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玫瑰登場
「我真的無法看清他的真面目,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裡就踏踏實實的,只要他一走,我心裡就慌了,就知道有無限的可能。他慣會狐假虎威而又擅長巧言令色,我真不知道他的哪一面是真實的,想想就后怕。」楊慧君鑽進了死胡同,我也跟著步入了牛角尖。
我無言以對,挑起話頭說:「你們倆快成了敵對雙方,不停地試探、爭鬥。好像宮斗戲一樣。我也挺佩服你的心理素質的,我看他的應變能力也不差,你們這是在戰鬥中不斷成長成熟呀。」
「有時候我也覺得跟演《潛伏》似的,剛開始的翠萍太傻了,後來才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楊慧君苦笑著說。
我想了想覺得說得也還有道理。當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她是幸福的,不管這幸福是不是盲目的,至少她有小女兒心態,每天聽憑他的擺布。而這個我倒現在也不知道真名的男人,從骨子裡說,除了花心,幾乎是情聖。
楊慧君是聰明的,只是她不喜歡走出自己劃定的圈子,我用別人的故事開導她一番,就算她不能醒悟,至少她也會在心裡掂量一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從前,有一個人特別喜歡海上各種貝殼類的東西,撿到后就沖洗乾淨擺放在自己的客廳中。這一日他從別人的手中得到了一個寶貝,他愛不釋手,但至從這個東西收在家中后,屋子裡總有一股腥臭的味道,他把這個寶貝重新洗刷無數遍,不行還是有味。後來這個如獲至寶的東西成了他的一塊心病,他天天跟它做鬥爭,甚至用硫酸浸泡也無濟於事……後來有個人告訴她,你把它扔了不就省心了嗎?他忽然發現,在他所有的方法當中,還有一個方法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他把貝殼扔了,也扔掉了一塊心病。」講完,我盯著楊慧君的眼睛,她正茫然地看著我,好像真的沒有聽明白。
「你聽明白我故事裡的含義了嗎?」我不得不追問一句。
「我是不會把他丟掉的。」楊慧君聽明白了,只是……
既然她喜歡與腐臭為伴我也無需再多言,立刻調轉話題說:「跟我說說玫瑰人生吧,我看有關她的日記也真是不少。你知道的女人中,只有桃花依舊和玫瑰人生與他有關,你就不怕玫瑰人生也和他暗通款曲嗎?」
「當然怕了,我怎麼會相信他?但沒有辦法。因為那個叫玫瑰人生的我始終就沒有跟她搭上話,所以,我一直懷疑他們還有聯繫。」
「你問孔蒂他怎麼說?」
「聽他說?還不如聽書呢,根本不會承認,只說在一起五年多了,散了就散了。」
「就這麼簡單?」
「對,在他嘴裡就這麼簡單。他這個人就有這本事,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什麼都沒有才好。」
「他是典型的把做了不說當成沒做。有些人就是如此,明明做了很多事,卻打著為別人著想的幌子,說不告訴你是因為怕你傷心,他就沒明白,如果真的不想讓對方傷心,最明智的作法就是不做。做了,不說,就當成沒做,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這樣的渣人不在少數,有挺多女人也是如此。」
我看菜都有些涼了,就讓她吃完再聊,她搖頭說:「一說起這些事我心裡就堵得慌。其實你和蘇院長都有些看不起我,認為我應該離開這樣的男人,其實我真的打算過離開他,是他堅決不肯。我說咱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了,我是一個挺記仇的女人,翻舊賬的日子也許會無限期的延長。你根本不知道他怎麼說,假如他真的一走了之,我也沒有任何辦法拴住他,他是有點怕我,但也知道我骨子裡是善良的,有些話我說得可能很重,但真到實際情況了,我什麼都不能做,也不會做,畢竟我還是愛他的,他也是了解我的。但他特別誠懇地對我說,我真的是對不起你,你現在是最痛苦的時刻,我願意陪伴在你的身邊,也請你以後不要再鬧了。有一次我哭著說咱們還是分開吧,天天這樣,你不瘋我都快瘋了……他一口一個對不起,然後說:我保證以後沒事了。假如我足夠寬容,我也可能會說,好吧,那我們重新開始吧,像電影里的台詞一樣,但是不行,我總是較真地說:你保證多少次了?你每次保證你做到了嗎?我看你現在跟三孫子似的可憐樣,我是真的可憐你,要麼你就離開,要麼你就真正的做到,你偏偏不,選擇一條讓我們兩個人都往死胡同里走的路。」
「你想過沒有,他為什麼不離開你呢?」
「誰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怕我鬧?怕我死?怕我毀滅掉他的事業、家庭?我真的沒辦法了解他,我要是這麼問他,他完全不承認,就說我是真心對你好。」
「我們現在都說的是過去的事,你們現在怎樣了?」
「他現在出差的機會越來越多了,可能他也是不願意這麼繼續下去了吧,反正不好不壞,每天打一個電話,十天一個月見一次,有時他回來,有時我去。」
「你下定決心離開他吧,我最後勸你一次。」
楊慧君搖了搖頭說:「不管怎麼樣,我要先把與他在一起這一段記錄下來,就算分手我也有個念想。」
「好,那你就跟我說說你與玫瑰人生的事吧。」
「我花了點兒錢把他的QQ號盜了下來。」
「盜號。有這麼容易嗎?」
「網上專門干這類事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是花了至少三次冤枉錢才辦到的,我為了怕他們蒙我,我故意讓他們先盜我自己的號,做到了,才放心做的。」
「這個我就不明白了,QQ號不都拴在手機上嗎?你盜了他一會兒再改過來呢?」
「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盜完號立刻將手機號碼改過來,不然白盜。」
「和他交流還順利嗎?」
「其實在盜號之前我是加上過她的,但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理我。有一次她正比別人聊天兒呢,打錯了一句話打到我這兒來,我當時覺得這個女人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後來熟悉起來還好,是他交往所有女人當中還算有檔次的一個吧,後面的幾個簡直跟女潑婦差不多,也不知道他是眼睛瞎了,還是中了邪。」楊慧君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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