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陸羽的臉色,和心情一樣糟。
他覺得這個伍子岳,是在嚴重挑釁他的忍耐力。
伍子岳白了兄妹倆一眼,說,「廖小姐,我們去房間吧,你這兩個孩子的嘴皮子賊多。」
……
廖淑玲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不過她還是點點頭說,「好吧,你跟我來。」
陸羽差點就當場發飆,不過被他硬生生的忍耐下。
他決定好了。
如果半個小時之後,伍子岳的治療沒有起到效果,他會親自把這個老忽悠扭送到警察局。
廖淑玲帶著伍子岳,進入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兩兄妹馬上走上前,把耳朵貼近房門,豎起耳朵傾聽房內的動靜。
又是一陣怪異的吆喝聲響起,房內就沒了聲息。
陸羽心浮氣躁,卻是無可奈何。
他此舉所為,主要的目的只是想讓養母和陸瑤,對這個神棍徹底死心。
……
半個小時在漫長的等待中,已然臨近。
幾次陸羽想開口,卻又礙於那個神棍的囑咐,只能一忍再忍,萬一真的因此出了差錯,是沒有後悔葯吃的。
突然。
房門被打開,伍子岳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老頭,我媽人呢?她怎麼樣了?」陸瑤連忙問道。
沒看見養母的人,陸羽的心猛的一突。
伍子岳急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正中,「噓!別吵,你媽在裡面睡覺呢,先別打擾她休息。」
「不行,我要去看看!」
話一出口,陸羽就推開伍子岳,走進了房。
此時的廖淑玲,確實平躺在床上釀睡。
她的呼吸平穩,更重要的是,原本菜黃的臉色,竟然紅潤起來了。
這一幕,是陸羽完全沒想到的,原來他那個便宜爺爺找的赤腳郎中,還真有真本事!
兩兄妹驚喜交加,從房裡退出來。
伍子岳此時,已經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茶。
「神醫!原來你真是神醫!」
陸羽激動地抓住了伍子岳的手。
……
「……放手。」
「神醫,我媽的病好了多少?」陸羽急迫地問。
「你能不能先放手再說?」
……
伍子岳好不容易抽手回來,衣服雲淡風輕,暗地裡卻得意洋洋,自己是什麼身份?那是大名鼎鼎的鬼醫,區區心臟病,還不是手到擒來。
「是這樣的,你們的母親曾經受到過嚴重刺激,再加上長年日久的消耗,這才導致心臟出了問題。」
「但是小少爺你放心,有我出馬,只要還有一口氣吊著,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陸羽激動的心情難言於表,一時之間卻又不知說什麼,只能借用某電影的一段對白,「伍神醫,我對你的敬仰,真是如那個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嗯,不錯!這個馬屁不錯!低調而不低俗,簡約卻又不浮誇,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伍子岳微眯雙眼,輕捋著鬍子搖頭晃腦,一臉的舒坦享受。
「是嘛,你高興就好,對了伍神醫,那麼我媽的病,還要多長時間才能治好?」陸羽又問。
養母廖淑玲的心臟病,困擾了陸羽好幾年,每個月去醫院拿的葯,只能控制著病情。
但是誰都清楚,心臟病就是一枚定時炸彈,一旦發作說爆炸就爆炸,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陸羽這幾年,都是在忐忑不安之中渡過的。
如今,突然有能夠治好廖淑玲的伍子岳,他巴結都來不及,剛才那點破事,早就被陸羽扔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病嘛,這……就看你怎麼選了。」
伍子岳被陸羽吹捧得飄飄然,也忘記了先前的不快。
「怎麼選?這是什麼意思?」陸瑤插嘴問道。
母親的病情,除了陸羽就她最擔心了,然而這幾年,她只能是暗暗著急,她知道自己幫不了什麼忙。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伍子岳瞥了陸瑤一眼,哼了一聲,就轉頭把視線轉移到陸羽臉上。
「是嘛,伍神醫,您老人家解釋解釋?」陸羽看得出,這個伍子岳明顯還生著陸瑤的氣。
看到陸羽如此配合,伍子岳滿意地點點頭,說,「我這有兩個治療方案。」
「一,我可以在十天之內,將你母親淤堵的血管打通,但要是這麼做,會大傷元氣,以後難免會留下點什麼副作用,比如爬個樓梯,就會心慌氣短。」
「二,我會採取保守治療,但是需要三個月時間,我會慢慢的幫她調理,痊癒以後與常人無異。」
陸羽想都沒想的說,「伍神醫,我們還是採取第二種治療方案吧!」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伍子岳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語氣也變得飄忽不定,「不過我的時間寶貴,我老人家可不想在一個地方呆的太久了。」
陸羽一愣,馬上就明白了,「哦,那麼伍神醫,您的意思是……需要多少診金?」
這個傢伙貪財,他今天早上就已見識過了,此時伍子岳這麼說,估計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然而,伍子岳的反應,卻與陸羽預料的有所不同。
伍子岳瞪了一眼陸羽,不滿的說,「我像是那麼貪財的人嗎?你都說了我是神醫,自然是視錢財如糞土……」
「對對對,您說什麼都對,所以?」陸羽只感到一個頭兩個大,這傢伙也太難以服侍了些。
伍子岳故作沉吟半響,挑了挑眉說,「咳咳,嗯,這樣吧,回頭你告訴一聲你爺爺,就說我欠他那筆債就當無數。但是你不能跟他直說,這是我的意思。」
「好,這個沒有問題!」陸羽立馬答應下來。
此時他根本管不上,伍子岳和雷中天兩人之間有什麼債務問題,只要伍子岳能治好他養母的病,什麼都好說。
「哈哈,嗯,那就這樣吧!」伍子岳樂得一拍大腿,隨即就站起身。
「對了,你媽想睡,就讓她睡,不要把她吵醒,睡的時間越長,身體的痊癒就越快。」
「伍神醫,你就這麼走了?」陸羽問道。
「這病治也治了,我還留下來幹嘛?」
「伍神醫,要不您先晚飯再走?」陸瑤也拘謹的問。
誤會已消,陸瑤恢復了小家碧玉的嬌嬌姿態。
伍子岳身形一頓,不由得摸了摸額頭上還存留著的隱隱紅印,繼而幽怨地瞥了陸瑤一眼。
「這地方小得讓我老人家透不過氣,沒有胃口!走也!」
說完,伍子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陸家的家門。
一說到吃飯。
他的腦殼就一陣抽疼。
陸瑤連續對他下了兩次黑手,這讓他的心蒙上了一層陰影。
……
話說廖淑玲經過伍子岳的治療,這一覺睡得很沉,從中午時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陸羽和陸瑤兄妹二人,因為擔心廖淑玲的病情沒有離家,原本陸瑤晚上就要回校了,卻還是留下來,等母親醒了再說。
迷迷糊糊之中,陸羽聽見廚房傳來了動靜,他起床開門一看,居然看到面色紅潤的廖淑玲在做早飯。
「媽!」陸羽欣喜地喊了一聲。
「兒子!」廖淑玲高興地笑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今天起來精神很好,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勁,那個伍醫生的醫術很高明啊,我們一定要找個機會謝謝他!」
陸瑤這時也從房間里出來,她一看到自己的母親,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地,以前病怏怏的神色也消失不見,興奮得陸瑤蹦達了幾圈。
分享過喜悅之情,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吃起了早餐。
然而吃到一半,門鈴被摁響。
「可能是伍神醫,我去開門!」陸瑤一聽到門鈴的響聲,馬上就起身走了出去。
可是當她一打開門,卻是不滿地皺起了秀眉。
「怎麼是你們?這麼早來我家,是想著還錢來了嗎?」
來人,正是陳澤海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