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年後的相逢
原本想要撒腿就跑的,沒有想到對方一個縱身立刻跳到了自己的身前,他長得十分的清秀,白衣前還有著許多嫩綠的竹子,一看見子荼立刻面露敵意,冷冷的逼問:「你是何人?」。
「我是你姑奶奶!」她立刻裝作一臉不滿的啟口,想要從他身邊饒過去,誰知道,他立刻伸手攔住了子荼。
「擅闖白無閣,該死。」對方立刻冷冷的啟口,右手迅速的抓住了子荼的胳膊,子荼的胳膊用力不動,對方倒是凌厲的看了子荼一眼,接著加大力度抓著子荼的兩隻胳膊,然後用力一舉。
「放我下來······」她對著他大叫,腳脫離了地面,使勁的掙脫著。
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一名素紅衣裳的女子,柳葉眉,嘴角笑起來兩邊都有一個酒窩,看著竹堂主的樣子立刻又笑了起來,立刻在不遠處笑道:「竹堂主,這又是抓了誰啊?」。
竹堂主立刻將她放了下來,緊緊的抓著她,然後有禮的啟口:「明小姐,剛要捉回去審問呢」。
「是明姐姐嗎?」她立刻在心底里呢喃,然後又低聲想到:「明姐姐要是看見我了,估計會被嚇著的,我該想個辦法。」想罷,目光立刻看著面前的這名男子。
「我就只好便宜你這個傢伙了。」她無奈的喃喃,盯著面前的人的嘴唇,立刻沖著吻了上去,沒有想到對方確是一驚,瞪大眼睛,十足的被子荼給嚇到了。
素紅衣裳的女子雖然流露出驚訝,但是還是面帶微笑,立刻笑著從他們身邊繞著走了過去。
竹堂主這才反應了過來,立刻推開了子荼,用手擦了擦嘴,驚訝的問道:「你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怕說出來嚇死你。」她立刻仰起頭啟口,裝作很厲害的樣子,接著用一種很驕傲的樣子對著竹堂主啟口:「我要見文彥哥哥」。
「照公子可不是你想見就見的。」竹堂主立刻冷冷的啟口,接著問:「你說不說,不說我可真就殺你了」。
「你這人怎麼那麼奇怪呢,我都說了我要見文彥哥哥的。」她立刻感到不爽起來,氣的直跺腳,突然間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立刻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精緻的紅色的玉佩,遞到了他的面前立刻啟口:「你看看這是不是文彥哥哥的」。
「你怎麼會有照公子的東西?」對方立刻驚訝了起來。
她立刻撇了一眼對方,然後不滿的啟口:「這是文彥哥哥送給我的,快點帶我去見文彥哥哥,我是真的有急事」。
「好吧,你跟我來。」竹堂主猶豫了片刻,然後對著她勉強的啟口,接著就在前方帶起了路來,路過人多的地方的時候,她就躲在竹堂主的身後,沒有人的時候就立刻正常的走起路來,似乎不願意讓別人看見自己,這一舉動不得不使竹堂主感到疑惑起來。
這個時候的照文彥還在自己房間的桌前,目光一直注視著桌上那幅仕女圖,眼裡含著少許的淚光,想起當年未經年事的子荼,還時常嚷嚷著要嫁給自己,不僅如此,子荼經常想要和自己玩耍,一來二去,兩個人的感情也漸漸的就深了起來,子荼的話很多,但有時候又很少,時常活潑,時常深沉,有時候就連自己都搞不懂子荼。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了畫上。
「還敲什麼門吶,直接進去。」門外突然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野蠻,直接就踹門而入。
「誰這麼大膽!」照文彥立刻大聲厲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要看看進來的人是誰。
「公子,我跟她說過了,她······」竹堂主急匆匆的跟在這名女子的身後,一見到照文彥后就立刻想要解釋,誰知道,公子在看見她后立刻就呆住了,便沒有再說下去。
「文彥哥哥。」她立刻平靜的對著他笑著啟口。
照文彥沒有答應,而是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接著才想起擦乾自己的眼淚,然後,立刻拿起桌上的仕女圖,快速走到子荼的面前,不停的進行對比,而子荼也任由文彥哥哥對比,只是一直保持微笑的樣子,文彥立刻又柔了柔自己的眼睛,瞬間脫口:「子荼!」。
這一脫口將一旁的竹堂主也給嚇著了,驚訝的看著這名素白衣裳的女子,在斜視的看著照公子手中的仕女圖,這才清楚原來照公子口中的候子荼就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子。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從照公子口中得知的眼前的這名女子早就應該死了有八年之久了,這樣奇怪的事突然讓竹堂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啊,你哭了啦!」她立刻用手拭去文彥還未擦完的眼淚,有些心疼起來。
照文彥立刻緊緊的抱著子荼,手裡的仕女圖也隨之掉在了地上,簡直就是不敢相信,這個時候的子荼突然被這一抱給楞住了。
竹堂主雖然滿是驚訝,但還是覺得此事蹊蹺,立刻對著文彥啟口:「照公子,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就叫我。」說罷,立刻就退出了房內,關上了房門。
「文彥哥哥,我快喘不了氣了。」她立刻啟口說道,想要從照文彥的懷裡掙脫出來。
「哦······。」文彥立刻放開了子荼,心情這才平靜了許多,然後又疑惑的盯著候子荼立刻脫口詢問:「你死了嗎?」。
子荼立刻坦誠的點點頭,但又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話。
「不,我的意思是,我親眼看見你躺進棺材的,你和的姐姐一起躺進去的!」照文彥立刻理性起來,非常確定的啟口,但是面前又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大活人,這······
「我知道你無法理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文彥哥哥,我真的是我,我真的是候子荼,你一定要相信我。」她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渴望著照文彥的相信。
候子荼十分的糾結,立刻轉過了身去,好像還沒有消化完這件事情,然後接著驚奇的坦言道:「我倒是見過死人復活的,但······但是,我真的,無法理解,這麼奇怪的事,你現在的屍體明明就在棺材里,而且,已經有八年了!」說罷,照文彥立刻轉過身去,看著候子荼。
「我不記得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死的,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死的,我只是記得我四處在侯府里竄,好像沒有人能夠看得見我一樣,緊接著我就看見姐姐死在我的房間里,再後來你們就來了,可你們都看不見我,然後有什麼力量把我拉了出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從水裡上來的!」她冷冷的啟口說著,一直看著照文彥。
「白無閣的人有沒有認出你?」照文彥已經聽不下子荼的任何話了而是立刻嚴肅的啟口問著子荼,有些慌張。
「目前就你和外面的那個人知道,沒有其他的人了。」她坦誠的回答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立刻脫口:「我在路上遇到明姐姐了,但是我沒有讓明姐姐認出來」。
「你聽著,不要讓別人認出來你,你就先住在我這裡,改天我在請個大夫給你看看。」照文彥立刻啟口說道。
「文彥哥哥,你不怕我嗎?」她立刻平靜而又輕聲的啟口問。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怕的,傻丫頭。」照文彥立刻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十分的寵溺。
「可我怕自己。」她突然啟口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差點哭了出來,然後繼續啟口:「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覺得我這次回來會害了很多的人」。
「別怕。」照文彥立刻抱住了子荼,然後安慰著子荼:「我們一定會慢慢查清楚的,別怕啊」。
「有文彥哥哥在,子荼就不怕了。」她立刻離開了照文彥的懷中,擦乾了眼淚,然後,突然無邪的笑了起來,突然撿起地上的仕女圖,心情平復了許多,然後立刻調侃著:「啊,拿著我的畫這麼傷心,看來你以後是娶不了別人了」。
「你別開玩笑了。」文彥立刻拿過子荼手裡的畫,放在了桌子上,平淡的說道,嘴角邊卻是微微的揚起,然後,立刻叫道:「其悟」。
門被瞬間打開,方才的那位竹堂主立刻走了進來,微微朝著照文彥鞠了一個躬,然後啟口:「照公子」。
「要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幫我好好的照看子荼,一定不要讓別人認齣子荼。」照文彥立刻嚴肅的啟口,彷彿間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是。」竹堂主瞬間接受到了信息,立刻啟口。
「哦,原來你叫竹其悟啊,名字挺不錯的啊。」她的雙手交叉,立刻仰起頭對著竹堂主不滿的啟口,接著又嘟起嘴立刻更加不滿的開口:「剛才你還想殺了我呢,要不是我出其不意,我······」。
「方才都是我的不是,還請候姑娘不要介意才是。」竹堂主立刻打斷了子荼的話,生怕子荼把剛剛的事說出來,這位候姑娘看起來似乎並不知道照公子已經對候姑娘自己用情已深,方才的事要是說出來了怕是難免尷尬。
「那好吧,看在你相信我的份上,也帶我來見文彥哥哥了,我就不計較了。」她立刻輕鬆的說道,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到候姑娘接了到了自己的話題,便立刻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子荼,你以後不能這樣對別人了,聽到沒有,你要叫他竹堂主,不能這麼沒有規矩。」照文彥立刻嚴肅的對著子荼教導著,面容上有些許的不滿。
「哦。」她立刻底下了頭,連語氣都變得柔弱些了,但是看得出來這是在勉強答應。
「沒有關係,候姑娘想怎樣就怎樣吧。」竹堂主平靜的說著。照文彥看著子荼還嘟著嘴,一臉不愉快的樣子,便無奈的搖了搖頭。
「照公子,照公子······」突然有急切的腳步聲漸漸傳來,聽那聲音似乎是有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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