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教育小江兒
開什麼玩笑?
蕭墨白可是皇上現在最相信的人,如若連蕭墨白都要打魚曬網的,皇上的心裡陰影會有多大啊。
「不要開玩笑了。」江晚晚輕拍著他的手,扭頭又打了個噴嚏。
蕭墨白的心情卻是出乎意料的好,他將雙手又收了收,將江晚晚抱得更緊,「我沒有開玩笑,我覺得這是一個極不錯的主意,就這麼決定吧。」
有什麼好決定的?
即使蕭墨白什麼都不說,估計皇上也是會鬧脾氣的。
江晚晚扯著他的手,「快放手,我要被你勒得沒有力氣了。」
蕭墨白倒是鬆了松,卻始終沒有放開她。
他最後踢了鞋子,也窩進了被子里。
「哎喲,你的衣服好涼。」江晚晚無意中碰到蕭墨白的衣料,不由得抖了抖。
蕭墨白故意似的,非要貼身江晚晚,故意逗著她。
「我生病了。」江晚晚再一次重申著。
蕭墨白也沒有再與江晚晚玩鬧,「我去換個衣服,回來陪著你。」
江晚晚還是怕會把蕭墨白傳染,但蕭墨白特別的堅持,就是不肯與她保持著距離,她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好,我等你。」江晚晚正等著,就瞧到彩雲走進來,在門口候著。
蕭墨白起身去換衣裳時,彩雲就走過來,湊在江晚晚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行了,我估計怎麼也要兩三天,就讓他去跟著夫子讀書吧。」江晚晚感慨的說。
她倒也想要監督著蕭江讀書,可是萬一把孩子傳染了可不行。
彩雲聽著江晚晚的安排,就出去告訴蕭江。
蕭江的雙眼亮亮的,「真的不上課了?」
彩雲解釋著,「夫人的意思是說,不必上她的課,夫子和左叔叔的課還是要上的。」
蕭江脫口而出,「這和放假也沒有區別呀,太好了。」
他的話說得也太真心實意,畢竟他面對著江晚晚講授的課程,有一大半都是真的聽不懂。
還有語言類的學問,聽著就像是與他沒有任何關係,當真是一個辛苦了得。
偏偏是他的一句抱怨,被恰好走出屋子的蕭墨白聽了個正著。
蕭墨白登時沉著臉,似笑非笑的問,「小江兒,你在說什麼?」
蕭江迅速的站定,「我想娘親了。」
蕭墨白冷笑著,「再把你方才的話,再說上一遍。」
蕭江戰戰兢兢的站在蕭墨白的面前,拚命的低著頭,緊緊的抿著嘴,努力的回想著剛才說過的話。
好像是說他不去上娘親安排的課程,就和放假是沒有區別的吧?
他的小臉更紅,支支吾吾的卻無從解釋,他的一雙小手都擰成了麻花。
彩雲見狀,向素秋使了個眼色,正準備勸一勸這對父子時,蕭墨白卻揚起了手,阻止他們要上前的意思。
他直直的盯著平時最為疼愛的小兒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他了。
「爹爹,我錯了。」蕭江先認的錯。
蕭墨白嘆氣著,蹲下來將蕭江拉到身前,輕理著他柔軟的頭髮,「你的娘親教你的那些東西,有多少人想學都學不到,估計你的姑姑啊,舅娘啊,都是羨慕到不行呢。」
蕭江點著頭,他也時常聽身邊的人講起,他的娘親會有多厲害,教給他的東西以後必是極有用的,可是其他的孩子學不到。
連他老學究一般的夫子,談起他的爹娘都是贊口不絕,獨獨他想不明白。
「等到你長大了,就會知道這是一件極為難得的,誰都不可能得到的好處。」蕭墨白的聲音更低了。
蕭江吸了吸鼻子,眼淚拚命往下掉著,他卻不肯發出半點哭腔,看著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吧?
蕭墨白伸手抹著蕭江的眼淚,「你的娘親為了你的課程,努力的安排,還有什麼七天兩休,哪個府里的小少爺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會有假期?每天都是讀書背課作文章,你的娘親已經很疼愛你了。」
「如果讓她知道你這麼不喜歡上課,她會多傷心啊。」
蕭墨白難得用溫柔的語氣,對小小的蕭江講著道理,聽得蕭江更加的難過。
蕭江癟著嘴,「我喜歡上娘親的課,我不是有意的。」
「乖啊。」蕭墨白哄著蕭江,且將蕭江抱了起來,走出院子。
他以為,江晚晚正在休息中。
彩雲目送著這對父子的離開,快步的走到房間中,說道,「夫人,你怎麼不出去勸一勸。」
「勸什麼?」江晚晚正站在窗前,推開一條縫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知道她的兒子,不太喜歡那些生僻難以理解的課程。
她正琢磨要用什麼辦法來引導小小的蕭江時,她的夫君蕭墨白卻是用這樣的辦法,對兒子進行了認真的教導。
這好像省了她的事情呢。
「夫人,看小公子哭得太可憐了。」彩雲心疼的說。
江晚晚也心疼,點著頭,「可是你沒有發現嗎?瑾瑜平時對兒子特別凶,要不就是板著臉,看得著我都覺得膽顫心驚的,你見過他這麼溫柔的樣子嗎?」
彩雲斬釘截鐵的說,「見過。」
江晚晚這才吃驚的看著彩雲,一旁的素秋也點著頭,仿若是覺得江晚晚的話並不正確。
「何時?」她錯愕的問。
彩雲雙眼一眯,紅著臉說,「當然是大人對著夫人的時候,向來都是溫柔的。」
江晚晚拍著額頭,她快要被這兩個丫鬟帶跑偏了。
「我是說對兒子。」江晚晚將窗戶關合,吸了吸鼻子,堵得慌的感覺可真難受。
她又用帕子擰著鼻子,「就讓他哄著孩子去吧,我可要睡一會兒了。」
她睡著也不安寧,總覺得蕭墨白哄不住蕭江,有可能會變成大吼。
實在是她想得太多,都要變成噩夢了。
「瑾瑜,你可不能欺負小江兒,他還小。」
蕭墨白的聲音竟然柔柔的傳進江晚晚的耳中,保證著說,「你放心,我怎麼會欺負小江兒呢,他可是我們的寶貝兒子。」
江晚晚聽到蕭墨白的聲音,也不管是現實還是夢境,很滿意的應著,「這就對了,我生下他是有多難啊。」
她還記得當時有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