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笨女人,你不要命了!
風芸舞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被她咳出來了。難受不是一星半點了。
「你上。」醫生半天不來,風濡言做出退步。
西索耀琛嘴角一揚,倔強這點上,這對兄妹是如出一轍了。
刺不出來,她難受的要死。
西索耀琛修長冰涼的手指捏住她臉頰:「張嘴哦~」
他低著頭,故意離她很近,氣息更是將她緊緊包裹住了。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充滿認真,銀針是他最熟悉的武器了,向來只用來殺人,完成任務。
現在竟然用來挑刺了,不得不說,還真是有趣呢~
風芸舞被他捏著,出奇的他的動作卻是輕柔的,那雙紅色的瞳眸如瑪瑙一般璀璨。
恍惚間,像是帝皇珏一般。
突然她感受到門口傳來的一股冰冷至極的暴戾氣息。
「壞蜀黍,壞蜀黍。」小奶包的聲音帶著幾分高興,過去抱著他的大腿。
對於這個跟陪他喝奶買醉的壞蜀黍,無形中建立了一些革命友情了。
刺,真好挑出。
風芸舞一慌,轉首果不其然,帝皇珏站在門口,臉色暗沉。
她沉默,至今早后她就不知道該對他再說什麼了。
帝皇勾著薄唇暗諷一笑,狠狠地盯了她一眼,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
「壞蜀黍,壞蜀黍。」小奶包還掛在他大腿上,死死的抱著他。
他不是在避開她嗎,她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回去了,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風芸舞推開西索耀琛:「我去接瑩瑩回來。」
「你的刺……」黑老爺子不放心,「讓下人去就好了。」
「沒事了。」風芸舞淡漠的微笑著。
不管他們直接沖了出去。
外面黑黢黢一片,已經沒了他的人影?
他前腳才走,她後腳跟上卻找不到他人了。
風芸舞站在花園中央,目光緊鎖。
她也只顧著自己,忘記了跟黑麒麟定的期限,本來一開始她和他說好的就是她假意迎合黑麒麟,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知道了,只要把花朝西的事情解決了,就能知道是誰在幕後了。
她需要他的幫忙。
「壞蜀黍,壞蜀黍。」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風芸舞立馬衝到前面草叢,卻沒看到帝皇珏,只有一臉鬱悶踢著石子的小奶包。
「瑩瑩,他人呢?」
「車車走了。」小奶包一臉委屈,說好的革命友情呢。
「車在哪?」風芸舞著急問道。
小奶包小手指著一處地方,風芸舞立馬快速追了過去,還不忘囑咐小奶包:「瑩瑩,快點進屋去哦。」
小奶包點了點頭,可愛的小臉上帶著一抹邪惡的笑,摸著小下巴,點著頭:「這一對才是最好的。真是的推推拉拉,也不怕被人插足了。」
他的草包哥哥哪裡配得上漂亮姐姐,果然還是壞蜀黍比裡面那些怪蜀黍好些。
風芸舞衝到門口,帝皇珏的車已經在欄杆外了,他們之間隔了一道鐵欄:「帝皇珏。」
帝皇珏紫眸寒冽的一掃,然後踩下油門。
目光卻緊緊盯著後視鏡,鏡里,風芸舞還在使勁的叫著她,更甚至直接在爬鐵欄。
他紫眸一驚,立馬轉方向盤。
鐵欄有兩米,但是對於身手敏捷的她不算什麼,只是下來不容易。
太高了,沒辦法跳,她只好握住鐵欄從上面梭下來。
手心被鐵欄摩擦的發燙,更有些發痛。
車還沒停穩,帝皇珏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個箭步衝到她下面,穩穩的接住她。
「笨女人,你不要命了!」
帝皇珏氣憤,端起她的手,手上一片被灼傷的火紅,那張冷峻的臉更是寒冽了。
風芸舞抽回手:「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去醫院。」帝皇珏拖著她,二話不說就要帶上車。
「不行,我還不能離開。」
她不肯車,帝皇珏更是冒火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拚命!」
「黑麒麟的事,我跟你說過,現在也了解了,他所愛的人花朝西被人綁架了,連同她的幫會也被人控制著。但是黑老爺子似乎跟紅蓮有什麼是非,黑麒麟也沒辦法求助黑老爺子了,我和他約定好了,三天內能夠把花朝西解救出來。」
風芸舞怕他聽了一半就走了,憋了一口氣全部說完,這才送了口氣。
帝皇珏目光更是鋒利無比,俊美的臉上冰冷一片。
就這點事,值得她這麼努力,這麼費心,連自己都不管不顧了?
她怕什麼,怕那什麼花朝西被人撕票?
帝皇珏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抑著自己心裡滔天的怒火:「風芸舞,剛才你們可真是溫馨啊。」
溫馨的就像一家人團聚,而他就是那個多餘的。
特別是她的舊情人還那麼近,對她動手動腳的。
她也沒有絲毫反抗。
風芸舞咬著下唇忽視他的冷嘲熱諷:「如果是你,這件事應該很好解決。」
她不知道管家學院,這些勢力,以為以他的能力應該會很簡單。
帝皇珏殘酷的冷笑著,盯著她,心裡更是莫大的悲涼。
他以為她是來認錯的。
「可以嗎?」他不說話,她繼續追問道。
除了他,她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她也想知道,幕後那個人的直接目標是不是會對他不利。
「風芸舞,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可笑嗎?」帝皇珏靠在車上,盯著她冷漠的笑著,「今早和我提分手,晚上又求我幫忙?」
那冷峻的臉上帶著冰魄的笑,「好,你告訴,你今天反思的怎麼樣了?」
只要她認錯,之前的一切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風芸舞緊緊握住手心:「這是兩回事。」
「兩回事?」
他笑了,意思就是她沒有絲毫悔意。
帝皇珏勾著唇笑的冰冷:「我看你是被我寵幸太久,忘了自己身份了,你以為除了做我女人外,我還會義無反顧的對你的要求全部答應嗎?」
「……」
「呵,馬上你就會明白,這個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
他上車,留下一個極其冷漠的背影。
風芸舞站在他旁,咬著下唇,她想他們分手,只是不想被他冠以地下情人這頂帽子。
更想跟彼此一個空間。
「你會不會幫?」她握緊手心,在心裡做著其他決定。
帝皇珏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有悔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