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妝花
「王爺你看那朵荷花多美。」張可茹用著極盡溫柔的話語跟北冥琨說著話。
而這時候的北冥琨卻沒有太多的語言,只是看著池塘里的荷花沒有開口,似乎沉浸在裡面不願意出來。跟剛才溫柔多語的樣子完全相反。
看著北冥琨沒有開口說話,張可茹有些不滿,不過卻沒有表現在臉頰上。畢竟她還是在意他的身份的。
「王爺。」她伸出手拉了一下北冥琨那純白色的衣服袖子。
「怎麼了?」北冥琨轉過頭,看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之後又露出迷人的微笑,跟她說著話。
「王爺在想什麼呢?怎麼會如此入神?」張可茹儘可能的跟他說著話,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我只是在想如果把那朵最大的荷花給你這個大美人采來會怎樣?」說著不等張可茹回答,他竟然走下池塘邊緣,一腳踏上了小船,看著他似乎要走,張可茹忽然想到了一些什麼,開口說著話語。
「王爺,帶我一起如何?」張可茹的提議讓北冥琨沒有拒絕,隨即點了點頭。
「美人賞臉當然最好。」說著就放下了手裡的撐桿,然後站了起來把手遞給岸邊的張可茹。
張可茹提著有些不方便的裙擺走到了床邊,看著簡陋的小船,忽然之間有些後悔,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北冥琨搖晃著搖桿往池塘中間走去。而張可茹因為害怕的緣故伸出手拉住了北冥琨的衣袖。
「怎麼了?」北冥琨看著她的動作不禁問了一句。
「可茹有些害怕。」張可茹的話語讓北冥琨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這絲笑容卻讓張可茹看不出來笑容里的意味到底是什麼。
「本王在這你還害怕什麼?」北冥琨看著面前的女子,卻沒有半分的喜歡,看慣了這樣塗抹的美女,腦海里卻浮現出了那日在火海旁邊的女子,那眉眼間的冷漠,讓人莫名的心疼。
結果手一滑,手裡的船槳瞬間就掉落在水裡,因為著急拿船槳,結果身子一歪,導致了船身的傾斜,張可茹更是慌張,本能的想站起來,卻不成想腳一歪直接掉入了池塘里。
而北冥琨因為張可茹的拉扯,也跌落在池塘里。
「王爺,救我。」張可茹不會水,跌入水裡更是慌張,大聲的呼救,讓她喝了不少荷花池塘的水,在加上雨水,導致整個人的妝容已經花掉,臉上的顏色更是讓人覺得好笑。
「王爺。」如影忽然之間的出現,他輕點水面,第一時間把北冥琨從水裡撈了出來。
「你去把她也拉上來吧。」北冥琨看著水裡的張可茹在掙扎著,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優雅,心裡忍不住的想笑。
「好的王爺。」如影再次如水把張可茹拉了上來,受到了驚嚇的張可茹,整個人猶如篩子一般瑟瑟發抖。
「王爺,王爺。」張可茹的低呼讓如影皺了皺眉頭。
心裡的困惑,卻沒有說出來,如影是一個話語不多的人,跟在北冥琨身邊這麼多年,從來不多言多語,這一點讓北冥琨十分的滿意。
「美人沒事吧,我讓如影送你回去。」說著就給如影行了一個顏色。如影收到以後,點了點頭。
「大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我家王爺也受了風寒。」如影的話很清晰的告訴張可茹,想讓我家王爺送你,別做夢了,王爺的身子可比你嬌貴多了。
張可茹本來就一肚子氣,自己掉水本來就自認倒霉了,結果還讓一個侍衛送回去,她才不要呢。結果大小姐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但是還沒有開口發作,如影的話語再次傳來。
「大小姐還是趕緊回去整理下妝容吧,都花了。」本來張可茹還生氣的不行,結果如影的一句話讓她打消了所有想法,她低著頭跟北冥琨說著話語。
「可茹先行告退,王爺回去也好生休息。」說著就跟著如影走了回去。
看著她的離開,北冥琨對著一旁的假山開了口。
「人都走了,你也應該出來了吧。」對著空氣的話語,讓蕭清冷無法在逃避,只好走了出來。
因為剛剛下過雨的緣故,空氣都帶著一絲清新,讓人的心情格外的好。
「你如何知道我在這裡?」蕭清冷的精緻的面容上沒有辦法表情,一雙紅瞳更是醒目。不過北冥琨似乎沒有覺得奇怪,反倒因為蕭清冷的消瘦而給的心疼。
「自從我進來我就知道你在我身後,只是沒有點破而已,說說吧,為什麼會跟著我?」北冥琨倒是來的直接。
當場讓人抓住小辮子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蕭清冷並沒有覺得內疚。
「這是我生活的地方,我為什麼是跟著你?還是覺得我打擾到你跟美人的約會?」蕭清冷的話讓北冥琨忽然笑了起來,彷彿是聽見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
「是不是貪戀我的懷抱,覺得我的懷抱特別的溫暖,能給你安全感?」他的不要臉真的到達了一定的境界。
蕭清冷完全弄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呢。蕭清冷給他了一聲冷哼。
「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長的好看,就可以讓全天下的女子都為你傾倒?」蕭清冷的諷刺不禁沒讓北冥琨生氣,反而因為蕭清冷的話語,讓他格外的開心起來。
「連你也覺得我長的好看對不對?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蕭清冷皺起了眉頭,聽著他的話,她急忙開口為自己辯解起來。
「那晚不過是因為情況特殊而已,怎麼就成你說的貪戀你懷抱了?再說你長的也就是那麼回事吧。」她的口是心非讓北冥琨的心情大好,就連身上的濕衣服都沒有在意。
「那我不管,只要你覺得我好看就好了,既然你在這裡生活,我剛才落水了,你幫我找地方烘乾吧,我自幼身體就不好,遭不得冷。」說著北冥琨猶如一個孩子般看著面前的蕭清冷。
「你不怕我的眼睛嗎?」蕭清冷覺得很奇怪,石廟裡的人都害怕她,除了師太,其他人都把她當成怪物一樣看,可是眼前的男子卻沒有半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