
被猛地一拉,轉了一百八十度埋進一個寬厚胸口的時候,陸然還在發矇:艾瑪情況怎麼又複雜了這特么誰啊!
緊接著,竄進鼻息的味道卻無端的讓他很安心,原本狠狠推著對方的動作,也順著對方的力量減緩消失了。
老闆怎麼來了?
不過,不管了,眼前的一灘狗血交給老闆處理了,誰讓他沒說過自己以前有個重量級前男友,1800條里也完全沒暴露出來,害得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四個人站在街口,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另外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陳鴿已經徹底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霍毅臣是溫和的大哥哥,從來沒對他生過氣,有時候他粘的緊了,也不過就是無奈的教育他兩句,卻從不說重話。
可如今,他印象里那個始終和煦如春風的哥哥,竟會一臉煞氣,滿面冰寒的站在那。雖然不是在看他,可之前從他身上掃過那一眼,也讓他遍體生寒。
「你是誰?」先開口的是杜霖,外套下的雙手攥著拳。
抱著陸然的男人高大俊朗,西裝和鞋都能看出身價不菲,難道這個就是……
被死死按在懷裡的陸然下巴差點掉了,特么的忘了,霍總隱藏了一個真愛不假,可現在現場還有一個自己的過去式,他好像……也沒對老闆……明說過……
陸然立刻掙了一下,想要跟老闆報備一下,雖然明知道現在馬後炮已經來不及了。
可抱著自己的人力氣出奇的大,完全沒有給他掙脫的空間。
「我是霍毅臣,陸然的男人,」霍毅臣語調冰冷,完全看不出平日的和氣,即使那次碰到趙旭也沒表現的如此不客氣,「你們兩人既然已經是過去式,那就請杜先生不要再出現在然然面前,雖不至於帶來困擾,可總歸會讓人想起一些不快的事。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我理解你想吃回頭草的心情,可也要注意這片地是不是被別人圈走了。」
嗯?
陸然不動了。
他什麼時候對老闆說過他的感情史嗎?老闆怎麼知道他前任姓杜?難道那次龔智超打來電話透露出這麼多信息?
怎麼總覺得老闆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還是說在考察他的時候就調查過了?
不應該吧……
陸然敏感的察覺出老闆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因為他記憶里,老闆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很少一口氣說出這麼長一串,通常都是高深莫測的吐單字、單詞,有時候還扔眼神,是不是在家裡跟父母吵架了?
這麼一想,陸然也就不敢再放肆了,老闆愛咋地咋地吧,自己別撞槍口就行了。
被按的有點喘不過氣,陸然深呼吸了一下,按著他的人察覺到他的情況,力道放鬆了不少。
杜霖不知道說什麼,他不甘心,可卻沒辦法。
他聽說陸然一直單身時,心裡那麼高興,他想也許他還是有機會的,可卻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競爭對手。
「霍哥……」被忽視的陳鴿這時候小心翼翼的刷了下存在感,「你、你怎麼來這兒了……」
容清玄告訴過他,霍毅臣有段時間來過這裡幾次,可容清玄走之後,似乎就沒再來過了。
據說那天容哥跟霍毅臣告別,因為來不及只能選了距離機場近的大學城附近這家日料店。
霍毅臣的視線在杜霖身上停駐許久,才微微側過頭看向陳鴿,「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在這?你跟陸然應該並不認識。」
被霍毅臣如同指責的一句話說的心裡很難受,陳鴿被噎住了。
「我……我是想認識認識他。」陳鴿底氣不足的小聲嚅囁道。
「如果真想認識他,下次要通過我,我不希望我的朋友私自打擾到他。」
「我沒有……」
「這次就算了。」霍毅臣不想多說。
陳鴿委屈的快抹眼淚了。
他是想看陸然好戲的,可千算萬算沒想到霍毅臣會來,而且明明之前陸然在電話里並沒說跟誰見面在哪裡……
難道姓陸的提早就告訴霍毅臣要見自己這件事了?
難道他早就知道雜誌社的新人是自己?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了?
這個陸然也太奸詐了!
儘管心裡埋怨,可面對低氣壓的霍毅臣,陳鴿卻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了。
霍毅臣又看了眼前邊的兩個人,尤其是杜霖,警告性的目光一掃而過,擁著陸然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開車。」上了車,霍毅臣吩咐道。
陸然也終於從對方的壓迫中恢復自由,他看了眼司機,發現是程蕾。
程助理太可憐了,都過了晚飯時間還要給老闆打工。
沒人說話,車裡的氣氛有些尷尬,陸然正想調節調節氣氛,擺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扭頭說:「老闆,你也——」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個黑影壓了下來,腰上一緊,唇上已經覆上柔軟溫熱的觸感。
陸然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口中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在翻攪都沒意識到要拒絕,口腔被強勢入侵,糾纏到胸腔一絲氧氣都沒有,頭腦反應也滯澀起來,腦髓似乎都快要被對方霸道的動作吸吮走。
直到後腦磕在什麼硬東西上,陸然才恢復思考。
腦後邊是車後門扶手,自己正半躺在後座,而上方被街道忽明忽暗的燈光打在臉上看不清表情的,是他們老闆。
陸然:「……」
不要說他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陸然現在連思維都快要無法運轉了。
額……怎麼了嗎?剛剛?
他這時候是該問:老闆你抽風了嗎?老闆你這算是懲罰我對你有所隱瞞?老闆你這是被我知道了還有真愛所以惱羞成怒?老闆你到底腫么了?
但是動了動嘴唇,陸然還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唇上還留著清晰到可怕的觸感,那一瞬間他差點以為他們之前做了一次愛,身體竟不知道為什麼燃燒起來一樣,唇上有點腫和輕微的刺痛感,還有一點點讓人抓不住的,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陸然:「……」
還是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陸然才著急了,被吻一下就這樣,這也太熊了!
也許是察覺到陸然有些焦急的表情,上方的老闆有了下步動作。
陸然看到老闆的大手靠近自己,食指慢慢貼近他的下唇,在上邊揉了揉,原本就刺痛的感覺更明顯了。
「你怎麼了?」對方問。
陸然差點吐血,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好不好!
「別害怕,沒事……」對方攔腰將他扶了起來。
陸然聽見從對方胸口傳來的心跳聲,嘭嘭嘭的,沉穩而有力,陸然感覺那股怪異的讓他說不出話的緊張感終於慢慢消失,還不等他吱聲,老闆又說話了。
「就親了一下,怎麼嚇傻了。」
……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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