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醉酒之後,許期期頭昏昏沉沉的,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她有些崩潰。
她明明沒有喝的太多,怎麼會失去理智了?
確定關係以後沒有幾天,她怎麼又被勾引了?
她明明想放緩步伐,想多一點時間相處的,怎麼會這樣子?
她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她不想再出去跟裴越見面,她用什麼面孔面對人家。
裴燃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許期期!下來吃飯啦!」
許期期頂著宿醉過後,沉甸甸的腦袋走下樓。
剛剛她看過鏡子,眼底有一圈兒黑眼兒,還有淺淺的眼袋。
她好像被狐狸精吸了陽氣。
裴越端坐在餐廳,跟她的萎靡不振截然不同,晨曦似乎特別眷顧他,他穿著白色的羊絨衫,領口鬆散。
隨著他拿起筷子的動作,偶爾可以瞥見他鎖骨處的印記。
天,這個男人知不知道收斂?
他看不到嗎?為什麼要穿這樣領口的衣服?
裴燃忙忙碌碌地準備餐桌上的東西,謝瀾在廚房忙碌沒有轉身。
許期期趁著他們看不見,一把拉起裴越,把他往衛生間拽。
他面色白皙,精氣神非常好,下眼瞼的皮膚絲滑白皙,沒有一點黑色印記。
他像極了吸了許期期精氣的狐狸精,精神抖擻。
許期期眼睛瞪著他,小聲說:「你穿的什麼衣服,不能穿一件領口高一點兒的?」
裴越桃花眼尾彎了下:「這麼□□?要麼你給我找衣服,你說穿哪件我就穿哪件。」
許期期耳根發熱:「隨便穿,只要不露出鎖骨的就行。」
裴越地頭看了看:「我的衣服有什麼不妥?我沒看見。」
許期期伸手點了一下他鎖骨那裡的淺紅印記:「在這裡。」
她身體讓開一點,露出鏡子:「你自己看看。」
裴越垂眸看了看:「做賊心虛?他們不會注意到的。」
許期期問:「真的?」
「嗯。」
裴燃又在大喊:「吃飯了,吃飯了!」
許期期還是不放心:「我們先吃早飯,吃完飯,你上去換衣服。」
裴越順從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裴燃看許期期悶頭吃飯,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昨天喝多以後,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許期期心虛地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能闖什麼禍?」
裴燃:「你一個女人,怎麼這麼喜歡喝酒?」
「你一個未成年,不要每天把男人女人掛在嘴上,行不行?」許期期聽不下去了:「下周末就期末考試了,你確定還能進步嗎?」
許期期看著裴越:「裴燃每次進步都有獎勵,退步要不要有懲罰?」
裴燃神色一僵:「許期期,你不會這麼小心眼吧?我就嘮叨了你兩句,你至於嗎?」
許期期:「男孩子不能像你這麼碎嘴,知道嗎?」
過了會兒,裴越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我覺得需要有懲罰,1分10萬怎麼樣?」
裴燃瞳孔一震:「你們要不要這麼狠?想合夥坑我錢,是不是?我剛買完房子還欠了那麼多錢,不要這麼絕吧。」
裴燃一邊喝粥,一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裴越不用說了,有很多錢。
許期期最近賺得盆滿缽滿。
謝瀾向來是會過日子的,想必小金庫也不少。
「你們三個富豪欺負我一個!」裴燃得出結論。
裴越掀了掀眼瞼:「沒辦法,這就是貧富差距。」
裴燃嘴裡的甜粥瞬間沒了什麼味道,他不禁開始思考他的人生。他人生的目標是什麼?
謝瀾的目標很明確,賺錢。許期期的目標也是賺錢。
他呢?
難得,裴燃開始思考了。
今天是許期期難得的休息日。
她要求謝瀾要跟她一起休息,每周日都要有一天休息日。
幾人商量著出去玩。
裴燃提議:「去唱歌吧。」
許期期不怎麼會唱歌,覺得很新奇。
裴越長腿交疊,沒發話。
裴燃給給許期期遞眼神,意思讓她詢問。
許期期:「去唱歌嗎?」
裴越淡道:「你說的算。」
他們去的ktv叫做豪門夜宴,是市內最豪華的KTV俱樂部。
豪門夜宴不僅有唱歌的包間,有打撞球,乒乓球羽毛球的場地,更有自助餐,甚至有洗澡泡溫泉的地方,休閑娛樂於一體。
昏暗的房間,霓虹燈色彩斑斕,裴燃拿著麥克風,坐在屏幕前。
許期期看著他的背影,不知不覺,他的肩又寬闊了,比半年之前還要強壯。
裴燃跟裴越擦肩而過的時候,個子幾乎跟他持平。
他一開口,許期期的耳朵被電了一下。沒想到平時乍乍呼呼的裴燃,居然是個低音炮。
許期期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裴越。
他姿態慵懶的倚在黑色沙發上,碎發遮住他耀眼的眼眸。
許期期問:「你聽過裴燃唱歌嗎?」
裴越搖頭:「沒有。」
「他唱歌好好聽,對吧?」許期期眼神澄澈明亮。
「嗯,還行。」
許期期腰桿挺著直直的,嘴角掛著微笑,伴隨著歌曲的旋律,她的身體小幅度的移動著,托著下巴,看著裴燃,時不時喊一聲:「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