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像個男人一樣的活著
沁月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撇一眼蛇籠,自己並不再伸手去拿,「這下子好了,找到那種蛇了。」
奕玄也看一眼那蛇籠,邪魅地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愁眉不展,搖頭嘆氣道:「沒用了,他已經拒絕活下去,所以,你就是拿到解毒藥也無濟於事了。」
「拒絕活下去?什麼意思?」沁月不解地睨一眼奕玄,不知他葫蘆里賣得什麼葯。
「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已去看,現在我就把這蛇的毒液收集起來,而你,最好可以在我配製出解藥之前,說服他,服下解藥。」
奕玄說著,才走向蛇籠,以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著,容不得她還懷疑什麼。
「嗯,」沁月微微點頭,再看到他伸手要打開籠門,才驚呼:「奕玄,你小心,那蛇很毒。」
奕玄抬眸望向沁月疲倦的小臉,心裡都被她關切的話語添滿,滿得沒有一絲縫隙。
「你放心,先進去洗臉。」
「嗯,」二人目光重疊互視了一會兒,再沒有說什麼,可心卻是緊緊地連在一起。
奕玄自去處理蛇毒不提。
話說沁月走竹屋,迎面看到花兒走過來,花兒看到沁月正驚訝地要叫,被沁月極時的制止。
將身上髒了的外袍脫下去,往裡面走,屋子裡靜得出奇。
「少軒——————」輕輕的叫了一聲。
少軒躺在床上耳邊都是沁月的聲音,並不知道沁月真的回來了,此時的他,作夢也不敢想,還會再見到她,少軒的世界已經坍塌。。
「少軒!」~
又是一聲輕喚,沁月坐到床邊,伸手拉了少軒的衣袖,這次迫使少軒,猛一醒神側過身。
「沁----」少軒張了張嘴,只叫出一個字,憂傷的情緒提醒著他,『在她心裡,自己再不是從前的少軒,緣份盡了,再強留無益。』
看著他額角滿是細汗,臉色比走時更加的難看,再看他對自己的態度,更已知奕玄所說不假。
「少軒,我已經尋到那毒蛇了!」
「你可不必管我,我們已經不是------夫妻。」少軒的聲音生硬而又痛苦,緊咬著銀牙,將臉扭到床的另一側。
「我們曾經是-----所以我不能眼看著你死,如果,你是真的愛我,那就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別讓自己變成一個連死都不怕,卻不敢活下去的懦夫。」
沁月拉起他的手腕,心緒有些激動。
「懦夫!」少軒被她拉起,消化著這兩個字的含意,劍眉斜飛,俊朗地臉上略顯出幾分憤意。
「對,現在有了解藥,你卻還置意要死,就是個懦夫,到時,別說你死了,就是你生,我也不會愛上你。」沁月說著甩開他的手腕。
少軒手腕一空,心裡卻沒有跟著空洞下去,漆黑地眸子蘊含出複雜地情緒。
「生為一個男兒,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單單是只為兒女私情活著,不能因為你愛她,而她不愛你,你就一厥不振,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果因為我沒愛上你,你就輕生,那樣別說你對不起生你養你的爹娘,就連教你讀書認字的師傅,甚至是你自己,你也對不起自己。」
少軒看了眼桌案上放著的楚家槍,看了眼面前的沁月,想起自己的爹娘,為何這幾年間,心裡想的只有她,愛她的信念到了融入了骨髓的地步,忽略了身為一個兒子,身為一個臣子,更為一個丈夫應有的擔當,更有,怎麼可以輕意地放棄她。
「現在奕玄去配製解藥了,如果你還是執意不服藥,而要拋棄所有責任選擇死去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花兒端了盆溫水走進來,看到他們倆說得面紅耳赤,嚇得不敢發出一聲。
沁月接過盆子,自行洗臉,暫停了對少軒施行的教育。
花兒往少軒的床邊蹭了蹭,「那個-----大哥哥,夫人其實是關心你的,你看她為了給你解毒,隻身去山上抓蛇,試問這要是不愛您,哪個姑娘敢隻身去山上抓蛇。」
沁月將臉浸入溫水中,正自舒服,耳邊傳來了花兒在為自己辯解和曲解她的話。
忙抬頭出水,掛著滿臉的水珠,就把花兒拉到一邊。
少軒這才將目光轉到沁月的臉上,身上,她的眼睛赤紅,襲著的白色內衫已經滿是塵土,很顯然,這兩天她沒有休息過,估計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辛苦,想到這裡,少軒重新躺了下去,心裡卻再也沒法子如死灰般地漠然平靜。
花兒服侍著沁月一翻擦洗,又尋了套花兒常穿的藍色花裙,雖然粗布的藍花裙子看上去很是儉樸,可她高貴的氣質並不能被衣裳的儉樸所掩蓋住她優美的芳華。
打發花兒將臟衣服拿走,並退出去。
沁月重新走到少軒床邊,坐下,可她還未坐穩,便見奕玄提著蛇籠笑嘻嘻地走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沁月不解地起身,怔怔地看著奕玄。
「我想著這毒若是配成解藥恐會傷害到脾胃,不如還按上次的方法解毒,會更快的融於血液。」奕玄微笑著說,目光看向少軒。
「啊,你的意思是讓少軒再被蛇咬一次?!」沁月驚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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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小讀們,聖誕快樂!!~!多吃肉肉,多穿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