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設想(2)
動作火速的很,戶部尚書的人頭都落地了,那些大臣才反應過來,我擦,戶部尚書被蓮祈殺了!
於是一群人上書,請求重新徹查什麼什麼的,然後慕容昭陽就把一堆證據扔到了大臣們的面前。
徹查?證據就擺在你們面前,查個屁了啊!
大臣們灰溜溜的走了。
此刻,蓮祈正在慕容雅音的王府里。
慕容雅音的王府本來是皇后家的,皇后她爹造反,滿門都抄斬之後,就空閑了下來,畢竟沒有哪個大臣願意住在前謀逆未遂的人住過的地方。
他們嫌棄晦氣。
慕容雅音成為失敗者之後,慕容昭陽就讓人把這個府邸給改了改,把慕容雅音和他媳婦兒軟禁了進去。
蓮祈到的時候,慕容雅音正在下棋,他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一身簡簡單單的文士服,身上的優雅一點都沒有少,反而像放下了什麼重擔一樣,更加淡泊了。
蓮祈靜靜的站在那裡,過了一會兒,慕容雅音似乎是察覺到有人來了,便抬起了頭,發現是蓮祈之後,慕容雅音微微苦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蓮祈搖搖頭:「我為何要看你的笑話?成王敗寇,說白了,我真的是懶得看你笑話。」
慕容雅音的笑容更加苦澀了:「你說話還真的是不留一點餘地啊。」
蓮祈很淡然:「好了,我們回歸正題,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你還有什麼手下嗎?」
慕容雅音一愣,道:「有是有的,不過都在邊疆,有兩個將軍和我是一派的。」如果不是當時太過倉促,而且遠水救不了近火,他和慕容昭陽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蓮祈摸摸下巴,道:「今個兒的登基大典上,有人刺殺慕容昭陽,我本想著,有可能是你的人,但是一轉念,你好像沒有這麼傻,不過,我還是過來問問,穩妥點。」
他們兩個完全不像是敵對,慕容雅音不知道說什麼的好,半晌才道:「我是應該謝謝你呢還是應該罵罵你?」
是該謝謝蓮祈那點信任呢,還是唾棄下蓮祈居然拐著彎兒罵他的智商。
蓮祈揮揮手:「不用謝,你老老實實呆著就夠了。」
慕容雅音:……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蓮祈的臉皮這麼厚呢。
慕容雅音聳聳肩膀:「我如今已經是階下囚,自古成王敗寇,我認了,也沒有什麼東山再起的想法,只想陪著我的妻子,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
「那就好。」蓮祈微微垂下眸子:「其實我也是不想殺你的,所以,放手吧,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遠得不到那個位置。」
慕容雅音捻著棋子的手指一頓,然後就看到蓮祈拈起了一顆黑子,緩緩的落在了棋盤上,看似被困居一隅,其實有無數條活路的白子,就徹底被圍困死了。
慕容雅音的唇輕輕嗡動,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目送蓮祈離開了,半晌,他一撫袖子,打亂了棋盤,輕聲道:「所有人馬撤出京都。」
「是……」暗裡有人應了一聲,又不見了。
慕容雅音暗自嘆息,他還是輸的一敗塗地,輸給了慕容昭陽,又輸給了蓮祈。
也罷,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也好,慕容雅音無聲苦笑,他回頭看了看站在屋檐下的妻子,既然一切已經成了定局,那麼為何不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離開了慕容雅音的府邸,蓮祈慢悠悠的往皇宮走去,她有點想君魅了,那個嘴上壞的不得了,其實心疼她心疼得緊的傢伙。
不過蓮祈也知道,以君魅的武力,是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而且那傢伙神神秘秘的,從來都只有他讓別人吃虧的份。
踢踢路上細小的石子,蓮祈思緒紛亂,如今蓮華已經娶妻,慕容昭陽也登上了皇位,慕容玖平平安安的,小錢子也做了副總管,除了病美人娘親還沒有什麼下落,其他完全可以說是圓滿了。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急迫的想找到她的病美人娘親。
可是一邊,蓮祈又有些不捨得就這麼離開,再等等吧,等慕容昭陽掌控了朝堂,等她清理完那些蛀蟲,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再說,蓮華跟端木少芷剛結婚,就這麼遠走,去找病美人娘親,也不妥帖。
想著想著,蓮祈就拐彎往蓮華家去了,蓮華成婚後,單獨搬出來來住了,就住在赫連家隔壁,單獨的宅子。
蓮祈還派人送了一套黃花梨的桌椅去,加上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上的大鏡子,是上好的琉璃。
蓮華和端木少芷都在家裡,端木少芷練槍,蓮華坐在一旁,拿著一本書,目光卻是更多的停留在端木少芷身上。
見蓮祈來了,端木少芷就停了手,很開心的走過來想攬蓮祈的肩膀,但是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而且自己的丈夫就在身後,當著丈夫的面兒,和另一個……不算是男人的男人勾肩搭背,好像不是很好,就算這個人是她丈夫的哥哥。
然後端木少芷就放棄了,改為拍了拍蓮祈的肩膀,「怎麼樣?身體大好了吧?」
「差不多了,你們小夫妻倒是悠閑的很呢。」蓮祈笑道:「我都在床上躺那麼多天了,也不見你們來看看我。」
「哥……」蓮華趕忙放下書迎了上來:「哪裡是我們不去看你啊,分明是慕容昭陽不讓我們看,除了你昏迷的時候去看過你兩次,後來去幾次被趕幾次。」
蓮華嘆息,他姐姐到底教出了一個什麼樣的皇帝,跟個小孩子似的,比他還粘姐姐。
蓮祈笑了,在石桌旁坐下,「阿芷,給哥倒茶。」蓮華道。
端木少芷性子雖然暴的很,但是在蓮華的面前,卻出奇的溫順,她低聲應了,就匆匆的去倒茶了。
等端木少芷走了,蓮祈才低聲問:「有沒有娘親的消息?我想著,等下個月……不,下下個月吧,我們就離開,那時候貪官我也捉的差不多了。」
「沒有。」蓮華有些沮喪:「我也曾派人去查過,以娘親失蹤的地方為中心,輻射向四周,但是都沒有娘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