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山嶽宗疑雲!
雖然宇文舒比較坑,直腦筋不說還有點小心眼,只是懟了他幾句就產生了敵意,但是陳默還是相信他應該沒有壞心思的。
沒辦法,為了完成選項任務,陳默夜會大師兄。
進行了一次深入的探討。
「師兄,明說了吧,我對青蓮長老沒有興趣,我跟萌萌才是真愛。」
一句話,就把宇文舒給整懵逼了。
【提示:來自宇文舒的敵意已降至0點。】
???
陳默看到這則提示,頓時也是懵了。
就這?
就這?
宇文舒。
宇文師兄。
你對我的敵意就真的只是來自青蓮長老?合著是因為我懟你兩句,讓你在女神面前丟了面子,以至於恨上我了?
真想告訴你真相啊---
你做啥其實都是徒勞的,人家青蓮長老走的是滅絕師太之路,人家不找男人的。
想俘獲青蓮長老的芳心?除非你是倚天劍。
「師弟...沒想到...唉,以前都是師兄誤會你了。但是,你之前對青蓮長老表白...」
宇文舒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一個笑容,看樣子自己很是慚愧。
陳默嘆了口氣,「那是玩跟幾個水月峰師妹玩真心話大冒險,做出的荒唐之舉。」
「真心話大冒險?」
「嗯...一種小遊戲,輸了的會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啥都不選就脫衣服懲戒。」
「???」
宇文舒咽了口唾沫,作震驚狀。
早知道陳默師弟在男修禁地水月峰橫行無阻,如君王享樂,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玩的這麼開,你們這麼搞,難道官九妖師叔就不問責么?這麼想的話...莫非官師叔也有參與?
細思極恐啊!
陳默看著宇文舒獃滯的臉,心頭嘿嘿直樂,一根筋就是好忽悠,他竟然信了。
敵意來得快,去的也快,陳默又跟宇文舒閑聊了幾句便告辭了。
...
...
次日清晨。
吃了一頓宮廷早飯,陳默三人組便直接出發,前往山嶽宗。
進入山嶽宗下的修士城池,陳默他們先是去了一個酒樓,聽一下閑談,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與此同時。
山嶽宗,某個山峰的一座巨大的洞府之中。
一襲青衫的山嶽宗掌門安如君目光閃爍著精芒,聽著心腹老僕的彙報。
「主子,目標已經出現了,如今正在悅來酒樓。接下來該怎麼做?」
安如君深吸一口氣,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自然是把證據送到對方的嘴上,按我定下的一號計劃執行吧。」
老僕點點頭,轉身領命而去。
安如君等他離開后,便拿出傳訊符發出了一道消息,很快,傳訊符閃爍了起來,安如君看了看,咬咬牙冷笑道,「諸位同宗,莫要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大道之門就在我腳下,我若不走,天理難容。」
...
...
酒樓之中。
吃喝間聽著八卦,宇文舒有些不耐了,揮手隔絕了傳外的聲音,說道,「咱們這是浪費時間吧,要我說,不如抓一個山嶽宗弟子嚴刑拷打。」
「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太魯莽了,況且擄掠凡人這種事,山嶽宗肯定也會保密消息,到底能不能抓到知道真相的人,咱們也沒數,總不能抓一個不成繼續抓吧。」
陳默手指敲著桌子,皺眉思索著。
如何打開局面,還需要再想辦法,順藤摸瓜,得先找到藤。
青蓮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偷偷潛入進去?」
三人正商量著。
突然間,外面赫然竄進來一個衣衫襤褸,滿臉血污彷彿乞丐之人,酒樓的店小二立刻上前,帶著厭惡之色招手便趕,「滾開滾開,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救命啊。」
「這裡有沒有仙師?求求仙師救救我的親人吧。求求你們了...」
乞丐倒地就拜,臉上掛著眼淚,目光若有若無的瞄著陳默他們這一桌。
「有情況。」
宇文舒頓時被吸引了,起身道,「過來說。」
「客官,這...」
店小二帶著為難之色。
「給我們找個包廂。」
宇文舒張手扔出一個布袋,裡面一塊塊元石立刻讓店小二閉嘴了,滿臉帶笑,恭敬的上前給陳默他們開了個包廂。
乞丐臉上帶著驚喜之色,隨著陳默三人進入包廂,接著就跪伏在地,哭嚎起來,「仙師,救救我家的娃兒啊,我老胡這輩子,下輩子都會供奉您的。」
「到底怎麼了?說重點。」
陳默眯著眼睛看著乞丐。
乞丐咽了口唾沫,抬起頭,帶著悲涼之氣說道,「仙師大人明鑒,我們全村男女老少六百三十八口子人,全被山嶽宗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方,好像...好像要把我們全殺光了血祭什麼東西。」
青蓮和宇文舒立刻露出了震駭的神色。
「沒想到,真是山嶽宗乾的,他們瘋了不成?」青蓮有些難以置信。
宇文舒則是冷笑道,「看來事情很明朗了,山嶽宗擄掠凡人,進行血祭,此舉天理難容,我這就稟告師尊。」
那乞丐突然間十分惶恐的說道,「仙師,我逃出來的時候隱約聽到,血祭今天就會開始,等人的話,是不是遲了?嗚嗚嗚,可憐我的小娃娃啊,才只有三歲,求仙師大發慈悲,我怕等仙師的師尊到來,人都死了...」
「這...」
宇文舒頓時為難了,說道,「要不,我們先行前往山嶽宗問責?以我們的身份,我想山嶽宗老祖斷然不會輕易翻臉吧?帶師尊到來,他們想翻臉也遲了。」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乞丐連連磕頭,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嘖嘖。」
不過。
就在此時,陳默突然間嘖嘖兩聲,眯眼看著乞丐,笑道,「不錯,戲很滿,做的漂亮。」
乞丐心頭巨震,臉上卻露出惶恐的表情,「仙師此話何解?」
宇文舒也很是茫然,他才沒那麼多彎彎繞。
青蓮卻是臉色微變,似乎猜到了什麼。
陳默直接坐下了,淡聲道,「以你的劇本,你應該是那些被抓的村民之一咯?但是你區區一介凡人,如何能被抓了之後,逃出來?」
「這...」
乞丐欲言又止。
「就算你福澤深厚,有驚天氣運,能夠逃出修士的封禁,你又為何不前往潛龍國官方報備,反而來酒樓找尋仙師?」
「我...」
「別說了,你的戲演過了,你身上無傷,卻滿身血污,這又怎麼解釋?」
乞丐狡辯道,「我...我染了其他人的血。」
陳默呵呵一笑,指了指他的胳膊,衣衫襤褸之間露出來的皮膚,搖搖頭說道,「別的不說,這才是你最大的破綻,你瞧你這皮膚,細皮嫩肉,只有靈力滋潤才有這樣的效果,何以是個村裡的糙漢子?」
「綜合種種,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