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沈安威怎麼來了?不會只是看看女兒那麼簡單吧。
「你……你在這裡幹什麼?」沈知秋一見著洛影,便刻薄的叫了起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妹妹和你父親好好敘舊吧。」洛影對沈知秋倒是很客氣,從來,她都沒有主動的做過什麼。
除了和薛紫靈聯盟,那也是逼不得已。
她想,可能也用不了多久,后位,就會是薛紫靈的了。
「等會兒,你不能走,哼,既然我爹爹來了,我一定要揭開你的面具,過來。」
「啊……」
說著,沈知秋一把就扯過洛影的手腕,將她給拉到了大廳里。
「爹,就是這個賤人,害的女兒現在這個樣子的,她就是個妖精變得,王爺,你可不能再被她給騙了。」
沈知秋尖銳的聲音響起,沐寒川明顯的皺起了眉頭,他冷冷的看著沈知秋。
因為礙於給沈安威面子,又不能現在就打草驚蛇了,所以他只能忍著。
但是對於沈知秋實在是厭惡的很,現在只能夠努力的剋制自己了。
「妹妹,你這是做什麼,我明白你小產心裡難受,我何嘗不懂呢,但是你一直不依不饒的說是我害的,我想知道,我到底做什麼了,讓你那麼認為,這件事情,大家都看見了,是你自己太激動了,怨不得別人吧。」
洛影猛然的甩開了沈知秋的手,冷著一張臉。
「今天既然伯父在了,我也說明白了,那日……」
「在宮裡,外使來訪,我本來不想太過高調,只想著宴會結束了,趕緊回來便是,可妹妹你既然已經有了身孕,就應該好好地保護著自己和孩子的安危,這也是為了王爺,但妹妹沒有啊,依舊為了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大吵大鬧,這動了胎氣,小產了,怨不得別人啊?」
「難不成,還要怨外使?」
洛影看向沈知秋:「妹妹口口聲聲的說我是妖孽,哪隻眼睛看見了?」
「你……你明明就是,你的臉明明就是毀了,為何那日又完好如初?你不是妖孽你是什麼。」
沈知秋依舊不依不饒的嚷著。
「爹……你要給女兒做主啊,王爺被這個賤人迷得團團轉,女兒是受盡委屈。」
「她,她就是妖孽……」
沈知秋開始大哭了起來,手指著洛影。
「妹妹說的事情是,我的臉確實有點小過敏,但是用了大夫的葯,已經好了,那日帶著面紗,只是還沒有完全恢復好,怕風吹日晒了,並不是什麼突然就好了。」
「這事情,王爺也是知道的。」
「你不要說王爺什麼的,他都是被你給騙的。」
沈知秋一句不饒一句的說著。
沈安威見沐寒川面色陰沉著,就知道他很不開心了。
便立刻出聲的制止了沈知秋:「胡鬧,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也說出口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了。」
沈安威將沈知秋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丫頭,你怎麼能那麼不尊敬王妃呢,什麼妖孽,這都是迷信直說,這你也信了,王妃不是說了嗎?還不信了?這般的胡鬧,像什麼樣子。」
「呵,王妃莫見怪,這丫頭估計是受了刺激,才胡言亂語的。」
「沒有,爹,怎麼連你也護著她啊,我才是你的女兒啊。」
「啊……你這個賤人,我受不了,我要殺了你。」
說著,沈知秋立刻就衝到了洛影的身邊,手裡拿著桌上的一個杯子就朝著洛影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被子被扔在了地上,見狀,沈知秋還不罷休,就伸出雙手要去掐洛影。
「你幹什麼?」
洛影向後退著,身子就要朝後面甩過去,正好,這個時候,被玉書給接住了。
「小姐……」
沐寒川緊張的站起身來,但是看見玉書來了,便鬆了一口氣。
「我要殺了你。」
沈知秋衝過去,玉書趕緊將洛影護在了身後。
「別過來。」
她伸出那隻拿著寶劍的手,橫在沈知秋的面前。
「走開……」沈知秋尖叫著。
若煙站在一邊,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
「哎呀,這是幹什麼。你給我回來。」
沈安威見狀,便立刻給若煙使了一個眼色,她明白的點點頭,馬上就拉開了沈知秋。
「夫人,夫人,我們回去,回去,好不好。」
「啊……放開我。」
沈知秋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瘋了一樣的揮舞著雙手,若煙一個人有些按不住了,沈安威立刻上前。
他拉住了沈知秋,對沐寒川和洛影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我先帶這個丫頭回院兒里了,真是對不住啊,莫要見怪。」
「快走,你這丫頭真是……」
沈安威拉著沈知秋走著,玉書轉身,看向她們的背影。
沈知秋使勁的掙扎著,但是沈安威一個按住了她,而且很快的,她就老實了。
玉書眯起雙眼,要說沈安威沒有點武功底子,她還真的不信了。
「你沒事吧,這個女人簡直瘋了。」沐寒川拉著洛影的手,上下的看了看她。
她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沈安威怎麼來了?不會只是看看女兒那麼簡單吧。」玉書回頭,說了那麼一句。
「恐怕是來探口風的吧。」
沐寒川也眯起雙眼,看著沈安威她們離開的方向。
「你們先忙吧,我回去休息了。」
洛影知道玉書現在跟著沐寒川做著什麼,反正她不懂,也不想懂,鬆開沐寒川的手,她便轉身,有些落寞的離開了。
沐寒川沒有阻止她,想著,讓她一個人靜一靜也是好的。
……
碧波院里,沈安威拉著沈知秋進到了屋子裡,若煙立刻就將院兒門給關上,然後回來的時候也將屋子的門緊緊的關上。
「外面有人嗎?」沈安威警惕的問道。
「沒有老爺,奴婢已經看過了。」
「若煙,小姐這些日子總是這樣嗎?」
沈安威看著若煙,若煙被他看得有些發憷,低著頭,點了點頭。
「老爺,小姐自從小產後,就這樣了,奴婢勸不住,她一聽見王妃的事兒就,就這樣……」
「哼,這個女人,害的我的女兒如此,還面上假惺惺的與我交好,哼,真的當我沈家沒人了,知秋如今這樣,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
「若煙,你先扶著小姐休息。」
「是,老爺。」
若煙將獃滯的沈知秋給扶上了床,躺下休息了。
「若煙,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臉毀了,又好了?」
「老爺,其實,其實是這樣的,之前小姐等不到您的消息,就讓奴婢買了毀容的葯,趁沒人的時候,加進了她的胭脂水粉里,後來,她的臉就毀容了,那日,外使來訪,大家都去了,這個外使說是見著王妃戴著面紗,好奇,就讓她摘去面紗,一睹芳容來著,小姐就添油加醋的,想讓她出醜,可是沒想到,王妃摘下面紗,臉上一點事兒也沒有,小姐受不了,就說她是妖孽,後來動了胎氣,就小產了。」
「還……還……」
「還什麼?」沈安威瞪著如煙。
「還是個男孩。」
若煙之前也在旁邊,看著產婆從下面拿出了一個嬰兒,一個沒有發育好的嬰孩,但是性別已經可以見著呢。
「什麼?哼……」
沈安威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知秋啊知秋,你為何不等父親來辦這些事情,用的著你這樣嗎?你怎麼那麼的心急。」
沈安威有些懊惱為何自己沒有快一些動手。
「奴婢也是那麼勸小姐的,可是小姐不聽,還一直罵奴婢,奴婢就不敢說了。」
若煙的聲音很低,她一見著沈安威發火,便立刻就跪了下來,害怕的直哆嗦。
「哼……」
……
傍晚的時候,天還沒有暗下來,太陽還掛在那裡,好像一個鹹鴨蛋一樣。
沈安威首先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若煙攙扶著沈知秋,不懂沈安威跟沈知秋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沈知秋只是眼神獃滯的看著一處,也不哭也不鬧了。
「王爺,我準備帶著知秋回蘇州修養一段時間,等她的病好了再回來,您看可好?也省的她胡言亂語的擾了王妃和王爺的清凈。」沈安威見到沐寒川,便直截了當的說了。
「也好,有父親地陪伴,或許她會好的更快一些,我讓吳羽和吳翼送你們回去?」沐寒川準備喊吳翼和吳羽的時候,就被沈安威給制止了。
「不用了王爺,我有帶隨從,反正我們也不急,慢慢趕路便是了,這一路上,也是太平的,王爺不必記掛。」
「那,那就依岳父的便是。」
沐寒川也就不再繼續強求下去,便看著他們離開了。
若煙離開的時候,還看了洛影身邊的盼香和玉書一眼,眼神有種說不出的什麼眷戀還是羨慕。
洛影心裡想著,怎麼這個沈安威就那麼將沈知秋帶走了呢,當初死活要進王府的也是你們,現在要走的也是你們,呵呵。
「就那麼走了?」
洛影看向沐寒川。
「恩,不然呢。」
沐寒川對洛影笑了笑,隨後附在她的耳邊:「這樣,我們又變成了二人世界了。」
洛影垂下眼帘:「王爺沒了孩子,當真不難過?」
「可惜,你的妻子不能夠替你生兒育女,怕是王爺,還要繼續納妾才是。」
洛影轉身,心中不免悲傷了起來,這個年代,又沒有什麼試管,又沒有什麼先進的技術,更加要命的是,這個洛家小姐的身子骨,本身就不好,自己的靈魂好像又和她的身子不是那麼的契合了。
不過最近好像心痛的毛病沒有再犯了,難道是因為之前自己心情不好,導致的。
最近倒是沒什麼煩心的事兒,所以心情開朗了,身子自然也就不同了?
「孩子也不是一定會沒有,我們不著急的。」沐寒川也轉身,跟上了洛影,和她並肩的走著。
「喂,玉書,你說咱們小姐和王爺是不是和好了,我看樣子,好像又恩愛了呢。」盼香說著,偷偷的笑了一下。
玉書只是抿唇,心裡想著的事情,盼香不懂,也不想讓她摻和進來。
就連著洛影,她都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
郊外,馬車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朝著郊外的路駛去了。
馬車上,沈安威看著靠在若煙身邊的沈知秋,獃獃的把玩著手中的頭髮,眼眶不免熱了起來。
自己老了老了就那麼一個女兒,現在女兒變成了這樣。
難道都是自己的錯嗎?早知道沐寒川和洛影情投意合,又何必將沈知秋嫁入王府,橫插一缸子呢。
現在只能夠落的個打道回府的名兒。
「老爺,你也不要太傷心,小姐會沒事的,過些日子就會好的,到時候讓語蓉小姐過來,開導開導。」
若煙小聲的說著,沈安威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馬車也停在了一處準備休息一會兒。
本來可以留到明天再走,或者半路上找個客棧什麼的,但是沈安威執意要立刻就離開,一刻也不耽誤。
若煙覺得,估摸著是想讓沈知秋立刻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吧。
戌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若煙和沈知秋在車上就睡著了,沈安威立刻就下車,前面趕車的車夫也下來了。
借著月光,車夫身上那把明晃晃的小匕首,看的很清楚,她帶著斗笠,抬起臉的時候,可以看見,是個女人。
「我不想看見那個女人活到明天,知道嗎?」沈安威雙手背在身後,站在湖邊。
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光的反射下,露出了沈安威帶著殺意的臉。
「是,老爺,屬下會派玄,黃一起執行任務,務必將其殺之,不留後患。」
女子雙手作揖,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女子便是沈安威手下天地玄黃中的天,這一次,跟隨他一同前往王府,打探消息。
「你見著玉書了嗎?」
沈安威轉頭,看了一眼天。
「看見了,有點武功底子,不過,不是我們的對手,就怕……」
「就怕那個要保護王府的人,出來攪和。」沈安威替天說了下面的話。
天點點頭,隨即,沈安威轉過身來,看著她:「我不管那人是誰,總之,我要誰的命就是誰的命,就和當年一樣,如果你們這點事情也辦不到,那我也沒必要養著你們了,你們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沈安威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便朝著馬車走去了。
「記住自己的職責。」
「是,屬下遵命。」
天不敢違背主子的命令,只能夠見機行事,不管是誰要刻意的保護著王府和洛影,她們這一次都不能夠失手,都務必要解決掉了主子的心頭大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