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誤會
「商老闆,徐姑娘說的可否句句屬實?」
李冠之看著商老闆詢問道。
「大人,他們也是聽說,又沒親眼見過,憑什麼就說我綁了她的好友。」
商老闆瞪著徐以柳,自己還真是小看她。
李冠之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挺對的,雖然這徐以柳挺美的,可是終究不是自己的。
他點點頭:「商老闆說的也不錯,徐姑娘你又沒看見,說不定是聽錯了。」
「大人!
你怎麼能聽信他的話?」
單江的俠義之心上來了,這個縣官一看就是個不為民的官。
「大膽,縣太爺的話你也敢質問!」
常師爺指著單江說道。
李冠之也不知道怎麼辦,就喊常師爺到自己身邊小聲說道:「師爺,這事你怎麼看?」
「大人,此事疑點諸多,要不午後再審?」
常師爺看著底下的幾個人說道。
「好。」
李冠之點點頭,然後清了清嗓子道:「此事容本官想想,午後再審,你們先回去吧。」
「大人!」
單江還要說什麼就聽見李冠之說退堂,真是個昏官!
商老闆站起身看著兩人:「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敢告我?
哈哈,你們等著!」
然後離開了。
徐以柳兩人看著離開的商老闆,心裡都是不服氣。
真沒想到這竟然是個昏官。
沒辦法,只能等午後了。
商老闆回到客棧,讓人帶著一個盒子來到了李冠之的府上:「小的求見大人。」
此時的李冠之正在房間里擦拭他的金元寶,聽到商老闆要見他,就將元寶放了起來,讓人把他放進來,笑著說道:「不知道商老闆來找本官幹嘛?」
「大人,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大人笑納。」
說著讓小廝將手裡的盒子遞過去,商老闆一臉笑意。
李冠之看著盒子,打開后,裡面放了一疊銀票,底下放著銀兩。
他將手放在上面摸著,笑道:「看來商老闆很懂事啊,放心,這件事本官自有定論。」
「那小的就先多謝大人了,事成后肯定不會少的了大人的。」
商老闆雖然心疼銀兩,可是更心疼自己的命。
他也看得出李冠之對徐以柳的想法,又說道:「大人,只要你將那個單江判罪,那個徐姑娘不就是大人你的了?」
「哈哈哈,商老闆真是好腦筋啊。」
李冠之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徐以柳和單江兩人坐在一個小吃攤,單江憤憤得說道:「那個縣官根本就是個昏官!
那個官怕不是他捐來的。」
「單大哥沒關係,你相信我,他們肯定不會逍遙法外的。」
徐以柳抓著他的手,堅定的說道。
「嗯。」
到了午後,一干人再次來到了衙門。
此時的李冠之和商老闆已經串通一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
「本官想了想,覺得商老闆無罪!」
李冠之慵散得說道。
單江站起身指著李冠之,呵斥道:「你這個昏官!
竟然不識真假!」
「怎麼!
你還想跟本官動手!
來人!
將他拿下!」
李冠之一看,趕緊讓人將他圍住。
商老闆站在那裡一臉得意得看著。
徐以柳拿出麗達芙留給她的的王妃令牌,就是怕自己有什麼事,舉起來:「這是王妃令牌,誰敢動我!」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嚇傻了,而單江也是一臉懵得看著她。
只見徐以柳舉著令牌走到李冠之的跟前,笑道:「大人不知道認不認識呢?」
李冠之看著令牌上面有龍,上面有字,令牌後面還有章,一看就是皇帝御賜之物,他連忙跪下求饒:「王妃饒命!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
一聽他這麼說,商老闆臉色瞬間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是王妃!
他看著徐以柳正含笑看著他,開始冒細汗。
徐以柳一步步走過來:「商老闆可滿意現在的結果?」
「小的,小的知錯了,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商老闆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斷的求饒。
如果知道,他打死都不會幹這種蠢事。
「來人,把商老闆押下去,他隨行的人也關進去。」
徐以柳看著官差把商老闆拉走,然後看到李冠之還跪在那裡。
她走過去,將李冠之頭上的烏紗帽拿了下來:「李冠之助紂為虐,顛倒黑白,貪污受賄,來人,將他收押,我會上報王爺的。」
李冠之癱坐在那裡,雙眼無神。
任由著官差將自己關進了大牢。
原本徐以柳打算告訴單江,不過她要先將衙門的事處理好。
單江看著徐以柳將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一看就是耳濡目染。
所以,她真的是王妃?
單江垂下眼,他沒想到她會欺騙自己。
他看了徐以柳一眼,然後離開了。
她是王妃,自己只是一個俠客。
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到頭來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
待到徐以柳回頭的時候,發現單江不見了,她趕緊大喊:「單大哥!」
她抓住一個官差:「你看到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公子嗎?」
「回王妃那位公子離開了。」
徐以柳聽完后,怎麼會?
他怎麼會離開?
難道他誤會自己真的是王妃?
「來人,給我找一同和我來的那位公子!」
單大哥,你怎麼可以不告而別?
你什麼都問我,為什麼就離開了?
徐以柳內心十分難受,單大哥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
徐以柳跑出去在街上尋找著,回到客棧,詢問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她失魂落魄的漫步在路上,單大哥你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不來見我?
其實單江並沒有走遠,他在不遠處攔著徐以柳一人在街上到處尋找自己。
可是他沒有辦法面對她,她是王妃…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離開了。
徐以柳派人尋找不到,說明他已經離開了。
自己也不能一直就在這裡,必須回京。
她安排好后,就帶著幾個官差離開了。
這邊裴雲琛也知道自己對沐子魚乾了壞事,愧疚不已,等到她各種殷勤伺候。
「小魚,你餓不餓?」
「小魚,你渴不渴?」
「小魚,你冷不冷?」
……可是沐子魚還是冷眼相待,那晚讓原本對他的一點好印象徹底消滅了。
她無視他的獻殷勤,自顧自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