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太生澀,難道他還是處?
他感到自己越來越熱,喉頭滾動,口乾舌燥。
邱少澤現在萬分後悔,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為何還要幫她洗澡?
他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邱少澤只感覺自己就快要被逼到極限了,差一點直接將她推倒在浴缸里了。
這時候明姿畫也忍無可忍了,掬起一汪水往他身上撲過去。
「喂,邱少澤,你摸夠了沒有?你都幫我洗了一個多小時了?難不成要洗到明天早晨才洗完嘛?我可沒有在浴缸里躺一夜的習慣!」明姿畫沒好氣地說道,胸腔里冒火。
他居然就真的這麼認真仔細地幫她洗下去了,也沒有其他動作。
她不禁懊惱地反省,自己的身材現在對男人已經這麼沒有吸引力了嗎?
還是在他眼裡,她已經徹底淪為一個男人了?
「畫畫,你醒了?」邱少澤拿著沐浴球的手一頓,訕訕然的收回了手,驚訝地叫道。
「哼,被你摸醒的!」明姿畫哼了一聲,臉色不佳。
就算他不把她當女人,可是她好歹還是有正常女人的反應的啊。
他一個大男人這樣幫她洗澡,難免會讓她產生不該有的衝動的嘛。
明姿畫當然知道,自己不該對自己的兄弟,有這樣罪惡的念頭。
可這也不能怪她啊,實在是他撩的她太受不了了。
要是她此時化身為狼,真把他撲倒吃掉了,也不是她的錯啊。
「我……洗好了!」邱少澤臉色羞的通紅,猛地站起身來,背過身去。
「嗯,我自己擦乾淨就行了!」明姿畫斜睨了他一眼,扯唇道。
「我先出去了!」邱少澤緊張的心砰砰直跳,慌忙地說完,立即邁步出去。
卻因為沒有摘眼罩,他的腦袋直接撞在了門欄上。
『咚』的一聲,發出清脆地響聲。
邱少澤這一下子被撞的不輕,腦額悶疼悶疼的,眼冒金星。
明姿畫心下跟著顫了顫,估摸著他這一撞應該會很痛,頓時怒氣消了大半。
想著他這傢伙雖然笨了一點,但好歹是好心給她洗澡,她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邱少澤出了浴室后,非常懊惱自己剛才的表現。
雖然他拚命保住了自己在明姿畫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會不會讓畫畫覺得他笨手笨腳,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煩躁的將眼罩丟到一邊,邁步走到陽台上,掏出一根煙落寞地抽了起來。
明姿畫穿著松垮的浴袍出了浴室,在房間里掃了一圈,不見邱少澤的人影,卻發現他在陽台上抽煙。
明姿畫微微一怔,邱少澤從小到大教養極好,基本上沒有抽煙酗酒這些不良嗜好。
今晚他這是怎麼了?竟然煩躁的抽起煙來?
明姿畫本想過去問問他的,可是自己剛才喝了不少酒,腦袋這會正疼呢。
她決定還是等明天再問一問他了。
而且看邱少澤如此落寞的背影,應該也是想要自己呆一會兒,不想讓她打擾。
明姿畫掀開被子,自己先爬上床,躺了下來,順手就將床頭柜上的燈給關掉了。
等邱少澤抽完煙,從陽台上回到房間里,發現房間內已是一片漆黑。
他估摸著明姿畫已經睡了,不打擾她,就沒有開燈。
一路憑直覺摸索著來到床邊,他跟著也躺了上去。
此時的明姿畫並沒有睡著,她明顯感到床旁邊的位置凹陷了一下。
邱少澤已經上床來了。
不知道為何,明姿畫的心竟然緊張地砰砰直跳起來。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想她明姿畫又不是沒有過男人的純情小處女。
怎麼跟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還害羞?
按理說她此時應該高枕無憂的呼呼大睡才是。
但為什麼就是睡不著呢?
當然,同樣睡不著的人還有邱少澤。
他喝了酒,竟然沒有睡意,反而越發的清醒,這太不合情理了!
他靜躺在床上,雙眼望向上空,腦袋裡交織的畫面,都是明姿畫。
她各種誘人的表情跟模樣。
這讓他口乾舌燥,更加睡意全無。
明姿畫也睡不著,心裡頭煩躁,不由地拉扯著被子,蒙住自己的頭。
被拉走了被子,這使得邱少澤不由自主地靠近她。
借著酒意,他漸漸挨近了她,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明姿畫渾身一顫,那顆心又出奇狂的狂跳了起來。
「喂,少澤,你挨我太近了,有些熱!」她輕咳一聲,提醒他。
一出聲才驚覺自己的聲音與平時不太一樣,好似在發嗲。
明姿畫臉色頓時羞紅,幸好現在在漆黑的環境下,看不出來。
心裡忍不住反省自己,她怎麼朝少澤發起嗲來了?難道是太久沒有男人?
「畫畫,我們認識多久了?」邱少澤突然出聲,見她也沒睡著,便想著趁此機會拐著彎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二十多年了!」明姿畫不知道邱少澤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愣愣的回答道。
她母親跟邱少澤的母親是閨蜜,所以他們是從小就認識在一起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久了。
「認識那麼久,也沒好好深入了解一番,是不是有些遺憾?」邱少澤在明姿畫耳畔間沙啞著嗓音,幽幽的說道。
明姿畫挑眉,頓時不服氣:「我們還不夠深入了解?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她轉了一個身,與他面對面,反駁。
由於兩人一下子挨得太近了,明姿畫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邱少澤的呼吸拂過她臉頰的溫熱。
他身上的氣息,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燙?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邱少澤吞咽了一口唾沫,眼裡綻放出熾熱的光芒。
明明是黑暗中,明姿畫彷彿也被他眼裡的光熱電到。
她的心猛抽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你……還想怎麼深入了解?」
「比如說,這樣!」邱少澤目光火熱溫柔。
話音剛落,他已經伸手將她扯進了懷中,低頭吻向了她的唇瓣。
邱少澤熟悉的男性氣息縈繞在明姿畫的鼻尖,吻的深情而有力。
明姿畫睜大雙眼,腦袋裡有一瞬的空白。
她不敢相信,邱少澤竟然又吻了自己?!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他,力道小的微不足道,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就在這期間,邱少澤已經撬開了她的貝齒,舌頭纏繞上她的。
不是沒有跟他激吻過,但不知為什麼,今晚好像特別的有感覺。
明姿畫的心跟著顫動了起來,主動伸出舌頭回應他,推拒他的縴手也改為環繞上他的腰肢。
這無疑是無言的邀請。
邱少澤心中振奮,更加激動地吻著她。
兩個人的氣息密不可分的相融著,紊亂的氣息像燎原的火勢,在兩個人之間蔓延了起來。
明姿畫本就喝了酒,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經有些醉意朦朧。
她輕輕發出嬌呤聲,眼神迷離,無意識地順從。
邱少澤的吻已經離開她的唇瓣,從脖頸處一路下滑。
聽到她的聲音,他頓住了動作,沒敢再繼續了。
他怕再繼續,真要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想嚇壞她。
明姿畫喘息著,眼裡涌動著情潮,等待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可是她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邱少澤還有下一步動作。
她不禁震驚住,身體一陣子空虛,心裡也跟著失落了起來。
不是吧?這樣子就結束了?
不應該啊。
難道少澤只是喝多了,單純的想吻吻她而已?
可是她剛才分明感覺到他那個吻里的情慾氣息,沒道理就這麼結束了啊。
明姿畫疑惑的眯眼,心中莫名的煩躁。
邱少澤俊臉緊繃,身子一動不動,眼底深處有著無法驅散的慾望。
明明他早已動情,卻在拚命地隱忍著。
漆黑的環境下,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的反應究竟是怎樣?
但是她一直不說話,這讓他心中很不安。
她該不會被他嚇到了吧?
他已經盡量很克制,很溫柔,很收斂了,就是怕她覺得他們之間進展的太過迅速了。
女孩子總是比較害羞的,他不想自己在這方面表現的太激進了。
邱少澤莫名的緊張起來,心也失了頻率。
他不知道明姿畫是不是生他的氣了。
「畫畫,你,你……還好嗎?」終於他鼓足勇氣,試探性地問道。
「我,很不好!」明姿畫惱怒地回答。
她現在渾身發燙,燥熱不安,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
該死的邱少澤,那麼激烈的吻她,吻到一半居然就放棄了。
他該不會下一句話,是叫她好好睡覺吧。
天哪,他把她撩的渾身是火,這種時候她怎麼還睡得著?
明姿畫灼熱的痛感蔓延到全身,真的很難受啊。
「不好?」邱少澤聽到她這麼說,心裡莫名的有些自責難受。
他就知道,自己太著急了。
他應該要慢慢來,不能太激進了。
畢竟他們才剛剛睡在一起,是需要一段時間磨合期的,如果那樣的太快,她肯定不太能接受。
他剛才只是吻了她一會,她已經不太好了,再要繼續已經是不可能了。
他不想把她嚇跑了。
「對不起!」邱少澤不由地道歉,顧及她的情緒,努力平息自己的慾火。
「你睡吧,你不喜歡的話,以後我都不這麼對你了。」
說完,他便鬆開了明姿畫,不敢再繼續摟她了。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的。
明姿畫瞪大雙眼,臉色變了又變,不敢相信邱少澤真的這樣就要結束了。
搞什麼啊?撩了她一半,他就跑了?
他是故意耍她嗎?
這樣讓她還怎麼睡得著?
「少澤!」明姿畫急忙出聲叫住他。
「有什麼事?」邱少澤壓低嗓音,溫柔的詢問。
「我,那個……你……」明姿畫頭皮發麻,嘴角哆嗦,表情僵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怎麼說她跟邱少澤的關係還是太熟了!
她實在說不出口,叫他趕緊來上她啊!
好歹她還是個女人,這麼直接地說出口,實在是有損顏面的事情!
何況對象還是邱少澤。
萬一他真的對自己沒那個意思,她豈不是很尷尬!
若是別的男人,她霸王硬上鉤,也就把他給搞定了,反正吃干抹凈她第二天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可是邱少澤不一樣啊,他們好歹是領了證的夫妻啊,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要是不想要她,卻被她強迫了,以後見了面不是很尷尬?
「你早點休息,我去沖個涼!」邱少澤以為她是要拒絕自己,心有餘悸地打斷她,起身準備下床。
明姿畫聽說他要去沖涼,眸子里一亮。
莫非他此刻也慾火焚身了?
「少澤!」她連忙喊住了他,伸手抓緊了他的手臂,咬咬牙,豁出去道:「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剛才那樣對我的,你可以繼續。」
「……」邱少澤怔住了,幾乎不敢相信,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明姿畫竟然要他繼續?
「你快點啦!」明姿畫見他一直沒動靜,不由嬌聲催促。
邱少澤反應過來,遲疑地確定道:「我還可以再過分一點嗎?」
「比如?」明姿畫挑了挑眉,心跟著狂跳起來。
他該不會是要……
邱少澤心中狂喜,見她沒有害怕,也沒有對自己不滿,反而還叫他繼續。
他再次撲過去,欺身壓在她身上,薄唇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的紅唇,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可以很過分。
半個小時后。
明姿畫無語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失望的叫道:「你所謂的過分,就是將我脫光?」
「呃,我……」
邱少澤很想解釋,很想證明自己很男人,可結果卻很失敗……
明姿畫覺得邱少澤也搞不出花樣了,將壓著她的他給推開,打了個哈欠道:「滾一邊去,重死了!」
「……」
邱少澤很挫敗,怎麼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找准地方呢?
他是被鄙視了吧?肯定是被鄙視了!
「畫畫,我們再試一次?」
明姿畫一身的熱火跟激情,早已被冷卻了。
她沒了興緻,翻了個身,疲憊道:「我困了,下次吧。」
「可是……」邱少澤表情陰鬱不已,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自己竟然都還沒摸清楚?
「少澤!」明姿畫臨睡前,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有時候男人還是應該多看點那方面的片子跟書本,我上次給你看的視頻你是不是沒有認真看?」
「……」邱少澤嘴角抽搐,心情更加抑鬱。
這一晚,明姿畫折騰晚了,呼呼大睡。
邱少澤卻一夜未眠。
他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在這方面太沒經驗了。
弄得明姿畫都沒有興緻了。
他們這樣子還要怎麼繼續?!
*
第二天明姿畫起床的時候,邱少澤已經不在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覺得這一覺睡的還不錯。
去洗手間刷牙洗簌的時候,明姿畫驚訝的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不少紅色草莓。
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弄的!
事實上不僅是脖子上,她全身上下都有不少這樣的紅色草莓。
按理說她都已經被種滿草莓了,應該是渾身酸痛的醒來,昨晚激情了一夜才對。
可偏偏昨晚她跟邱少澤並沒有發生那一步。
邱少澤吻遍了她,又將她衣服扒光了,折騰了大半小時,也沒探究出個門道。
明姿畫被他弄的又累又困,激情退卻,最後不願折騰了就將邱少澤推一邊去,自己呼呼大睡了起來。
到現在明姿畫都沒想明白,昨晚邱少澤是不是故意耍自己。
按理說男人在這方面不是很嫻熟嗎?
邱少澤竟然這麼生澀!
明姿畫怎麼說也是經歷過男人的女人了,真是受不了這麼笨拙的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她絕對以後都不會再理他了。
明姿畫洗簌完畢,特意換了身長袖高領的衣服下樓。
樓下的餐廳里,邱少澤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明姿畫只需要熱一熱,就可以享用了。
她坐在餐桌前,吃著邱少澤給她準備的早餐,頓時肚子里的那股火氣,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怎麼說邱少澤這個老公,雖然床上功夫不行,但是下廚房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她也不能要求太高了。
這世上有很多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起碼邱少澤對她溫柔體貼,又有一手好廚藝,關鍵是她媽林女士還能看得上,這樣的老公已經很難找了。
明姿畫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吃飽喝足了之後,明姿畫開車去了費氏。
現在費氏有Boyd跟Cherry幫她,明姿畫倒是不用怎麼操心。
她簡單的視察了一圈,閑著無聊,就給好友藍翎兒打了電話過去。
藍翎兒正被藍母抓著商議她跟費思爵的婚事。
接到明姿畫的電話,她終於好了一個好的借口脫身。
兩人約見面的地點,是上次那個酒吧。
藍翎兒還要了上次的那個大包廂,在裡面等明姿畫。
見到明姿畫穿著高領長袖的衣裙走進來,她疑惑的問:「怎麼突然穿成這樣?」
「別提了!」明姿畫坐在沙發上,解開領口,開了一瓶酒喝。
藍翎兒在她旁邊,眼尖地發現明姿畫脖頸處的紅痕。
她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藍翎兒目光一瞥,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湊過去,一臉曖昧的朝明姿畫笑道:「畫畫,你脖子上的吻痕怎麼弄的?你跟少澤是不是已經……」
「我跟他都已經結婚了,發生這種事很正常不是嗎?」明姿畫撇了撇紅唇,漫不經心地說。
「哇,你不是真把少澤給吃了吧?」藍翎兒眯著眸子,賊賊地問道。
「還沒有……」明姿畫轉動著手裡的酒瓶,搖了搖頭。
「沒有?」藍翎兒眨了眨眼眸,頓時不解了:「沒有的話,你脖子上的吻痕怎麼來了?你該不會是背著少澤找了別的男人吧?」
「當然沒有,我身上的吻痕就是他弄的,不過昨晚他……哎……」明姿畫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跟她說了。
藍翎兒倒是急了,連忙追問:「昨晚,怎麼了?你快說啊。」
「……」明姿畫額頭冒出黑線,又喝了一口酒,把昨晚她跟邱少澤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藍翎兒。
藍翎兒聞言,不敢置信地驚呼:「哇靠,少澤該不會還是個小處男吧?」
「怎麼可能?」明姿畫本能地反駁:「他在跟我結婚之前,可是有過好幾任女朋友的,當初他跟方奈熏也是有過一腿的,不然方奈熏也不敢找上門來。」
「那就奇怪了,照理說有過女朋友的男人不應該啊,他竟然這麼生澀!」藍翎兒托著下巴,疑惑地叫道。
明姿畫也是感嘆:「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方面這麼不行!」
「也許他跟其他女人做的不多呢,以後還需要你多多調教!」藍翎兒拍了拍她的肩膀,勸慰道:「想開點,怎麼說老公這方面生澀,總比太過擅長好吧,證明少澤至少沒那麼花!」
「你說的是費思爵吧?」明姿畫轉眸看向藍翎兒,目光深邃。
「哎,我以後就苦命了,要嫁給那麼一個花心大蘿蔔的老公!幸好姐在婚前也不是沒玩過,要不然我純潔如白紙,配費思爵這樣的風流花心男,我豈不是要虧死!」藍翎兒吐吐舌頭,慶幸地拍著胸脯。
「翎兒,你真打算嫁給費思爵啊?」明姿畫目光幽深,緩緩啟唇問道。
藍翎兒長長地一嘆,嘴角彎起苦笑:「我真是做夢也不想嫁給你哥啊,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這樣的人一出生不就被安排好命運了嗎?現實根本不允許我們逃避改變,你不是也抗爭了很久,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跟少澤完婚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我跟少澤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可是你跟費思爵……真是委屈你了!」明姿畫眸中溢滿了憐惜與擔憂。
費思爵是什麼人她很清楚,他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要藍翎兒嫁給他這種人,將來不幸的婚姻可想而知。
可偏偏她們都沒有選擇!
看到這樣的藍翎兒,明姿畫突然有種慶幸的感覺。
幸好她聯姻的對象是邱少澤。
雖然他們從小到大都是最好的兄弟,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邱少澤會將她壓在身下,跟她來那什麼……
但真正發生了,她突然發覺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至少她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