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0384:最愛你愛我的樣子
余安暖想了想,「你近來忍耐力不錯。」
「嗯?」季如初一時沒懂,愣兩秒反應過來后問,「你想要了?」
「沒。」她只是不解好奇。
季如初彷彿沒聽到她的否認,又接著解釋勸道:「想要也忍忍,醫生說剖腹產是最好等三個月後再同房。」
余安暖:「......」
原來是這樣的嗎?
醫生沒跟她說過,產後住院那幾天,都基本是他跟醫生溝通。
每次醫生到病房,都只是檢查,詢問她情況。
後知後覺的余安暖,為掩飾自己的尷尬臉紅,翻身閉眼,「我沒想要,我困了。」
「想也不用害臊,都是正常需求。」季如初也翻身,抱住她低語。
余安暖:「......」
她是真沒想要,但這問題重要嗎?
不重要。
不重要就隨他怎麼想,反正解釋也解釋不清。
——
百日距婚禮日不遠,兩人也沒給女兒舉辦宴會,只是請攝影師,拍了組照片留影。
一家四口皆有上鏡。
拍完當日夜裡,季如初準時叫景瑜洗澡睡。
又將二寶交給岳母,暗中催促余安暖,「寶寶,你該去洗澡了。」
「猗猗還沒睡。」余安暖一時沒get到,自二寶出生后,都是他給景瑜講睡前故事,她給猗猗餵奶,等兩個孩子都睡著,才輪到他們洗澡睡。
季如初:「洗完再喂。」
「為什麼?」余安暖仍沒想到那層。
季如初只好直白解釋,「今日百天,早已過產後三個月,可以落實夫妻生活了。」
余安暖:「......」
「猗猗半夜會醒來吃奶,我們得抓緊她睡著的時間,所以你要先去洗澡,喂完就可以......」自顧解釋的季如初,留了個顯而易見的懸念,還甩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余安暖:「......」
羞是羞了些,但看在他這段時間那麼辛苦,又那麼盡心盡責的份上,還是滿足下他,先洗吧,反正等喂完也是要洗的。
而後就出現,她洗澡時,季如初給景瑜講睡前故事,她洗完給猗猗餵奶時,季如初洗澡,待季如初洗完出來時,猗猗正在入睡,雙眼閉著,小嘴還在賣力吸。
洗完的季如初,就圍條浴巾,坐在床邊守著,看小丫頭從閉眼賣力吸,慢慢到閉眼斷斷續續地吸,再慢慢到真正睡熟,鬆開乳源。
「睡著了。」季如初輕笑著說,「給我抱到嬰兒床去。」
知他色急的余安暖,嗔他一眼,自個起身,將孩子放到旁邊嬰兒床。
幾乎是她剛把孩子放好,蓋好,就被他抱住,「寶寶。」
滾燙的氣息噴洒到她耳際,撩起陣陣舒癢。
余安暖下意識躲避。
他的吻就落了下來,一路從耳際蔓延至唇,連帶她整個人都把他抱轉了身。
「嗯……」余安暖禁不住輕哼,體內熱情被他調了出來。
本身最為一個早已嘗盡情事的熟女,她身體對他,一直都是有渴望的。
在一起久了,也沒有最初時的害羞扭捏。
毫不遮掩地將自己感受反饋給他,回以同樣的熱情。
「老婆……」熱吻過後,季如初在她唇齒間呢喃,隨後一把將她抱到床上,並整個覆蓋上去,虛壓住她。
熱吻接重而至。
同時手也輕車熟路地撩起她睡衣,緊接著唇舌下移,
早已沒了最初時疼痛的余安暖,被他撩撥得顫慄不止,嘴上也忍不住地SY。
無需多時便似水癱軟,唯緊緊回抱住他,任他予取予求。
也幸他是極疼她的,即使意猶未盡,也仍會念及她是產後初次,經不起太狠的折騰,
不過一次,也只是他的一次,至於她……
討厭他還非要一遍遍地問,「夠沒夠?可解了這半年的饞?」
她有饞過嗎?
沒有!
有也不會承認。
嘴硬的後果就是,哭著求饒,說盡他喜歡的肉麻話。
澡也白洗了,汗噠噠,還得再洗一次,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有關係了,她累得沒勁,只想呼呼大睡,便也真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務,洗完就睡了過去。
再往後,就是萬眾矚目的婚禮。
婚禮一如兩人上學時暢想過的那樣,在兩人共開的酒店舉行,現場布置,也滿是那時暢想過的元素。
景瑜則與另一個同齡小姑娘當花童。
至於細節,可自行腦補,作者表示,婚禮流程大同小異,已寫過幾場,再想寫出不同太非腦筋,懶得想。
而婚禮后相夫教子,待到一雙兒女都入學,余安暖才重回職場。
進自家公司,也沒有業務生疏,與社會脫節,因為在她將猗猗帶到進幼兒園前,她閑著無事時,也有在家幫助季如初辦公,還在正式重回公司前,與裴箴言競爭,搶下一個大單。
氣得裴箴言罵娘,也更悔不當初。
白薇也在一日又一日的孤獨,與一日又一日的無計可施中,開始真正反思,悔悟,終於猗猗四歲那年,拉下驕傲臉面,誠誠懇懇地給余安暖與其家人道歉。
婆媳真正和解。
當然,在和解前,夫妻倆也有時常帶孩子回去看她,不過是沒有同住罷了。
另外曾參與算計過安暖如初的人里,還有一個值得一提的人———蘭祁。
一直沒被家人認可性取向的他,在韓煦入獄后,交了幾個男友,皆不長久,最後還不幸被最後一任男友傳染艾滋,死得比入獄的韓煦還要早。
而季老爺子,則在遺囑中寫明,公司歸季如晨,季家歸季如初,季如初仍是一家之主,兄弟不得反目。
———
歲月悠悠,時間飛逝!
兒女長大成家,生兒育女,再到其子女成家立業。
重複的過程,不同的故事。
當日在蘇城一中,為留住喜歡的姑娘,拼搏成長的俊美少年郎,已被歲月磨礪成白髮蒼蒼的垂垂老者。
他獨坐卧房電視機前,眼帶老花鏡,面目含笑地盯著電視屏幕。
電視里正放著他與妻子的結婚影像,從新娘早起化妝,到接親,再到步入禮堂……
賓客散盡后,有個彩蛋。
他與妻子少年時結識的好友,亦是與妻子相交幾十年的閨蜜韓清清,在鏡頭外喊,「暖暖你過來,我們給你錄個採訪,等會給季如初看。」
「好啊,你錄吧,不過錄完不準給他看。」身著婚紗的妻子走到鏡頭下嬌笑,美麗無雙。
「為什麼?」
「我想等到金婚那天再跟他一起看。」
「好吧,那我問了,第一個,說一個你跟季如初在一起時,印象最深的事。」
「印象最深的事啊……」新娘子思考兩秒后,笑著搖頭,「我跟他在一起的很多事都覺印象深刻,選不出來。」
「仔細想,必須說一件。」
「嗯……」新娘又想了一會回,「他第一次跟我共打一把傘。」
「原因?」
「那是他第一次走近我,第一次跟我說話,也正因為有了那日的相識,才有我跟他的今天。」
「當時什麼感覺?有沒有心動?」
「有,不過是緊張引起的心率失控。」
「好吧,那說一個季如初讓你最不滿意,也最不能忍受的缺點。」
「沒有,目前他的所有缺點,我都能接受。」新娘毫不猶豫地回答,回完不過一秒又笑著補充,糾正:「不對,事實是,他在我心裡沒有缺點,我對他非常滿意。」
「包括床上嗎?」在場的顧則笑開起了黃腔。
新娘子臉色頓紅,露出不好意思的羞樣,過一小會才在一片笑聲中回應,「是的。」
又一陣瞭然地起鬨笑聲后,提問繼續,「你最愛季如初什麼?」
「我最愛他愛我的樣子。」新娘滿面幸福。
「最後給五十年後的他留句話,你想說什麼?」
「咳。」新年清嗓子,立正站直,特別嚴肅地對著鏡頭說:「希望五十年後,我們能一起觀看這段影像,也希望那時的你,還一直是我最愛的樣子,我也是你最愛的樣子。」
你最愛我愛你的模樣,我也最愛你愛我的模樣,五十年後一起看,也即五十后還在一起,還在相愛,還是彼此唯一伴侶。
「我有做到。」季如初撫摸屏幕上的新娘,「很高興,你也有。」
他第一次看這段錄像是金婚那天,同她一起。
在醫院,她靠在他懷裡,笑容滿面,一如錄像時,洋溢著幸福。
但實際上,她那時身體已經很不好了,坐著都得靠著他,要他抱著,才能穩。
再之後,不過半年就撒手人寰。
彌留之際還非要他答應,「最後答應我,等我走後,你要代我見證我們最小的孫兒結婚,再幫我給他的孩子包滿月紅包好不好?」
他知道,她是怕他受不住她離開的刺激,隨她而去,才會提出這種要求。
他當時真不想答應,只是疼她,縱容了她一輩子,不捨得,也不忍心連她最後一個請求都做不到,就還是應允了下來。
如今她離開時尚在單身的那個小孫子,也已結婚,有了孩子,且昨日剛辦了滿月宴,他答應幫她見證的婚禮,包的滿月紅包,都有做到,就可以放心了。
季如初關掉電視,起身走到床邊脫鞋上床,再將手指早已戴不了的婚戒,從脖頸取下,套進手指,方掀被躺下。
回想她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來世我還想遇見你。」
「來世,我會找到你。」如果真有來世輪迴的話。
季如初摸著指上婚戒入眠。
屬於她的那枚,已隨她入墓,他這枚也要帶走。
這夜凌晨一點,已入睡的景瑜忽被噩夢驚醒,心慌不已,似有所感地急忙下床,跑去一樓,父母年邁不便上樓后住的卧室,悲痛地發現自己,再一次成為了無父無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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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三千多字,這整個故事就都完結了,別噴我啊,兩人都是自然離世的,按平均壽命算,都已是長壽。(暖暖滿29歲結婚,五十年金婚後半年離世,實歲近八十)
最後我等過完端午節,就開始準備新書,新書是個只有10萬字左右的短故事,類型跟我過去寫過的所有故事都不一樣,等投稿通過後,我會先存夠5萬再更新,所以,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到時留意一下,保證全文從正式更新日到完結日,不會超過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