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曾說過徒弟是師傅的
一陣狂笑過後,幕言目光如炬的看著於睿。
「你曾說過!徒弟是師傅的!」
「那今日!我便還你一句!」
「你是我幕言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
「更不會讓你被搶走!」
頓了頓,幕言一字一句的到。
「你~於~睿~今~生~是~我幕~言~的!」
「來世!還是我幕言的!」
「即使山崩地裂!即便日月流轉!」
「我都不會讓你離開!」
「即便是舉世皆敵!」
「那又如何?」
此時所有人都被幕言的這一系列言語給鎮住了。
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也能說出,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幕言瘋了!」這便是說有人的想法:「她是你師父唉!你竟然對她產生了這樣的感情!」
「這是有違倫理的!」
「師傅和徒弟怎麼可能?」
這便是他們心的想法,雖然一路上幕言和於睿吵吵鬧鬧,一直黏在一起,但是他們都沒有什麼想法。
認為這是幕言對於睿依賴離不開的,或者是師傅對徒弟依賴。
他們怎麼敢相信,相信幕言會說出這樣的話,說出要斬了大師伯謝雲流。
別說他們了,此時於睿也驚呆了不敢置信的望著幕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
於睿從小便聽著大師兄謝雲流的故事長大,而謝雲流作為呂洞賓收的第一個徒弟,其本身也天資過人,被江湖中人稱為魔劍,年少的謝雲流從未有過一敗,而於睿對這個從未見過的師兄仰慕的緊,從小便勵志長大后要嫁給謝雲流。
直到,那一年!生性好動的於睿外出,在歌朵蘭沙漠遇救一個昏迷男子,男子白皙的皮膚如星辰一般迷人,這人便是卡盧比,經過於睿的悉心照顧,從未見過外面世界的卡盧比漸漸好轉,兩人也漸漸產生感情。
於睿發覺了那還了得!她從小勵志要嫁給謝雲流的,如今竟然對卡盧比產生了感覺,她認為她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便不告而別。
也是那一年幕言被其撿到,有了幕言后她的精力漸漸轉移。
而卡盧比看到於睿走後便流落江湖,之後加入明教在然後以一人之力成為明教的護教法王,之後的歲月他一直忘不掉那段日子,不得已數次上純陽宮找於睿,只是於睿又怎麼可能會見他。
自然幕言這時候就出場了,作為純陽的二世祖,身後有於睿撐腰,卡盧比可沒少被他修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師傅是我的!敢來泡我師傅,小爺讓你走著來,爬著回去!」
於睿的心很亂,本來這些年有了幕言在身邊,她自己漸漸忘了卡盧比,甚至大師兄謝雲流都很少出現在她腦海了。
只是當她再次和卡盧比對視之時,她才發現原來,這個人早已不知不覺融入了她的心裡,當幕言要殺卡盧比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抽搐了一下。
而當幕言大言不慚的說到要滅明教,屠卡盧比族人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對幕言發火了。
這還不算什麼,當幕言說到要斬大師兄謝雲流之時,她生氣了,幕言竟然想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反正也不知道於睿是單純的覺得幕言如此大逆不道,還是心裡還想著謝雲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當幕言再次語出驚人的說出他是為了自己,她不想離開自己,更不會讓自己離開他,於睿真的慌了,渾渾噩噩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徒弟說喜歡自己哀!」
我該怎麼辦,在線等,很急!好了皮一下很好玩,反正也就是這個意思。
於睿開始慌了,她的心裡一面還有謝雲流,一面還有卡盧比臨死之前對著自己溫柔的那一笑,忽然幕言那充滿霸氣的話語瞬間打碎了大師兄謝雲流和卡盧比的畫面。
「你~於~睿~今~生~是~我幕~言~的!」
「來世還是我的!」
「即使山崩地裂!即使日月流轉!」
「怎麼辦?怎麼辦?」
於睿在心裡不斷的問自己,她精於算計,精通謀略,她可以算計其他人,可以謀略天下,卻解決不了自身的問題。
她一直在心裡默念:「於睿你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幕言呢從他對於睿說出那番話后,他便知道,回不了頭了,但是他不在乎,這麼多年來壓抑的感情終於抒發出來,真的很爽。
彷彿是看破了世俗一般,幕言的氣質不斷的在改變,在內斂某一時刻終於定型,瞬間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傳了出。
「叮!」
「隱藏任務發布觸發:為帝者!當睥睨天下!威震寰宇!帝路屍骨如山!在殺戮中綻放!在殺戮中滅亡!殺一為罪!屠萬為雄!屠得九百萬為雄中雄!(0—9000000)獎勵至尊秘術【天道劍典】至尊神器【皇道極劍】」
「嘶~」
幕言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九百萬,得殺九百萬的人,這得殺多久!到時候即便沒有業力纏身,那也會因殺人太多,成絕世魔頭了吧!還帝路!
「系統!你確定這沒事!」
幕言對系統表示不信任。
「叮!」
「系統所做都是為主人好!請主人放心!」
「讓我殺九百萬人是為我好!鬼才信你呢!」
幕言搖了搖頭。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
幕言不想在搭理系統這坑爹的玩意,只見他把小蘿莉抱回谷之嵐懷裡,慢慢的向於睿走來。
於睿現在的思緒很亂,腦海中如同打架一般,一下是謝雲流,一下是卡盧比,還有幕言那霸氣的話語,根本沒注意到幕言朝她走來。
幕言來到進前,一個公主抱把於睿抄起,腳間點地瞬間便坐上了逐日。
於睿一聲驚呼,看著抱著自己的徒弟,一時間臉色各異,一時紅,一時青,一時白。
感受到懷中一直鬧騰的於睿,幕言直接往懷裡一緊,緊緊的抱住於睿,生怕她跌下馬。
「師傅乖乖的!別鬧了,好不好!」
幕言一手拉著馬疆,一手輕順著於睿的背柔聲說到。
其他人看到這情況也不知道怎麼辦,李復搖了搖玄鐵扇輕嘆了一口氣,不知做和感想,至於祁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行程,一路上又殺了幾波不長眼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