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太過低微
憑什麼洛歡歡什麼都好,憑什麼她會那麼的命好,有漂亮的臉蛋,有愛他她的親人,能文能武,就連琴棋書畫都樣樣精通。
文雅不服氣,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不公平了,她什麼都沒有,就只能夠靠自己去搶!
越想文雅整個人身上就止不住的恨意,「兄長,我那日不過是委曲求全罷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洛歡歡,因為她太過完美了,完美的想要讓人毀滅。」
文雅等了很久等來的不過是夜子晗的一聲冷笑,「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打敗她呢?」
「兄長不要太瞧不起人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眼看看她是怎麼被我毀滅的。」
夜子晗的神情突然冷了下來,有些威脅的意味,「那你就看看是你先毀滅她還是我先毀滅你呢!」
文雅攥緊了拳頭沒有說話,反正所有人都是偏向洛歡歡的,她早就明白了,她也沒指望別人,全靠自己了。
宴會散了以後洛歡歡讓容楚曜先離開,自己去找到了皇上。
「參見皇上!」
「歡歡沒有離宮找我來想來是為了你兄長的事情吧。」皇上看到她來找自己就清楚了是什麼事情了。
「皇上果然英明,那歡歡也就不多廢口舌,我希望皇上能讓我去見見司徒風,有些事我還是想要問清楚的。」
「你去見他有何事,他都已經被關了起來,不會再出去弄什麼事情了。」
皇上看著洛歡歡非常不善的表情總覺得她這是要殺了司徒風去。
洛歡歡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皇上的顧慮,只是她長得真的有那麼兇殘的嗎?
「皇上放心,我不會對司徒風做什麼的,他對我兄長下了毒,我總要去問問解藥是什麼吧。」
皇上名字愣了楞,「你說離澈他中毒了,還是被司徒風那這麼。」
洛歡歡點了點頭,「那傷口雖然看不出來像是中了毒的模樣,可是若是仔細看就能夠發現那流的血是跟其他人的血是不一樣的。」
皇上沒再說什麼了,她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他在不同意就好像是自己想要讓洛澈死了。
洛歡歡走進地牢里,果然皇宮裡的地牢,看起來比王府里的地牢死大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她一路跟著看守的太監來到了司徒風的牢房裡,入眼看見的就是一個與牢房格格不入的人。
即便是穿著一身囚服,但是表情卻是非常的淡然的,盤腿坐在牢房裡打坐。
就這樣的冷靜素質都不得不讓洛歡歡對他高看一眼。
「司徒風?」
悅耳的聲音傳進了司徒風的耳朵里他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洛歡歡的那一剎那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你是?」
「打傷了我的兄長就不知道我是睡了?」洛歡歡冷哼了一聲。
司徒風站了起來走到了牢房門邊看著她笑了笑,「就一個傷疤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情吧,傷害他不是我的本意。」
洛歡歡聽到了這回答倒是笑了,「你說的這倒是有意思了,不是你的本意難道還是別人捉著你的手去背地傷我兄長了嗎?」
司徒風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有些微微的嘆了口氣,「我想洛小姐來找我不會是只問我這個的吧。」
「當然了,我來找你可是正事,不知道你肯不肯說實話我也就不知道了?」
司徒風笑了笑覺得洛歡歡說話非常的幽默,「那你就儘管問問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會回答你。」
洛歡歡向來也不喜歡墨跡下去,也就直接開口詢問了出來。
「你給我兄長下的到底是什麼毒,就算你們司徒家一直得不到機會成為主帥,也沒有必要下毒對付我兄長吧,簡直就是小人之舉!」
洛歡歡說些還覺得非常的氣氛,一腳就對著牢房的門踹了過去。
司徒風此刻已經是愣了的,有些不敢置信,「下毒?你是說洛澈他中了毒,因為我的劍?」
洛歡歡看著他的神情一片茫然,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樣,「你的劍你不清楚?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除了你誰又還能碰你的劍呢!」
司徒風原本平靜的臉變得有些蒼白了,一副淡然的神情也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他們實在是太狠心了,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呢!」
洛歡歡看著他的反應有些不解,「他們?他們是誰啊?你說的這些話到底都是些什麼意思!?」
司徒風抬頭看著她,眼裡一瞬間就是布滿了紅血絲,「他們就是傷害你兄長的罪魁禍首,傷害洛澈的人不是我。」
「可是明明就是你親手做的事情,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嗎?」洛歡歡覺得有些好笑。
司徒風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思緒有些飄遠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洛小姐不相信我說的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這毒若不是洛小姐提起來我根本就不知道毒,更不知道洛澈已經中了毒。」
說到這司徒風的眼裡掛過了一絲愧疚,被洛歡歡看的清清楚楚,她很清楚這種東西是很難裝的。
「那既然你這樣說了,不去你就說一說究竟是為什麼既然你什麼都沒有想做,為何你又傷了我兄長。」
司徒風嘆了口氣,「我不過是司徒家的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從小就是如此,儘管如此我也沒有一天是鬆懈不學習武功的。」
「父親不給我請師傅,我之所以這種待遇全都是因為我的母親身份太過低微了。」
「從小我身體里就有一個蠱,每次只要他們一催醒這個蠱我就會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完全按照他們的意願行事,這也是那天為什麼我輸了以後會傷洛澈的原因。」
洛歡歡有些唏噓的嘆了口氣,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的答案是這個樣子的。
「伸出手來讓我瞧瞧你這蠱!」
「你懂醫?」司徒風覺得有些震驚,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竟然會懂醫。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讓你伸出來就伸出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司徒風乖乖的配合著她將手伸了出來,她拿出來了一個綠色的瓷瓶,倒了一滴在司徒風的脈搏上。
沒一會兒,司徒風就有些受不了了,突然全身都特別的疼痛,「啊!好疼,這是怎麼回事兒?」
「咬牙忍住了,這是蠱蟲在你身體里動,我在把他引到你的胳膊上,這樣才方便我觀察?」
很快他的胳膊上凸起一塊,而且還在不停的動著,「看來這蠱蟲果然很早就中了進去,都養的這麼大了。」
司徒風額頭上早就疼的出了一層薄汗,「洛小姐能否幫我把蠱蟲出來?」
「當然可以,不過......」洛歡歡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我可以幫你把蠱蟲取出來,前提是你必須要給我把我兄長中的那個毒給我取出來,我需要那個毒藥。」
司徒風愣了楞,「為什麼非要毒,直接解開不行嗎?」
「能解開我還要你拿幹嘛,廢話這麼多做什麼,我們各求所需而已。」
洛歡歡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剛才還覺得他厲害的樣子,現在怎麼感覺剛才眼花了呢,就這樣還厲害呢,一點都不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