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火焰令主
睡夢中彷彿聽得玄拓在床前的嘆息,彷彿是婉璃詭異的笑望著她。
恍惚間身子軟軟的被抱起,她沉沉的只睜不開眼。
風聲在耳旁呼呼而過,泥草的氣息清新的滲入俏鼻。
努力的強迫自己醒來。
「見過火焰令主。」有男子的聲音沉沉入耳。
「有沒有查到沁姑的下落。」熟悉的聲音,是若雨。
「屬下追到京城后,就失了她的蹤跡。」
「再查。」
婉菁幡然醒悟,這若雨原來竟是當初那個夜闖藕荷宮的火焰令主,只是當時她壓了嗓子頗象男子的聲音,倒是讓她給矇騙過去了。
她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淑妃的那封遺信。
這若雨也當真了得,她早已在玄拓之前就知道了太廟的秘密,潛心隱藏在太廟只為找那一封神秘的信札。
微微動氣,混身無力,象是中了軟馨香。
家有內賊,防不勝防。
她如今這處境也只能怪自己當初太心軟,收了她在身邊侍候。
「醒了?」若雨挑挑眼眉,望著地上的她。
她回望若雨,淡淡的笑,不醒還能望著她嗎。
「那封信到底在哪?」若雨恨恨的問著,彷彿欲把她拆成八塊般。
「我不知道。」她說實話。
「沁姑已放下江湖令,那信札就在你身上,得信札者得天下。」
「沁姑是誰?」她從沒有聽說過。
「江湖隱跡多年的前輩,最近突然重出江湖。」
「既然重出江湖,一定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始作俑者就是你,秦婉菁。」她一字一字道。「東西你要給我,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難道她是殤國派來刺殺她的?
殤國的武士個個身手不凡,又何以用她?不象。
婉璃嗎?她似乎對她積怨成恨。於是請人把她綁架出京城,為了讓玄卓對她死了心嗎?
百轉迴腸,卻理不出頭緒。
青山派到底與何人有了瓜葛而欲抓她為餌呢。
「我要見你們的掌門人。」
「等我先找到信札再說。」說罷擄了婉菁,向一輛馬車走去。
上了車,隨手把她扔在車上,「中了軟馨香,你的輕功已毫無用處,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
「你怎麼知道我會輕功?」她詫異,除了娘和玄拓,似乎沒有人知道她會輕功的事情。
「哈哈,不怕告訴你,其實清鳳才是無辜的,碧芸才是我的人,我讓她把鞋子墊高了些,穿了裙子,看背影絕對是活脫脫的清鳳,至於聲音嗎,我的屬下皆得我的真傳,想學誰都成。你的一舉一動,早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你……」。她心驚了,連玄拓都被她擺了一道。清鳳早被送到浣衣房做苦力去了。
「菁兒,吃晚膳吧。」若雨有模有樣的學著玄拓的聲音,如果不是玄拓不在,她真的以為是玄拓在叫她呢。
這青山派的能耐還真不小。
若雨從背包里取了兩套男子的衣物,一套自己穿了,隨手綰了發,活脫脫的一個翩翩美少年。
「王妃,你自己來呢,還是要我幫你動手。」婉菁混身酸軟,半點力氣也無。
「王妃還怕女人看嗎?」說罷已陰笑著脫著婉菁的衣衫,一件一件,只留了小衣在身上。
從前小玉服侍她換衣時她從沒有羞澀過,早已習慣了的。
可是若雨卻不同,她不僅脫她的衣服,還摸著她的身子,女人摸女人,直弄的婉菁胃裡翻江倒海的作嘔。
「原來王妃竟還是個雛啊。倒是小瞧了那個玄拓。」若雨望著她手臂上的守宮紗輕笑著。
「你要做什麼?」婉菁突然怕了。
「你以為你還是什麼王妃嗎?到了我手上,奴才一個。當初侍候你,還不是想要你這傾城傾國的美人啊。」肉麻麻的說著,直令婉菁噁心。
難道,若雨她喜歡女人。
「小心玄拓抓了你去凌遲。」如不是玄拓玄卓也會,她不信他們兩個看到她失蹤而不聞不問。
「好,今晚我就好好的服侍我們可愛的小王妃。」
車外慢慢有了人聲,已到了一座小鎮上,若雨忙將那套男子的衣服穿在了婉菁身上,鞋底摸了兩把,抹在婉菁臉上,「哈哈,我們的美人就是一個臭叫化。」
人聲漸行漸吵了,終於車子停下,小童道,「主子,到客棧了。」
若雨隨手點了她的啞穴,扶著她下了馬車。
早有小二卑躬屈膝的迎上來。
「小二,把我的馬送到馬廄里好生餵了。再給我來兩間上好的房間。」
小二望著若雨懷中的婉菁不禁多看了幾眼,大概是不解那麼一個翩翩的美少年為何會扶著一個小叫化吧。
「這位爺也要住進去嗎?」他手指著婉菁不客氣的說道。
「當然。」
「羅索。」
「快去。」
若雨一邊怒喝一邊從懷裡取了一錠銀子遞給了小二,「夠不?」
這年頭有錢好辦事,坐在櫃檯前的店老闆一看到銀子馬上沖了過來,「夠了夠了,還不快帶公子爺去房間。」
把婉菁放在床榻之上,若雨又吩咐道,「取一個大桶,加滿熱水,公子我要淋浴。」
「好。」
「再幫我去買一隻貓來。」
「貓?」小二有些不解,出門帶只貓多不方便啊。
「叫你去你就去,怕少了銀子不成。」
「是。我馬上去安排。」小二說完已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不久,水已灌滿了浴桶。
若雨關了房門,上了栓。
邪笑著望著婉菁,手指已欺身而上,「今晚雨兒只會好好的待你。」
陰冷的清笑,婉菁的頭皮已發麻,冷汗涔涔。
從沒有一刻,她這樣想念玄拓的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