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5月4日

88.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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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明簡單解釋了一句,「家母過世之前,曾在段府教過段公子習武。」

聽到崔師傅稱自己為段公子,這個稱呼也太見外了,段雲琪一著急,忙喚了一聲,「師父,弟子今日來是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身著一聲青色長袍的崔師傅頓了一下,臉色有些不悅,「不是說了嗎?我不收禮,你且拿回去吧。」

「不是的,師父,你看過就知道了。」段雲琪著急得很,連忙把段瑤幫他準備好的畫拿出來,手忙腳亂地把畫打開給他看。

這是一幅《童子拜師學藝圖》,畫上的童子大約有四五歲,梳著一個衝天辮,虔誠地跪在地上,撅著小屁股向師父行禮,用以表達自己誠心誠意求學之心。

周成易看了看那副畫,認出是出自段瑤的手筆,畫上那個活潑可愛的童子,竟讓他覺得有些像段雲琪小時候,心下一動,忍不住道:「這畫畫得著實不錯,你這徒弟有心了。」

崔師傅看到這麼一副畫,便想起當年段雲琪向他求學時的情形,那個時候段雲琪也只有七八歲,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捧著茶盞舉過頭頂,真心實意地拜他為師。

不是不感動的,哪怕是現在看到這幅畫,依然會心裡感慨萬千,崔師傅嘆息一聲,對段雲琪道:「你起來吧。」

「謝師父。」段雲琪心下鬆了口氣,朝崔師傅行了起站起身。

卻聽周成易忽然道:「你跟崔師傅學了幾年武功?」

「五年。」段雲琪如實道。

「那我們切磋一下吧。」周成易微微一笑,又轉頭對崔師傅道:「你教出來的徒弟,想來武藝應該不錯。」他也不等崔師傅回答,就自顧自地往外走,「這小院太小,我們出去比。」

段雲琪不知應不應該跟上去,拿眼去瞧崔師傅,只見崔師傅無奈地輕嘆一聲,朝他擺擺手道:「快去吧。」

段雲琪臉上露出喜色,崔師傅能讓他去,就說明他被崔師傅認可了,連忙答應了一聲,「是。」提步追上前去。

出到外面,周成易已經命人去準備了,他要和段雲琪比試的是百米穿楊,不是靜射,而是要騎在馬上射。這比普通的比試難度大多了。

侍衛去拿了兩把弓箭過來,周成易招手讓段雲琪先選,段雲琪沒有拒絕,先從中選一把,另一把則留給周成易。

「你先射吧。」周成易抬手指向遠處的靶子。

段雲琪瞄了一下箭靶的位置,朝周成易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段雲琪去牽了自己的馬兒過來,翻身上馬,在馬兒迎風快速奔跑中,舉起手中的弓箭,只聽得「嘭嘭」幾聲,三支箭分三次射了出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射向箭靶,當地一聲定在靶子上。

負責看靶子的侍衛上前去看了看,比了三個手勢——兩支箭射中了靶心,一支射偏了一寸沒中。

這個結果對於段雲琪來說還算不錯,他騎馬過來,翻身下了馬,對周成易行了一禮。

周成易笑了笑,「該我了。」

侍衛把周成易的馬兒牽了過來,他抬手拍了拍馬背,輕鬆地翻身上馬,在馬兒急速地奔跑中搭弓上箭,一次三支箭,齊齊射了出去,同時射入箭靶,不偏不倚,正中當中的紅色靶心!

這一幕看得段雲琪睜大了眼睛,心中自知他不如周成易多矣。

「我輸了。」段雲琪自認技不如人。

周成易爽朗一笑,「還沒比完了,就認輸了,這不該是你的作風,我們再來過。」

段雲琪自覺輸得有點兒丟臉,也想扳回一城,遂道:「好,我們再比一次。這次不比騎射,比拳腳。」

周成易從馬背上跳下來,將馬兒交給侍衛,十分乾脆地道:「行,比拳腳就比拳腳。」

於是,兩人尋了一處空地,相互見了禮,便動起手來。

一陣風吹過,樹葉紛紛揚揚而落,發出沙沙聲響。

只見樹下兩人纏鬥在一起,人影交錯,拳掌相擊,斗得難捨難分。

十招過後,段雲琪漸漸不敵,一個閃神,被周成易扣住了手腕,段雲琪反手想要掙脫,卻不及周成易動作迅速,下一秒就被人扼住了要害。

周成易嘴角一勾,「承讓。」隨之放開了手。

段雲琪回想了一下剛才那致命的一招,比劃了幾下,怎麼扭也扭轉不過來,這一招必輸無疑,他輸給周成易,不是大意輕敵,是他確實不是他的對手,這一場比試輸得不冤,對周成易十分佩服,拱手道:「肅王武藝精湛,雲琪甘拜下風。」

周成易爽朗一笑,高興地一拍他的肩頭,「今日的比試十分盡興,好久沒有如此暢快過了,應該要有酒有肉擺上一桌,你我痛快地喝上一通才是。」

段雲琪也笑著道:「那我必定要奉陪到底了。」

周成易十分高興,回頭叫上站在榆樹底下崔師傅,「崔明,你也來,把你珍藏的女兒紅拿兩壇出來。」

崔師傅自當奉陪,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準備。」

不到半個時辰,崔師傅就在農家小院里擺上了一桌,周成易和段雲琪隨後入座。

桌上的吃食十分簡單,一碟油酥花生米、一盤鹵牛肉、一盤豬耳朵、外加一盤鹹鴨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要說有什麼是拿得出手的,當屬那兩壇酒香四溢的女兒紅了。

段雲琪一掌拍開酒罈上的泥封,伸手去拿酒杯要給周成易滿上,誰知周成易伸手擋住酒杯,「小杯喝酒不夠暢快,換大碗來。」轉頭就讓侍衛去拿碗。

不一會兒碗拿上來,周成易伸手從段雲琪手中拿過酒罈,一人一碗斟滿酒,把酒罈往桌上一放,端起滿滿一大碗酒道:「今日高興,我先干為敬。」仰頭就喝。

段雲琪哪敢怠慢,趕忙端起酒碗,「敬王爺。」

這兩人一喝,崔師傅自然也得喝,索性捨命陪君子了,陪著他們暢飲一通。

喝酒吃肉,把酒言歡,酒過三巡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周成易喝醉了,取下掛在腰間的一塊黃玉的玉佩塞進段雲琪手中,「你我二人,今日一見如故,趣味相投,可為兄弟也。」

段雲琪喝得也有些找不著北了,腦袋暈暈乎乎,完全轉不過來,大著舌頭道:「王爺說得甚是,如不是你我二人的立場不同,我也很想認你這個兄弟。」

周成易點頭道:「我了解你的難處,不說了,喝酒。」遂又是一大碗酒下肚。

這一場酒也不知道究竟喝了有多長時間,直到太陽下山,暮色降臨,段雲琪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再起不來才算結束。

「雲琪,雲琪……」崔師傅叫了幾聲段雲琪,奈何對方半點兒反應也無,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崔師傅又去看臉色泛紅的周成易,低聲詢問,「王爺,這怎麼辦?」

周成易輕咳一聲,臉上因醉酒而泛起的紅色漸漸退去,一雙眼睛清明得如同水洗過一般,哪裡還有半點兒剛才的醉意,他瞧了一眼趴在桌上醉死過去的段雲琪,一臉平靜地道:「我反正要回城,就順道送他回去吧。」

「王爺……」

周成易抬手止了崔師傅的話,「你不用多說,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是。」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能說什麼,崔師傅只好閉了嘴。

周成易讓侍衛去尋了一輛馬車,命人把醉酒的段雲琪送到車廂里,又讓人騎了段雲琪的馬,一行人就這麼回了城。

天色已暗,幸好城門還沒關,周成易一路把段雲琪送回段府,馬車停在段府門口,候在門口的小廝見是肅王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段雲琪送回來,嚇了好大一跳,著急忙慌地趕緊進去通報。

李氏得了消息,趕緊叫了人去接段雲琪,又讓人去通知段稟文。得了消息的段稟文急忙趕到大門口,正好李氏也到了,兩人一起上前給周成易行禮。

周成易抬手免了他們的禮,命侍衛把醉酒的段雲琪從馬車上扶下來交給段府下人,「段公子喝醉了,我順道送他回來。」

段稟文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段雲琪,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真想上去一巴掌呼死他,又礙於周成易在場,只能硬著頭皮道:「多謝王爺。」

「段大人客氣。」周成易簡單回了一句,轉身上了馬,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段家人。

環境太過惡劣,人心險惡難測,周成易在宮裡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好在他福大命大,憑藉在現代學到的各種知識,以及過硬的身體素質,幾經艱險渡過了難關。

在宮裡的前兩年,是寒香殿的蘇太妃在暗地裡偷偷接濟周成易,把自己微薄的份例節省下來給他做衣服做吃的,他才沒有餓死凍死。后一年周成易遇到身患殘疾的大皇子周成平,那個時候周成平還沒有被封為瑞王,許是周成平從小出生就患有腿疾,看到周成易日過過得實在艱難,生出同病相憐之感,便對他多有照顧。

最幸運的是讓周成易遇到婉蓉長公主,婉蓉長公主宅心仁厚,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對他憐愛有加。在婉蓉長公主的幫助下,周成易的境遇才得以從根本上改變,先是換到一個條件更好的宮殿居住,由信得過的宮人負責照顧,后又進了上書房跟其他皇子們一起讀書,還有武功師傅負責教授騎射武藝。

其實在讀書學識和騎射武藝方面根本難不倒周成易,他畢竟早就已經學過,而且還學得相當不錯。但是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便故意藏拙,每每考核的時候,都考最後一名。

本來就不怎麼待見周成易的景熙帝見他這麼差自然更沒有什麼好臉色,其他皇子也沒把他看在眼裡,自然也不會把他當成對手,他便平平安安地在宮裡過了幾年。

景熙帝封三皇子周成康為太子的時候,在婉蓉長公主的提醒下,景熙帝好歹還是賞了周成易一個肅王,他這才脫離了皇宮,搬進了肅王府,有了自己能做主的地盤。

周成易跟婉蓉長公主的關係最是親近,他的生母去世得早,從小沒感受過什麼母愛,是婉蓉長公主給了他母親一樣的關心和愛護,她就如同他的母親一樣。

周成易有事沒事都喜歡往婉蓉長公主這裡跑。這不,他剛擺脫了怡寧郡主的糾纏,轉頭就跑去了婉蓉長公主府。

進到府里,周成易詢問管家婉蓉長公主所在的位置,管家道:「長公主在花廳。」說著要領他過去。

周成易擺了擺手,對管家道:「你且去忙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管家正是有事要忙,就朝周成易行了禮退了下去。

周成易順著蜿蜒的迴廊往前走,到了盡頭是一處兩丈多高的假山石,底下有一條清溪的水流環繞,這溪水是從碧湘潭裡引的活水入府,通過汲水設計把水引到假山頂上,匯聚從一道人工瀑布傾瀉而下,水聲潺潺,氣勢恢宏。

繞過假山石,後面就是一片花草綠樹環繞的園子,景色宜人,周成易沿著鵝卵石鋪就的甬道走上前去,周圍花壇里栽種著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微風攜帶著馥郁的花香襲來,更令人在不知不覺中沉醉。

約莫行了一盞茶功夫,便到了一處裝飾典雅的花廳,隱約可見幾個綠衣紅裳的女子在其間說話,周成易緩步走了過去。

候在外間的婢女見了他便上前行禮,他抬手免了她的禮,讓她進去通報。

婢女進去稟告,婉蓉長公主知是周成易來了,便讓婢女請他進去花廳說話。

周成易慢步進了花廳,先是上前去給婉蓉長公主請安問好,婉蓉長公主一見他就露出溫和的笑容,免了他的禮,招手讓他去她的身旁坐下。

「怎地又跑到我這兒來了?」婉蓉長公主打趣他道。

周成易露出討好的笑容,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一般,「想姑姑了唄。」

「是被怡寧郡主追得沒地方躲了吧?」婉蓉長公主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臉上玩味的笑意更濃了。

周成易皺了眉,苦著一張臉委屈地道:「姑姑你都知道了,你還問我。」

婉蓉長公主覷著他的臉色道:「你就真的那麼不喜歡怡寧郡主?她的性格雖然是刁蠻了一點兒,但卻是真心實意喜歡你的,而且她的家世也不錯,太后對她也多有照顧。再加上皇上對太后也多是尊敬孝順,雖然不是親生兒子,但也不差了。你要是娶了怡寧郡主,對你的前途只會大有助益。」

這些道理周成易哪裡會不懂?娶了怡寧郡主,他起碼能少奮鬥個幾年,奈何他就是不喜歡她,在感情這件事上,他就是沒辦法將就。

「姑姑,你不要說了,怡寧郡主不行。」周成易極為認真地道:「我只想娶自己真心喜歡的姑娘為妻,她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

「你呀!」婉蓉長公主嘆息一聲,放下手中的燙金請帖,語重心長地道:「那到底怎樣的姑娘才是你真心想要的那個人了?你的年紀也不少了,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瑞王和寧王早就已經成親了。」

「我哪能跟大哥和二哥比?」周成易自嘲道:「我現在一事無成,毫無建樹,娶了人家也是害了人家姑娘,還是過幾年再說吧。」

婉蓉長公主不認可地道:「你這話拿去哄別人可以,哄我就算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學識能力,現在皇上沒安排你做事,不代表以後也不會想起你,你且稍安勿躁,過些時日我就跟皇上提一提。」

「不用了姑姑。」周成易感激地道:「這些年你已經幫我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我要想入朝堂辦事就自己去爭取,每次都讓你幫我去求,父皇更會覺得我無用,就更不會任用我了。」

婉蓉長公主頓了一下道:「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那我暫時不去跟皇上提,你且自己先爭取一下,實在不行我再去出面,你看怎樣?」

周成易道:「多謝姑姑關心,我一定不會叫姑姑失望。」

婉蓉長公主對他很有信心,想他一定能達成所願,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周成易看桌上放著一些寫好的燙金請帖,隨手拿起一張,翻開一看,只見請帖上面寫的是:邀請段府三姑娘段瑤參加三月初三在芳菲園舉辦的上巳節。落款的邀請人是婉蓉長公主。

「段府?」周成易眉毛微挑,「是太子太師段雁鴻的那個段府嗎?」

「正是。」婉蓉長公主想起敬郡王妃托她相看之事,笑著道:「今年該由我負責組織上巳節,聽聞段家三姑娘長得如花似玉,才貌極佳,自然是少不了請她來參加。」

周成易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曼妙的身影來,一顰一笑之間,眼波流轉,顧盼生輝,正好就是今日他在廣覺寺遇見的那個姿色艷麗的姑娘,他已經知道她就是段家三姑娘段瑤。

……

廣覺寺里,李氏帶著段瑤和段馨向慧覺大師求得了平安符,作為感謝,李氏就給寺里捐了兩百兩銀子的香油錢。

一個時辰之後,母女三人回到段府。段瑤先是去老太太張氏那兒請了安,又在李氏那兒坐了坐,然後才回了自己的住處錦瑟居。

段瑤換了衣裳坐在窗邊看書,大丫鬟妙言端了熱茶來給她喝,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有丫鬟進來稟告,「婉蓉長公主府送了請帖過來。」

婉蓉長公主是景熙帝同父異母的妹妹,因著景熙帝生母早逝,景熙帝是由婉蓉長公主的生母惠妃帶大的,因此景熙帝對這個妹妹格外不同,又是加封又是賞宅子,故而婉蓉長公主在身份地位上就比一般的皇室宗親都要高出一大截。

段瑤得知是婉蓉長公主命人送來的請帖,自是不敢怠慢,吩咐妙言道:「把請帖拿給我看一看。」

妙言去接了請帖,遞到段瑤的手中,段瑤打開一看:邀請段府三姑娘段瑤參加三月初三在芳菲園舉辦的上巳節。

哐當一聲,段瑤的手猛然一抖,手肘正好撞翻了桌子上擺放的茶杯,白瓷青花的茶盞從桌上滾落而下,在地上摔了個粉粹。

聽到崔師傅稱自己為段公子,這個稱呼也太見外了,段雲琪一著急,忙喚了一聲,「師父,弟子今日來是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身著一聲青色長袍的崔師傅頓了一下,臉色有些不悅,「不是說了嗎?我不收禮,你且拿回去吧。」

「不是的,師父,你看過就知道了。」段雲琪著急得很,連忙把段瑤幫他準備好的畫拿出來,手忙腳亂地把畫打開給他看。

這是一幅《童子拜師學藝圖》,畫上的童子大約有四五歲,梳著一個衝天辮,虔誠地跪在地上,撅著小屁股向師父行禮,用以表達自己誠心誠意求學之心。

周成易看了看那副畫,認出是出自段瑤的手筆,畫上那個活潑可愛的童子,竟讓他覺得有些像段雲琪小時候,心下一動,忍不住道:「這畫畫得著實不錯,你這徒弟有心了。」

崔師傅看到這麼一副畫,便想起當年段雲琪向他求學時的情形,那個時候段雲琪也只有七八歲,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捧著茶盞舉過頭頂,真心實意地拜他為師。

不是不感動的,哪怕是現在看到這幅畫,依然會心裡感慨萬千,崔師傅嘆息一聲,對段雲琪道:「你起來吧。」

「謝師父。」段雲琪心下鬆了口氣,朝崔師傅行了起站起身。

卻聽周成易忽然道:「你跟崔師傅學了幾年武功?」

「五年。」段雲琪如實道。

「那我們切磋一下吧。」周成易微微一笑,又轉頭對崔師傅道:「你教出來的徒弟,想來武藝應該不錯。」他也不等崔師傅回答,就自顧自地往外走,「這小院太小,我們出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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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意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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