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清風漫雨,鴛鴦不獨宿2
孫春蕊雙頰通紅,突然抬手擋住了他湊過來的唇瓣:「等等!」
西念琴微微一怔,俊逸的眸中滿是笑意:「怎麼了?」
孫春蕊在他身下掙扎了一下,眼神認真:「我問你,你派人去段玉清府上瞧了沒有,上次我們急急忙忙只讓人將他送回去,還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西念琴擼了一下嘴,心想,哪裡有這麼不解風情的女人,自己跟她談風月,她卻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跟自己談公事。
他看著身下孫春蕊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裡那一本正經的神情,更有些索然寡味,不由得放開了她,坐起身來。
他理了理自己鬢邊的幾縷亂髮:「嗯,知道了,一會兒我就派人去問問。」
孫春蕊點點頭:「還有,聽紅冰說上次小玉台的壽宴上因為出現那個黑衣人搗亂,所以壽宴匆匆便散了。你想,要不要重新補辦一個壽宴,一來是為了小玉台,二來,我想,當著各位掌門的面道個歉。」
西念琴一怔,滿眼不解:「道什麼歉?」
孫春蕊柔聲道:「我們夫婦當初統治川蜀以前所用的手段未免太過了一些,所以才會遭來怨恨。尤其這次庄盛的事,讓我覺得膽戰心驚。我想,各門各派雖然都歸附於金刀峽,但是難免不會有人暗中有些怨恨和小心事,我想,趁著辦壽宴的時候,安撫一下人心。」
西念琴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孫春蕊的嘴角掀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他轉過頭來看著孫春蕊,看見她一張白芍藥花般的臉比起昨晚更是明艷光彩,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明動水靈,真是楚楚動人。
西念琴一瞬間看得呆了呆,真沒想到一具這樣美麗的身體里竟然藏著這麼深的心事,這麼遠的打算。
她真的是不同於他此生經歷過的任何女子。
他突然伸手一攬,將她抱進了懷裡。
孫春蕊被他抱進懷中,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心中有些「砰砰」直跳。
西念琴看著她那羞紅的臉頰,感受著她的心跳,忍不住笑道:「蕊,這些公事,天亮了我會找人去辦的,你放心好了。不過現在還是我們夫妻的私事時間,我想,我們還是好好辦私事的好。」
孫春蕊更羞了,將頭埋進他懷中:「這些,我不太懂……」
西念琴眼裡笑意更深:「是我不好,一直都沒好好教你。我會讓你懂的,現在,我就慢慢教你,你要知道,你不僅是金刀峽里的夫人,更加是我的夫人……」
孫春蕊的臉更紅了,她抬眼看了西念琴一眼,看見他的眼裡滿是愛意,心中更有些緊張起來。
西念琴慢慢拉起她的玉臂,讓她的玉臂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輕輕地俯身,用唇齒輕輕揭開她的薄衫,孫春蕊那玲瓏曼妙的身子,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輕輕用舌尖逗弄一番那兩顆紅豆,孫春蕊輕吟了一聲。
西念琴依然滿眼都是笑意,他引導著孫春蕊用貝齒輕輕解去他身上的衣衫,她的香舌、她的櫻唇輕輕滑過他的肌膚,西念琴也只覺得心中一片酥軟,忍不住輕輕地呻吟。
孫春蕊抬眼瞧向他:「是這樣嗎?」
西念琴不答,突然猛地一俯身,含住了一顆蓓蕾,他的一隻手,輕輕撫弄著另一團柔軟,另一隻手,卻慢慢探向那花木叢生的叢林深處,那兒正有溪水,潺潺流出。
突然他停止了動作,輕輕放開了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他溫柔地笑了。
孫春蕊見他那溫柔的眼神,心中迷迷糊糊,只向著他湊了過去,她也不知是為何,她此刻只覺得身體發燙,靠著他,似乎會讓自己更加舒服一點。
她只覺得,天地都好遙遠,世事都好遙遠,江曉風也好遙遠。
此刻鮮活在她身邊的,只有這個男人,只有她的丈夫西念琴。
他的唇舌與她激纏,她的身體與心也一同震顫著。
她好想有些什麼去填滿那些空虛,那些蒼白,她好想有人快些將她從那昏黑的邊緣拯救回明亮的大殿。
猛然,她覺得身體充實了,她滿足地輕吟了一聲。
西念琴將她抱下床,坐在昨晚小廝們搬進房中來的那軟綿綿的錦凳上。
琴弦瑟瑟,嬌喘聲聲,青絲散亂,香汗淋漓。
她伏在他的身上,輕輕喘息。
西念琴猛地摟起了她的腰背,妝台上,粉盒散落,銅鏡里,映出兩人黑髮如墨、肌膚如玉。
孫春蕊摟著他的腰,只覺得西念琴似乎已深到了她的靈魂深處,他似乎要霸佔掉她的所有領土,她擋不住,躲不開,逃不掉。
終於,他抽離了她的身子,她以為,這一場她輸的幾乎一無所有的戰役結束了。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板轉了她的身子,她只瞧見鏡中的自己,雙頰通紅,神色迷離,青絲散亂。
她只覺得身子似乎漂浮在空中的羽毛,無處著力,猛然,只覺得身子一緊,他再次與她緊緊相連,孫春蕊忍不住地嬌呼出聲。
他像一個英勇的戰士,一往無前地衝進她的疆土,將她的土地攻佔地幾乎一寸不剩,此刻依然不肯放過她。
還沒等她的嬌呼再次出聲,西念琴已一手捧過她的臉,含住了她的唇,她的嬌呼聲被他堵在了喉間。
她那兩團柔軟被他的修長的手緊緊托住,揉搓撫弄、輕憐蜜愛,那兩顆紅豆,只出落得越發得水靈精神。
他從身後摟著她的腰再次坐回錦凳上,輕輕托著她,一起一伏,看著她如一個小妖精在他膝上起舞。
青絲如夢似幻。
天地俱忘,形神皆失。
此刻,只有她和他,他和她。
他的唇舌掠過她的後背、香肩、耳垂。
他再次摟過了她的身子,她面對著他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繞在他的腰間,此刻,她心中已忘了什麼是羞澀,什麼是怯意。
此刻,她什麼也不想。
她只想取悅他,取悅自己。
他將臉埋進她身上的那處柔軟里,雙手環住她的腰。那兩顆紅豆在他的唇齒下只越發紅得艷麗起來。
「蕊,告訴我,昨晚是夢嗎?」他終於放過了那兩顆可憐的紅豆,貼在她的耳邊,嘴角牽起一抹笑意。
「嗯哼。」孫春蕊不答,只嬌哼了一聲,咬住了他的唇。
唇齒與他激纏不休,似乎心有不甘,只一心想要奪回被他掠走的領地。
終於他立起身來,輕輕摟住她,回到床邊。
雲絲般的柔軟,玫瑰般的芳香。
她一步步後退,他一步步緊追,終於將她逼至角落,讓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他終於進入她的靈魂深處。
孫春蕊緊緊抓住了錦被,只覺得心中的最後一寸土地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攻佔了,她心中無奈地高舉起了白旗。
還未等她嬌呼出聲,西念琴便立刻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令人窒息般的震顫。
好久,她才回過神來。
看見錦被上一絲不掛的自己,看著西念琴一隻手撐著頭,滿眼笑意地看著她。
她略略有些羞澀,柔聲喚了一聲:「相公。」便軟軟地靠進了他的懷裡。
西念琴摟住她,在她臉上吻了吻。
「告訴我,昨晚是夢嗎?」他眼裡滿是壞笑,依然不依不饒。
「唔。」孫春蕊羞道,「你真壞。」忍不住拉起被子要蒙住自己的臉。
還未等她拉起被子,他早已翻身將她壓住了。
「蕊,告訴我,你現在心裡還有他嗎?」西念琴的眼睛在上方盯著她,那樣柔,那樣暖,又有種從未有過的認真。
孫春蕊輕輕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歉意:「對不起!」
還未等她將那句「對不起」說出口,他再次含住了她的唇,「蕊,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話語彷彿魔咒,讓她的身子酥軟無力,如入夢境。
天明了,檐下的雨滴滴滴答答,窗沿下的青石板地磚上有幾隻麻雀蹦蹦跳跳地在石槽里啄水喝。
小屏前來敲門,進到房中收拾,只看見浴室的地上一片亂紅,妝盒散亂,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一陣紅暈。
西念琴已穿好衣衫從卧室走了出來,看見小屏,立刻喊住了她:「你去傳紅冰來。」
小屏應了聲「是」,便退出去了。
紅冰立刻來了,西念琴吩咐他派人去段玉清家看看情況,又囑咐他張羅十日後替小公子補辦壽宴,宴請賓客的事,紅冰應聲去了。
小屏見莊主神采奕奕,眼中那一向冷冰冰的光不見了,眸光中彷彿帶著几絲暖意,忙問:「莊主,要婢子準備早膳嗎?夫人怕也是餓了。」
西念琴朝卧室看了一眼,眼裡滿是笑意:「去吧,多弄點,我也餓了。」
「是。」小屏立刻應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