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狠狠的打!
夏侯景墨揚長而去,木卿卿只能抱著被子,絕望的落淚。
夏侯景墨不肯給她錢,她要去哪裡賺錢給母親買葯?
或許是果真厭惡極了木卿卿,夏侯景墨一連兩日都沒來,木卿卿去求管家讓她離開王府,管家卻說進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沒有王爺的應允,是不可以出府的。
就在木卿卿在府里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夏侯景墨將要迎娶的王妃——右相府的那位大小姐江玉燕帶著丫鬟婆子過來了。
「本小姐還當是什麼國色天香呢,瞧起來也不過如此。」
「是,王妃娘娘是天上的雲朵,奴婢不過是地上的爛泥巴,」木卿卿趴在地上卑微的道。
這話倒是讓江玉燕很是受用,她笑著說:「嗯,還算是個懂事的。」
說著,還上前欲親手將木卿卿扶起來,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樣。
眼角的餘光瞧見夏侯景墨正往這邊過來,嘴角忽然就勾起一抹惡毒。
木卿卿一直低著頭起身,正準備向江玉燕道歉,江玉燕忽然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身體猛地朝後面倒了過去。
「賤人!你竟敢推大小姐?」旁邊的婆子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木卿卿的臉上。
「大小姐好心過來看看你這下等的奴婢,那是你天大的福氣。可你竟然仗著爬上了景親王的床榻,就對大小姐行兇?」
「不知死活的賤人,還沒有爬上枝頭當主子呢,就把尾巴翹到了天上去了?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還不跪下,給大小姐認罪!」
木卿卿只覺得耳邊嗡嗡的想,根本就沒聽清婆子說什麼。
這在夏侯景墨看來,果真就認定她是欺負了江玉燕了。
「一個奴婢而已,膽敢對本王將要迎娶的王妃行兇,既然不肯跪下認罪,那就按照府裡面的規矩辦吧。」夏侯景墨說著,冷冷的下了命令:「來人啊,杖責五十!」
杖二十能讓人屁骨開花,杖五十,多半都殘廢了,夏侯景墨果真半點都沒對她留情——木卿卿哀哀的想著,心裡早就血流成河。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被拖過去,壓在了長板凳上。
「啪!」只第一下,她就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夏侯景墨的心裡緊了一下,面無表情。
打到二十下的時候,木卿卿已經暈了過去,夏侯景墨有些緊張,本想喊停。江玉燕柔柔弱弱的道:「王爺,不如就算了吧,到底也是王爺房裡的人,若是真打廢了,往後還怎麼伺候王爺?」
夏侯景墨臉色一沉:「不過是個暖榻,沒了一個,再去挑一個就是。」
「用冷水將她潑醒,繼續打!」
「嘩啦」一聲,冰冷的水將木卿卿潑醒了,凍的她全身發抖,疼痛、冰冷、以及臟腑處的痛苦漸漸的將她的感官都變的麻木了起來,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在這裡了。
「王爺……」她弱弱的哀求:「奴婢錯了,打死奴婢……奴婢沒有怨言……只求您……在奴婢死後,把那一千兩……白銀送去給……給奴婢……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