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心姐在這裡辦了你!
這嬌媚酥麻近似呻吟的感嘆聲,似乎比什麼場景還要勾火,寒冰弦的冷眸開始浮現熾熱,他一手扣住了玉暖暖后腰,一手移到了對方白膩的脖頸上。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不管你是真的喝醉還是在裝醉勾引,我都要看看你能忍耐到幾時!
寒冰弦的手指從玉暖暖後頸向前游移,很快順著她下巴滑到了鎖骨位置。
指尖輕柔的觸感令玉暖暖脖子發癢,她撲哧一笑,揮舞四肢想要抵擋。
白玉般的小手亂抓,不經意間,她指尖掃過對方的大腿。
寒冰弦頓時渾身一抖臉都綠了!
她……她竟敢……她怎麼敢!!!
不守婦道!水性楊花!
這還是女人嗎?!
呼吸沉重喉嚨發癢,他剛才猶如寒冰的肌膚,很快就像玉暖暖一樣灼熱起來。
此時玉暖暖還在尋找清涼,於是整個人不安分地在他懷中亂鑽。
寒冰弦只好按住她的腕子想叫她老實點。
可玉暖暖迷糊間還以為對方在和她玩耍,嬌叱一聲酥麻入骨:「別鬧嘛!」
「你再這樣下去,我可真不客氣了!」
寒冰弦覺得快要抑制不住內心火焰,難不成以他的定力,竟要栽在眼前這個不知底細的女人手裡?
但玉暖暖的個性向來囂張,雖然處於神思迷濛中,她卻滿臉不服地抓住寒冰弦的脖領將他一把拉近。
「敢威脅姐?小心姐在這兒辦了你!」
不待寒冰弦反應,她已經一口咬上了眼前那弧度精緻的性感喉結。
這一刻的寒冰弦,覺得自己才像是憐香惜玉樓的頭牌姑娘?!
「玉~暖~暖~」
寒冰弦的聲音有種野獸般的嘶啞與慾望,第一次與女人如此親密接觸,結果就被這樣挑撥勾引?
甚至,他竟被女人威脅要「辦」了自己?
一般男人都不能忍,何況是他?
「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辦了誰?!」
寒冰弦不再顧忌其他,就算這女人真是「那個人」派來的細作,他今天也要得到她!
一個翻身,寒冰弦再次將對方壓在下面,就在唇瓣剛要含住那對粉嘟嘟的小嘴品嘗美味時,一聲驚呼從背後響起。
「言斐!你是言斐!」
這場景似曾相似,聽聲音又是藍染。
寒冰弦凝蹙眉頭滿臉不悅,但他知道藍染似敵似友很危險,平復心情想要轉身,可身下的女人依舊不安分。
大敵當前,寒冰弦輕拍穴道讓玉暖暖熟睡,這才緩緩轉身跳下地。
眼前男子正是藍染,但此刻這位痞帥的公子卻滿臉震驚。
「你真是言斐啊?你不是死了嗎?」
寒冰弦一怔,隨即他立即想起,自己戴了言斐的面具還未取下。這面具上半截只遮到鼻子處,他趕緊摘了下來。
「我不是言斐,只是戴了言少爺面具。」
藍染恍然一笑緩緩走近:「我還以為是言斐死而復生,原來是寒兄啊,真是嚇我一跳……」
可「跳」字剛說到一半,藍染五指如鉤猛地抓向寒冰弦心口。
寒冰弦急忙抬臂阻擋,瞬息之間兩人已交換三招。
待到二人同時後退,藍染抓著一隻空袋子晃了晃,而寒冰弦手裡,一枚通體墨黑的月牙形玉佩十分搶眼!
「果然,你就是言斐,你沒死。」
寒冰弦,不,是言斐,唇畔浮起一抹譏誚,他將墨玄月放回懷中。
「沒錯,我就是言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