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夢中來(番外)
「落花已作風前舞,流水依舊只東去。二八年華,我嫁你為婦。這兩年來,你可曾真心待過我?」女二口吐鮮血,笑得凄涼。
「你這毒婦,害了本尚書兩個孩子,如今又要對彩顰下手,簡直不配為人。今日我便賜你鴆酒一杯,自行了斷!」男主冷漠地揮了揮手。
「長陵不要!」善良溫婉的女主拉住男主的衣袖苦苦哀求,「那也是一條性命,況且她沒能得逞,未能傷我一絲一毫,你饒過她吧!」
「呵,我就是頃刻下黃泉,也輪不到你這個賤人替我求情!」
言罷,女二猛然起身,朝著面前的白牆狠狠撞去。
白姝扯了扯嘴角,這是她睡前看的一本網路小說,差不多看到女二自殺,她便沒再往後翻。
這劇情這麼狗血,竟然這麼深入人心?
深入到她睡著了還要入夢來重新上演一遍。
她想不通為啥書里的惡毒女二跟她同名,莫不是作者是她認識的人,還是她的仇人?
「我們不該是這樣的,我與他分明是宿世情緣,他為何會愛上別人......不......我不甘心!」
有聲音從夢的深處傳來。
白姝微微皺眉,望向那無邊的黑暗,難得鎮定道:「甘不甘心的你也掛了,下輩子投胎找個好男人就是了。」
「幫我......幫幫我......他不愛我,我便無法轉世輪迴。」
「為個男人至於嗎?再說你輪不輪迴的關我屁事。」
「不......本就錯了,你替我承受這一切,是你該承受的......」
「你在說啥?跟我有半毛錢關係?」白姝翻了個白眼。
無邊無際的黑暗湧上來淹沒了她,白姝睜大眼睛,霎時間呼吸一滯。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吸入了一個無邊的漩渦。
無盡的眩暈感朝她襲來,她像是一株蒲草,再如何掙扎也只能隨風飄搖。
轉瞬間,風和日麗。
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漸漸抽離她,一切恢復了平靜。
白姝腦中繃緊的弦鬆了松,她知道噩夢過去了。
只是,耳邊為何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氣,似乎還夾雜著男人難耐的喘息聲?
身子陡然一涼,白姝睜開迷濛的雙眼,眼前的男人衣衫不整,正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裳。
「......」
雖然她已經許久不曾談戀愛,但,今天這個夢是不是也太......
她思春了?
男人放大的俊臉一步步朝著她逼近,白姝傻愣愣地看著,任由對方的唇貼上她的。
夢裡的男子長得真好看,反正是做夢,不佔便宜王八蛋啊!
溫軟的觸感,帶著撩人的體溫在她的唇瓣上廝磨,白姝的臉登時有些發燙。
這感覺太過真實,不像是夢境。
眨了眨眼,猶豫再三,她還是將爪子伸向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嘶——」
真他奶奶的疼啊!這特么不是在做夢!
腦子當機了五秒鐘后,白姝猛然推開身上的男人跌跌撞撞下了床。
下一秒,房內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傳遍了整個沈府。
門外守著的嬋兒腿一軟差點背過氣去,姑爺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可閨房之樂,她貿然闖進去郡主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嬋兒扶著門框又直直地站了起來,閉著眼睛咬牙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白姝垮著臉望著銅鏡里同樣蹙著眉的人,很顯然,那張臉不是她的。
面無表情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鏡子里那人的左臉立刻紅了起來。
我了個擦擦擦擦啊!
沈長陵猩紅著眼望著地上行為詭異的女人,扶著床幔的手青筋暴起,這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白姝並未注意到男人的異常,站起身裹緊衣服就拉開了門,門外的嬋兒見她出來嚇了一跳,「小姐,您這是......」
完事了?會不會快了點?
白姝一臉懵逼,「小姐?你在叫我嗎?」
嬋兒聞言臉色一白,「小姐,您別嚇嬋兒啊,您怎麼突然像是不認識奴婢了?」
「嬋兒?」
名字很熟悉,好像是......那個惡毒女二的丫鬟!
!!!
閉了閉眼,所以這不是做夢,夢裡的女二也不是嚇唬她,是真真切切把她送了過來。
眼前的小姑娘像是嚇得快要哭出來了,白姝做了個深呼吸,選擇沉默。
嬋兒見她神色緩和了些鬆了口氣,探頭朝里看了一眼,估摸著事情還沒成,轉頭道:「小姐出來可是有什麼吩咐?是不是您給姑爺下的藥劑量不夠?」
「什麼葯?」
嬋兒急了,這郡主是怎麼了,進去之後像是換了人似的,這郡馬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自然是您要的合歡散啊......」
合歡散,合歡......
白姝跟著默念了一遍。
合歡散?!
那不就是春藥嗎?!
為什麼要卡在這樣一個尷尬的時候讓她穿過來!
白姝扶額,她記得這是女二跟男主唯一的一次同房,原因還是男主被她下了猛葯。
還真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