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怎麼樣都可以?
一進門,像是換上了一層偽裝,明艷動人,無懈可擊的笑意。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一一打了招呼。
「大美女姍姍來遲,怎麼也得自罰三杯。」
茅台白酒,齊齊整整擺了三隻杯子,服務員走過去倒滿。
「沈總這是欺負我年紀小了。你一通電話,我就趕過來了。」她目光微垂,隨即抬眼一笑,聲音柔柔的。
「不叫你吃虧,一會兒給你介紹個新貴。」
這幾位都是金主爸爸,多少都和蔚然集團有點聯繫。是趙繼遠精心維持關係的人。
蔥白的雙指捏了一隻杯子,遞到唇邊,仰頭,一口喝完。
酒入喉嚨,火辣辣的,一下子就竄到了胃裡。
眾人拍手,「溫秘書海量。難怪老趙這麼器重你。」
那位沈總手指輕扣了一下桌面,示意她喝下第二杯。
溫寧暗自吸了一口氣,又喝下第二杯。
沈總一個眼神,服務員又把喝空的兩隻杯子蓄滿。
「沈總這是要把我灌醉?」
「溫秘書的酒量我們都知道。你這幾杯是代老趙喝的,一聲不吭人就消失了,該罰。」
對於這場鴻門宴,溫寧早有心理準備。
眼下如果地皮能競標到手,免不了又得要他們出手了。
正要喝第三杯,包間的門開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來了。」
安靜數秒,溫寧也下意識的抬眼去看。
進門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俊美男人,身姿挺拔,一身清貴。
周翊。
溫寧微微勾唇,視線與他似乎有一瞬的觸碰,不知道是誰主動移開。
「小周,快過來坐下。」周翊被熱情的招呼著坐下。
眾人自覺的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我坐這裡。」他指了一個空位,語氣清冷。
正是溫寧的一側。
沈總會意,哈哈一笑,「小周要坐美女身邊,可以可以。」
另一位說道,「老沈你糊塗了?現在兩家一起競爭C城這塊地皮,兩個人早就認識了吧?」
沈總恍然大悟,拍一下額頭,舉杯,「糊塗了,我自罰一杯。」
他喝完,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說道,「小周先別忙,溫秘書這自罰還沒結束,第幾杯來了?第三杯了吧?」
有人說,「老沈你又糊塗了,這才第一杯。」
沈總看一眼溫寧,笑說,「對,這才第一杯。」
溫寧伸手去舉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搶了先。
周翊端了她跟前的酒杯,慢條斯理的捏在手裡。
「小周這是憐香惜玉?」
周翊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遞到唇邊,停頓片刻,又說,「人我帶走,下次我請。」
仰頭喝下,轉頭看向溫寧,「走。」
沒有人出面阻止,別有意味的眼神交流一下,大家也都樂於成全。
溫寧跟著他走了。不知道是出於不想再這裡繼續喝下去,還是周翊的話本身就有蠱惑力。
走到酒店門口,周翊的車已經在等著。司機給他打開車門。
周翊站在那似乎在等她,路燈照的角度,看不真切的臉龐在陰影之下更難分辨出他的情緒。
周翊轉頭看溫寧,嘴角抿出淡薄的弧度,「過來。」
就這樣,溫寧跟著他一起坐在了後座。
司機被他打發去買煙,製造他們單獨相處的恰當說辭。
周翊脫了身上的外套扔在了前排的座椅。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可見到彷彿用心勾勒過的鎖骨和胸前冷白的皮膚。
「溫秘書酒量可以?」他漫不經心的挽著袖口。後座空間狹小,說話的時候就像在耳語。
溫寧眨眼,「還沒感謝今天周總解圍。」
周翊傾身過來,低聲問,「怎麼謝?」
衣服的布料與真皮座椅摩擦出細碎的聲音。
離得太近,沒法正常呼吸。
呼出的氣還混著酒的醇香。
溫寧雙臂攀上他的脖子,眼神不閃躲的與他對視,問,「你想怎麼謝?」
「怎麼樣都可以?」
昏暗中,周翊輕易的捕捉到她的紅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