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齊鈺嘆了一口氣,解釋道:「爹,蕭庭只是在這養傷,我和他沒關係,他也不是什麼野男人。」
「咱家是行醫的,難道還能見死不救嗎?」
這一句話一出,蕭庭的眉瞬間皺在一起。
他,從來沒說過自己的名字,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在做戲,為了他身上的秘密而來?
「你還有臉說,你算什麼狗屁大夫?」
齊鈺的話徹底把齊老爹惹怒了,他抄起手上的柺杖就要打齊鈺,卻被齊老娘死死的抱住腰。
「她爹不能打,打壞了,咱家日子沒法過了呀。」
齊老娘哭哭啼啼的道出事實,自從齊輝走後,齊老爹又病了,家裡的生計全壓在齊鈺一個人身上。
不是靠著她採藥,齊老爹光給人看病,哪會有什麼收入?
「爺爺,不要打娘親。」
這場面嚇壞了小包子,抱著齊鈺的腿撇著嘴就要哭。
然而齊老爹被小包子這麼一叫,臉變得更難看了。
小包子看著齊老爹,眼裡包著一汪眼淚,小聲地說道:「爺爺,不能生氣,一生氣老的快。」
聞言齊老爹僵著一張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齊鈺若無其事的將齊天寶抱起來,淡淡的說道:「蕭庭傷勢很重,一出門必死,所以暫時不可能離開齊家。
何翠花撇了她一眼:「人家姑娘都是清清白白的,你倒好,手上抱著野種,床上還睡著野男人,真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你才睡野男人呢。」
齊鈺就知道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直接捂住了小寶的耳朵,不讓他聽,然而小寶卻突然說道:」你才不要臉,你才睡野男人呢。」
齊鈺連忙捂住了小寶的嘴,何翠華眼睛都要瞪圓了,張口就要罵的時候
齊老娘看向自己的女兒,連忙說道:「你想把你爹氣死不成?家裡沒閑飯養這些人。」
齊鈺看了自己爹娘一眼,心裡蹭起大火。
但又沒辦法,誰叫齊家爹娘軟弱無能,聽著何翠花教唆。
齊鈺抱著小寶轉身走進屋裡,將靠在一邊的葯簍子提起來,扔給齊老爹。
「你看這藥材,賣的錢夠不夠我們吃閑飯?」
齊老爹撿起簍子,拿出裡面的藥材一看,眼神瞬間變亮了。
「紫藤香……竟然是紫藤香。」
紫藤香是治療刀傷出血,和癰疽(yongju)惡毒,若是配合丹參使用,可是治療心絞痛的奇葯。
而且因為這東西不好找,所以物以稀為貴,個大藥房一直高價收購。
就齊鈺弄的這麼一點,足以賣五六兩銀子,可抵上他們一年的收入。
何翠花不認識藥草,但一看齊老爹的樣子,就知道撿到寶了。
齊鈺道:「蕭庭養好傷就走,傷口換的葯我會採好,不用家裡的,他和小寶的飯錢從這賣的葯錢里出。」
聞言,齊老爹哼了一聲,將簍子扔回齊鈺腳邊:「趕緊換錢去。」
說完,齊老爹拄著拐就離開了,齊老娘也連忙跟著,一點也不願意再看齊鈺第二眼。
何翠花見齊老爹不管,狠狠的朝著齊鈺吐了一口濃痰,轉身離開。
賬算的這麼清楚,不是齊鈺跟爹娘不親,而是有何翠花這個攪屎棍在,想親也親不起來。
齊老爹死要面子,干不動活,卻喜歡擺大夫的架子,要不是齊鈺苦苦撐著,他們家早就餓死了。
齊老娘軟弱無能,遇事只會哭。
但他們老兩口在何翠花的事情上,卻出奇的堅持。
齊輝走了,他們覺得必須把他的媳婦留住,決不能讓她跑了。
所以何翠花在齊家好吃懶做,耀武揚威。
小寶吃什麼她也要吃什麼,甚至還在小寶嘴裡搶東西吃。
不如意就鬧騰,鬧著要和離回家。
所以,但凡齊鈺採藥賣的銀子都要給何翠花分一點。
如此,她還不念恩情,四處敗壞齊鈺的名聲。
齊家爹娘不管,管了又是一批爛賬。
齊鈺嘆了一口氣,扭頭就被一股惡狠狠的視線給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