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尬極了
「貴女,我等負責看守藏經閣的勇士,除了要武功高強,內力高深之外,還要記憶力超絕。」
他每多說一個字,眀筠的心就跟著沉一分。
這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作者大大是要看她焦頭爛額,像只沒頭蒼蠅一般嗎?
西京勇士見她遲遲沒有吭聲,眉間褶皺加深,一張臉也更是鐵青如墨。
「貴女?」
眀筠倏然回神兒,很努力的保持平靜,「是嗎?我並沒有發現少了一頁。」
「貴女!」西京勇士看著她的眼神兒又冷冽了數分,「貴女,當日我將書交給你的時候可是說的很清楚,這些書籍都異常珍貴,請一定要好好珍惜。」
眀筠的掌心裡滿是汗水,她咬著唇,左右為難。
福王正好有事兒要來問她,見她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兒,整個人明顯很是緊張忐忑,大步上前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福王肅聲問。
眀筠嘴巴張了數下,喉嚨口宛若堵著一團棉花似的。
西京勇士翻找到那一頁,「福王,這本書少了一頁。」
福王眉頭一攏,看著眀筠的那一眼十分複雜。
上一次他們試圖進藏經閣,卻是因為沒有西京皇上的令牌而被攔在外面。
足見,西京勇士不會給任何人面子,眀筠若真的弄壞了這本書,卻還沒有直接明說,只怕事情會非常難辦。
眀筠此刻也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貴女,到底是怎麼弄的?」福王將眀筠拉到了一旁,小聲問道。
眀筠按了按眉角,「當日用火鳳幫裕安解了黑風掌的毒,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不小心撕掉了一小塊,後來……」
她就要說出程裕安投機取巧撕掉了一頁,想想覺得不妥。既然一開始就是她撕壞了,那索性就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好了。
「後來我想了想,索性將這一頁都撕了!反正這西京勇士也未必能夠倒背如流,但現在看看,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兒。」
福王的眉心幾乎擰成了結。
他倒不是責備眀筠弄壞了經書,畢竟,眀筠也是為了西京達坂城的百姓。
但,西京勇士明顯不會善罷甘休,現在總要想個辦法解決這件事兒才是。
「貴女,你撕掉的那一頁可還保留著?」
眀筠自然留著,畢竟那是很珍貴的藥材配方。
「既如此,那麼,我去試試看。」
「福王……」
「貴女莫要擔心。」福王說罷,重新回到西京勇士面前,「貴女當日也是不小心。」
「福王,如果是不小心,那麼,實話實說就好,想盡一切辦法也能夠將破損之處修補好。可現在貴女竟然將這一頁全部撕掉了。」
眀筠上前去,「既然是我撕掉的,那麼,便由我來想辦法修補好了。」
「不如再重新抄寫一份,之後粘貼上去,如何?」福王提議。
「福王,這些經書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無論存放多少年,墨汁都不會被暈染開!」西京勇士聲線低沉。
眀筠的心狠狠的一突。
這事兒看起來有些難辦了!
「我會儘力。」她重新拿過那本經書,語氣鄭重的說道:「一定會讓這本經書與原來的一模一樣。」
她就不信了,自己這樣一個聰明伶俐,智商如此高的現代女性,會想不出能夠讓墨汁保持穩定性的方法。
心事重重的回了驛館,又再度對上程裕安那張黑的宛若鍋底灰的臉,她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你剛剛入宮了?」程裕安問。
眀筠未置可否,滿腦子都是如何讓墨汁穩定,不會暈染。
程裕安見眀筠不吭聲,只誤認為她還在跟他賭氣。
「丫頭。」他不由分說的抓住了眀筠的手腕。
眀筠心下一駭,猝然回神兒,完全是下意識的抬手揮開他的手。
程裕安一臉難以置信,心也彷彿隨著她將他的手揮開的那一剎而空落落的。
「我……」
眀筠想跟他解釋一二,又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我先回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經書上,眉心越皺越深。
難道西京勇士發現了經書被撕毀的事兒了?
這般想著,他抬步向著眀筠走去。
「是被發現了嗎?」
眀筠頓足,扭頭看著他,沒吭聲。
「那就重新抄寫一份黏貼上去好了。」
「經書上的墨汁都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不管存放多少年,都不會被暈染開!我在想,到底要用怎樣的方法才能夠解決墨汁的問題。」
程裕安的思緒也在快速轉動著,他決定入宮去打聽一下,或者是去找西京皇宮之中的匠人。
眀筠回了自己的房間,便一直思緒快速轉動。
然,任她想破了腦袋,還是無法想出個好的辦法。
「篤篤——」
聽到敲門聲,眀筠只以為是程裕安,搓了搓臉頰,聲音懨懨的說了句:「進來。」
雷歐推門進來,「眀筠,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啟程離開西京?」
「還沒有定下來,不過,離開之前得先將這本經書修補好。」
「經書怎麼了?」
雷歐的目光從她那張皺巴巴的臉上緩緩的移到了桌子上,拿起經書,仔細翻看著。
眀筠與他說了一下情況,雷歐將書湊在鼻子下邊嗅了嗅。
「這好辦!海國四面環海,日照雖然充足,但是,一旦下雨,或者趕上了暴風雨,那真的是很難辦。」
「所以,你們海國有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讓墨汁保持穩定性,不會因為受潮而暈染開?」眀筠的兩眼閃亮亮一片,因為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而開心無比。
程裕安也在見了數個匠人之後,找到了解決辦法。
當他興沖沖的回來驛館,卻聽到她與雷歐的對話,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垮掉。
房間里。
眀筠一臉神往,「海國似乎有很多神秘的東西,我真的好想去看看。」
雷歐揚了一下眉尾,「這好辦,這個給你,將來若有機會,你盡可以來海國。」
眀筠看著眼前這串手釧,眨了眨眼睛。
「雷歐,你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吧?」
「你怎麼猜到我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雷歐未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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