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將鼎還回去
走了半路,青羽察覺到雲眠心情不好,她拉著雲眠的手說道:「雲眠,別不開心啦,現在鼎已經借到了,就只差金子了。剛才答應王寡婦送吃的一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一個人搞定。」
「青羽,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會強求我,更不會受別人的氣。你當真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青羽嗎?」雲眠有些迷茫,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
不僅是站在她面前的青羽她有些不認識了,就連她自己似乎也失去了原本的性格。
像是被困住了一般,無法逃脫,讓她有一種無力感。
這種感覺好沉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雲眠,看來你還是不想讓曜兒和依依定娃娃親是嗎?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也不強求。」
「可是鼎已經借到了,現在還回去難免又會被王寡婦冷嘲熱諷一番,這樣吧,鼎你先拿回家,若是你想清楚了,就還回去給王寡婦,我絕不攔著你。」
青羽一口氣說完,繼續道:「雲眠,即使結不成親家,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會將曜兒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雲眠,希望你不要因為此事對我有成見,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失去我最好的朋友。」
雲眠微微鬆了一口氣,點頭道:「青羽,謝謝你能退一步,是我不好。我會找個時間將鼎再退回去。」
「沒事,走吧,我們去看看沉川回來了沒,你既然鐵了心不定這個娃娃親,那我也好早點告訴沉川,讓他別再去找金子了。」青羽拉著雲眠朝家中走去。
兩人還沒走進院子,就聽見沉川在叫苦連天。
青羽和雲眠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走進院子里。
原來是沉川去森林裡找金子,不小心掉進陷進里,摔斷了手,被獵人送回來。
郎中正在給沉川接骨,他痛得直抽冷氣。
帝戰天先一步將依依和曜兒帶到房間里,不讓他們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房間里,依依和曜兒還不知道爹爹出了事,兩人在玩躲貓貓,依依藏在柜子里,曜兒來找她。
「依依,你躲好了嗎?我要開始來找你了哦。」曜兒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里尋找,先是彎腰看了看床底,沒看見依依的身影。
「依依,你到底藏在哪了呢?小心有老鼠哦。」曜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衣櫃走去。
依依聽見老鼠兩個字,立刻嚇得大叫一聲,「哇~~」的哭出聲來。
院子里的青羽聽見后,立刻衝到房間里,打開衣櫃抱住依依。
「依依,你怎麼了?是被什麼嚇著了?」依依安撫著懷裡的依依,目光落在衣櫃里的那把青色劍上。
曜兒在旁拉著青羽的袖子,一臉自責:「伯母,是曜兒不好,曜兒騙依依柜子里有老鼠,把她嚇哭了。依依,你別哭了,我給你道歉。」
雲眠緊隨其後走到房間,來哄依依。
青羽目光瞧了瞧柜子里的劍上,對雲眠說道:「雲眠,你在柜子里藏劍幹什麼?家裡有小孩子,這樣太危險了。」
「依依,不哭,娘親帶你回家。」青羽哄了哄依依,隨後失望的看了雲眠一眼,抱著依依離開了房間。
雲眠望著柜子里的那把劍,她也不知道這劍是從哪裡來的,難道……是昨晚夫君從外面帶回來的?
夫君帶一把劍回來,是想幹什麼呢?
青羽一家離開雲眠家,帝戰天從院子里走進木屋。
曜兒瑟瑟縮在雲眠的懷中,指著劍怯怯的說道:「娘親,那把劍好恐怖,曜兒怕。」
「曜兒別怕,有爹爹和娘親在。」雲眠安撫著曜兒。
待將曜兒哄睡后,雲眠望著帝戰天說道:「夫君,你是不是有些什麼事情瞞著我?這把劍,是怎麼回事?」
「雲眠,為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將來無論你看見什麼,都不要怪為夫好不好?」帝戰天暫時還沒想好怎麼和雲眠坦白,怕她一時接受不了。
「無論看見什麼?」雲眠忽然有些害怕,阿戰藏著一把劍,是想要殺人嗎?
「阿戰,你先把劍拿去扔了,免得嚇著曜兒。」
「好,回來再說。」帝戰天聞言,拿起劍朝門外走去,先找個地方將劍埋起來吧,然後再和雲眠解釋。
眼看著帝戰天就要離開,雲眠忽然想起什麼,她出聲叫住帝戰天:「等等,阿戰,你順便將院子里的鼎拿去還給王寡婦,曜兒和依依的娃娃親定不成了,早還了早安心。」
「好。」帝戰天應下,經過院子時,順帶將放在桌上的鼎也一併抱著。
帝戰天先是將透骨劍埋在了院子后的一株芭蕉樹下,隨後抱著鼎朝王寡婦家裡走去。
王寡婦躺在院子里曬太陽,肚子傳來呱呱的叫聲。
她睜開眼眸看了看天色,估摸著飯點快要到了,青羽和雲眠應該會信守諾言,這一個月每日都會給她送好吃的來吧?
嘿嘿,不用自己動手就有飯吃,這種感覺似乎不錯。
好餓,飯怎麼還沒送來呢?
王寡婦從躺椅上起來,將頭伸到門口看了看,剛好看見帝戰天抱著她的鼎朝這邊走來。
怎麼回事?這鼎才借走沒一會兒,這麼快就用完了?
娃娃親這就定好了?
帝戰天走進王寡婦的院子,將鼎放在桌子上,隨後一言不發的離去。
王寡婦氣不打一出來,這個男人進門后,連正眼都沒瞧過她一眼,實在令她難堪。
她走到院子門口,攔住帝戰天,盯著他,怒問道:「喂,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的鼎是想借就借,想還就還的?」
等等,這男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你是雲眠的夫君?」王寡婦試探著問道,早就聽村裡的人說,青羽和雲眠的夫君長得一表人才,尤其是雲眠的夫君,有著天人之姿。
今日一看,果然帥得驚心動魄。
「讓開。」帝戰天冷冷的說道。
「我還就不讓,怎麼了?有本事你從我身上踩過去。」王寡婦說著將門鎖上,一雙眼眸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帝戰天。
她守寡這麼多年,今日這個男人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