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修羅場之鬼面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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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當朝太后,我母家權傾朝野手握重兵,全家視我為掌中寶,」從良說,「當今皇帝對我言聽計從,我不想見他,他也就只敢在殿外徘徊。」
「我算得上是萬人之上了吧」從良眉眼本就過於英氣,斜斜一挑,更顯得桀驁,「我這樣的一個人,你為什麼不願意要我呢?」
魏子時嘴唇抖了抖,直接被從良氣笑了,這番話確實大逆不道,但是魏子時知道,不光全都是事實,就算在皇帝面前說,他那孺慕之情每每見了從太后順著眉眼往下淌的德行,也得笑著贊同。
「跟我好了算了,」從良手上沒停,只是假借按壓,遊走在魏子時的小腿和腳踝,「我沒辦法讓你做皇帝……」從良突然間笑了,照著魏子時的小腿往膝蓋上面大腿摸了一把,湊近魏子時,紅唇慢動,「但我能讓你做皇帝他爹。」
「想象一下,」從良將聲音放的低沉平緩,「當朝太后啊,皇帝都要看臉色的女人呢,」從良鬆開魏子時的兩條小腿,輕輕坐上魏子時的大腿,眼睛緊緊盯著魏子時的眼一錯不錯。
「這樣一個人承歡在你身下,多痛快!」從良慢慢逼近魏子時,眼睫下垂頭微微低著,做溫順的模樣,「任你想怎麼……蹂.躪就怎麼……」
腦子裡吸溜麵條的聲音突然一頓,系統的嗆咳聲,和魏子時一口氣沒倒上來的嗆咳聲重疊,從良暗罵一聲媽個雞,好好的氣氛眼看能騙個小嘴兒,就這麼毀了。
趕緊趁著魏子時沒反應過來之前,從良趕緊從魏子時大腿上往下爬,但是來不及了……
雞飛狗跳鬼哭狼嚎,屬於十八歲以下兒童和五十歲以上老人,要在家人的陪同下觀看的那種場面。
魏子時把從良甩趴地上之後,端起小案上的盤子想扣人,但是手氣的都抖了,最後還是放下了盤子,直接脫了靴子掄從良,專門照著從良腦袋上他看不順眼的倆揪揪掄。
從良捂著腦袋在狹小的「包房」里上躥下跳,卻沒往出跑,沒出口威脅,時不時還放水讓魏瘸子攆上她,如願以償的掄著兩下實的。
差不多倆人連蹦帶跳的氣喘吁吁,從良一個大跳,跳魏子時身上,順利的把人撲倒,倆人摔地上身體交疊,魏子時後腦勺被從良撲的磕軟墊上了,雖然沒怎麼疼,但是軟墊底下是青石,這一下也冒星星了。
從良趴在魏子時的身上,倆揪揪正好抵著魏子時的下巴,趁魏子時還處在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的狀態,兩手環著魏子時的腰身,摟的特別瓷實。
「呼~子時,」從良見縫插針的說,「你就跟我好了吧,」從良抬頭看了眼眼神還沒聚焦的魏子時,笑了一下,「吧唧」親了人口下巴,「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魏子時腦袋還磕的嗡嗡響,閉了閉眼,嗤笑一聲,「你做夢。」
「滾下去……」魏子時扶著腦袋支起一條胳膊,他先天的殘疾,走路基本都用步攆,跑步根本更不可能,性子本身又沉靜身體屬實算不上好。
他已經無法去細細的思索,怎麼今天又一次的失控,還讓人引著鬧了這麼久。
魏子時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從良只要從這屏風的格擋里跑了,或者用那一身怪力鉗制住他的雙臂,再或者只要一句威脅就能阻止他,卻什麼都沒做,甚至還遷就他腿瘸,刻意讓他打到。
這又是什麼伎倆?攻心么。
魏子時不否認打到人,他心裡挺爽,但那樣對待他之後,還想跟他玩攻心?
心中冷笑,面上陰沉,魏子時把從良從他身上撕下去,爬起來整了整衣裳,就要走。
「唉……你要走啊。」從良也爬起來,角落裡撿回魏子時掄她的鞋子,蹲下身抬起魏子時的腿,伺候人伺候的行雲流水,直到從良幫魏子時把鞋穿上了,魏子時還在怔愣。
從良倆揪揪都鬧歪了,碎頭髮本來就多,此刻亂七八糟的像個小獅子狗,幾縷細碎發汗濕在額頭上,沒有任何描畫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素凈又清澈,裡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期盼滿滿的看著魏子時。
「要不你再待會唄,」從良繞到魏子時的面前,自下而上仰著臉看著魏子時,「咱倆換一身衣裳去街上玩會……」
「午膳已經用完了,」魏子時皺眉看著從良,「你還想怎麼樣?」
從良拍了把自己的腦門,她忘了魏子時的腿腳根本沒辦法正常溜街,「我想怎麼樣,我想跟你白頭偕老百年好合山無棱天地和纏纏綿綿到天涯……」從良見魏子時瞪她,咬了咬嘴唇,靠著屏風嘟囔,「也得你願意啊……」
魏子時抿著唇抬步就走,從良靠著屏風又嘟囔,「你啥時候能願意啊,唉你怎麼樣才能願……啊~~」
屏風哪經得住一個人的體重,從良光顧著嘟囔身體一放鬆,屏風連帶她一塊,啪的拍地上,拍的她胸腔都疼,都叫出綿羊音了。
魏子時一米七一米八的走一半,聽著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腳步非常短暫的一頓,就回頭繼續走,回過頭后眉峰抽搐了一下,抿住了曇花一現上翹的嘴唇,表情瞬間就邪氣了起來,噗啦噗啦的上了步攆,飛走了。
從良趴地上淚汪汪的緩了老半天才爬起來,揉著自己被拍扁的扎扎,看著魏子時早就消失不見的門口若有所思。
「系統系統,」從良在腦子裡問,「幫我看看,魏子時的腿殘疾,是不是只是長短不齊。」
系統翻了翻劇情,「不光是長短,粗細也有點不一樣。」系統頓了頓,「你剛才摸那麼半天,沒摸出來?」
從良:「……」我就摸出來腿挺直。
從良叫人收拾了殘羹剩飯,吩咐春花秋月給她拿來了紙筆,一邊費勁巴力的畫圖,一邊聽倆婢女聲情並茂的描述小皇帝今天早上在門口怎麼戀戀不捨,怎麼想要見她這幾天就看上去面容憔悴。
從良聽了簡直無語,戀母的孩子她聽說過,但是這不是一個娃子慣上天的現代,小皇帝也不是從太后的親生孩子,倆人一個十八一個十六,這孺慕之情從何說起?
劇情里從太后也是十天半月不見皇帝一次,也沒見人這麼樣,從太后雖然扶了小皇帝上位,卻從來不怎麼親厚的。
小皇帝天天都來,從良免得麻煩也不知道怎麼表現從太后的冷情,所以才一直不見,但是聽這倆婢女的意思,皇帝已經萎靡了,再不見見,怕是要糟踐。
「明天皇帝再過來,就讓他進來吧。」從良手上一頓,一大滴墨水,把她化了半天的圖又毀了。
兜著下嘴唇沖自己腦門吹了一口氣,從良把畫失敗的團著扔了,又弄了張新的,小小翼翼的蘸好了墨汁,小心翼翼的下筆。
「秋月,你待會去宮外,叫碎玉回來一趟。」從良說著手一哆嗦,又畫失敗,嘖了一聲,又揉紙,重新下筆。
「你倆下去吧,」從良頭也不抬,「晚膳接著去抬六皇子。」
春花秋月低頭應下,正要出去,從良又補了一句,「以後六皇子的膳食都送到這來。」從良勾起一邊唇壞笑了一下,「後院的小廚房也不許再做糕點。」
春花和秋月默默對視一眼,躬身退下,從良美滋滋的一邊在紙上畫著奇形怪狀,一邊還唱起了小曲。
「小女婿兒十字披紅就在馬上坐,就是一隻腿他有點跛,我早愛魏郎他長的好哇,你看他還抿著嘴的樂,一笑還兩酒窩……」
其原理和她們村有個馬蹄總愛裂的老馬。最後那馬的主人給它四個蹄子都訂上鐵掌的原理差不多。
雖然一開始穿上走路肯定會不舒服,但是從良知道魏子時能忍疼,忍下來就能和常人一樣,她當時畫圖的時候,都能想象出此時此刻魏子時激動到顫抖的樣子。
她也想著能通過這件事能一舉在魏子時的心上畫下重重的一筆,抱著想在「魏山坡」上開花的少女情竇。
然而,春風得意馬蹄疾,險些栽進陰溝里。
心臟涼哇哇,從良撅著嘴的看著魏子時激動難抑,笑眯眯的從剛才放靴子的盒子里,拽出金屬打造腳鏈,拎在手裡背在身後。
「那天晚上我被你勾搭的五迷三道,」從良走到魏子時的面前,蹲下,自下而上盯著魏子時發紅的眼眶,「我當時把給你準備了禮物的事情都忘了,你從來沒那麼看過我,我痴迷的不行,你走之後……」從良頓了頓,「我急匆匆的抱著這雙鞋出去追你的歩攆,想告訴你從今以後你都不再需要再坐歩攆,結果……」
接下來不需要說,兩人都心知肚明,等著從良的是早就備好的當胸一箭。
從良頓了頓,驟然收起了臉上的溫和,擰著眉心幽幽的看著魏子時。
魏子時睫毛閃了閃,手指在膝蓋上蜷縮,還沒等他弄明白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從何而來,就聽見「咔噠」一聲。
銀光閃閃的腳鏈,扣上了雪白的靴子,魏子時順著密節交錯的銀鏈看去,那一頭,正捏在不知什麼時候,又笑的春花燦爛的從良手上。
從良知道魏子時有多在乎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也知道怎麼能讓剛剛欣喜若狂的人瞬間如墜冰窟。
這世界最殘忍的從來都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后復又失去,從良笑的一臉純良,見魏子時臉色蒼白的看向她,還特意晃了晃手裡的鏈子,在魏子時的瞠目欲裂里,咔噠將另一頭扣在床頭新弄的鐵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