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重回一
上世界天宮——
一片安靜祥和,神官們皆是低頭匆匆離開,有幾個不小心撞到一起,根本來不及道歉,直接錯開低頭往前走。
「你們可要好好保護著咱家!」洪天趾高氣昂的看著四人。
筆塵眉眼低垂,面具下的臉微微寒霜,他低聲說了句:「是。」
「呵,真不知道你們這幾個人,是怎麼打敗那麼多頂尖傭兵會的,不過你們也算是有本事了,能到天宮來給咱家做傭兵會,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可知曉了?」
「知曉。」幾人再一次點頭道。
「洪大公公,尊聖找您。」一個人突然上前來尊敬喊到。
洪天則是一愣,隨後揚起了那一貫的諂媚笑容,捋了捋拂塵:「好,咱家這就過去,你帶咱家的傭兵會到處轉轉,熟悉熟悉地形。」
「是。」
見洪天走遠了,那人剛準備抬頭說話,突然感覺到自己脖頸一涼,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轟然倒地。
花述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拿下了自己的面具:「神子大人?」
「嗯,,埋伏下去。」筆塵也利索的將那面具拿開,露出面具底下那精緻的眉眼。
「筆塵哥哥,爹爹她趕的來嗎?」小允有些擔憂道。
「會的,她知道,這個時機,最合適。」筆塵眼眸低垂,忽而揚唇道:「找到卿染了嗎?」
「還沒有。」銀硃此時也是有些嚴肅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哪個天牢裡面。」
「嘖,這盈袖,還真是謹慎。」
筆塵不耐煩的咂了下嘴,紫金色的眸子,彷彿突然亮了一下。
在這安靜的場景里,顯得異常的突兀。
——
「站住!」幾十個天兵操著一把紅纓槍便是往這邊刺來,蘇淺月看也不看,直接從腰間抽出了扶搖匕首,心神一動:「扶搖劍出!」
嘩——
光芒大作,待到光芒散去之時,那本來只有小臂長的匕首,換作長劍,也沒有過多花哨的劍法,帶著開山劈地的架勢。
轟的一聲,將那些擁上來的天兵逼退,君北辭則是乖巧的站在蘇淺月身邊,冷眼看著這些人。
對於這些無情之人,他才不要同情。
蘇淺月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狹長鳳眸稍稍一掃,眾人便不敢造次。
「竟然是冥神後期!天界什麼時候有這般恐怖的人了?!」有幾個貪生怕死的神官趕忙想要離開。
可是又有人說:「沒事的,我們天宮有禁制,必須要通帖才能進來,這入侵者進不來!」
「就是!大家不要怕!」
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落在蘇淺月的耳朵里,後者絕色白皙的臉上忽而揚起了一抹愉快的笑容,輕聲反問道。
「進不來?」
只見蘇淺月輕笑了一聲,指尖從懷裡抽出了一張字帖出來,那張字帖上古老的文字,泛著靈光。
「天宮通帖?!」
「呀是的呢~」蘇淺月笑眯眯的隨手將通帖甩上去,那張通帖一觸碰到禁制,那個禁制就像是收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突然開始劇烈動作,然後泛著漣漪,緩緩消失。
外面那絕色女子一襲紅衣傾城,笑容淺淺,動作更如往常一般優雅,素手輕飄飄的揮了揮,便將再一次擁上來的天兵揮退。
淺笑道:「怎麼?過了幾萬年,,就忘記這天宮究竟屬於誰的了?」
「你,你是扶搖?!」
「不可能的!扶搖早在那場大戰後自刎了!怎麼可能是——」那人話還沒說完,只見胸膛突然被貫穿了一道泛著靈光的靈刃。
眾人驚詫的望了過去,竟是那個小毛孩,軟糯糯的小臉略顯陰沉,奶聲奶氣的道:「閉嘴。」
「哈哈哈哈哈各位神官果然還記得~不過,這些兵器是為什麼呢?」蘇淺月自顧自的笑了,隨後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將自己包圍的眾多神官,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兵器。
周圍肆意的靈力波動,讓蘇淺月的髮絲微亂,女子漫不經心的冷笑了一聲,突然緩聲開口道:「九轉墨蓮陣三層——起。」
轟——
眾人瞬間便是感覺到一種強大的靈力將他們禁錮在其中,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呼救,自己的身形就被完全包圍住,連忙出手抵擋。
可是那墨蓮像是要同他們對著干一般,並沒有直接奪了他們的性命。
只是將眾人困在那邊,並沒有動手。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子沒有絲毫阻礙的邁步前進,卻又做不了什麼。
實話說,他們也不想著做什麼,拿著武器來包圍蘇淺月,已然是他們不想落人口舌罷了。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苟活。
蘇淺月正是恰好抓住了這一點,她回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這些人,嗤笑了一聲。
「站住!你知道你在闖什麼地界嗎?!」一個陰陽怪氣的宦官突然衝到蘇淺月面前,指著她鼻子就開口大罵,蘇淺月還沒說什麼,洪天便是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但是蘇淺月卻對飛奔而來的洪天視而不見,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不遠處那個嫩黃色的身形。
而洪天根本來不及近蘇淺月的身,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開,狠狠的砸在一旁。
「你們……」
君北辭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陌生女子,他下意識就對這樣的女子不喜歡,總覺得周身纏繞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沉之氣。
「瑤瑤?」盈袖輕輕開口,聲音柔弱無骨,彷彿隔著老遠都能看出這女子的善良。
「把人放了。」
「嗤,瑤瑤說什麼呢呀?」盈袖面色一頓,隨後突然嗤笑了一聲,捂著唇眼睛微涼的看著那紅衣女子。
「建議你去看看耳科。」蘇淺月緩緩邁步,君北辭擔憂的抓住蘇淺月的衣角,後者卻是回首沖他搖了搖頭:「丫丫乖,呆在原地。」
「這是瑤瑤的孩子嗎?果然可愛!不知道孩子爹爹在哪呀?」盈袖彷彿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一般,開心的拍了拍手。
咻——
蘇淺月已然懶得再和她廢話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倏然暴掠而去。
紅衣翩飛,如同一朵驕傲的彼岸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