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危機四伏
因為出生在趙國邯鄲,期間又和異人分開了幾年時間,嬴政的血脈一直都是秦國朝臣和宗室議論的話題。
但議論歸議論,以前大家都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在武王的淫威下,眾人更是不敢明裡說什麼。
現在倒好,蔡澤居然爆了這麼一個大料,嬴政居然是丞相呂不韋和趙姬的兒子,是呂政。
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趙姬本是大商呂不韋的愛姬,因為被異人看中,所以被呂不韋送給了異人。
不久后,趙姬懷有身孕,並且生下一個男嬰,是為嬴政。
再結合蔡澤之前寧願用呂不韋通敵罪證也不用更能弄死呂不韋的綠帽之罪對付呂不韋,蔡澤說的大半是真的,嬴政真是呂不韋和趙姬的兒子,呂不韋想竊國。
帶著一絲忐忑,一眾大臣看向嬴盪,發現嬴盪雙手緊緊扶著座椅,臉部肌肉扭動,看起來怒了。
異人更慘!
太廟嬴烈質疑嬴政的身份時,他就懷疑過嬴政不是自己的兒子,但因為嬴盪的關係,他也不能多問。
現在倒好,蔡澤當眾說嬴政是呂不韋和趙姬的兒子,直接把一頂綠得發黑的帽子扣到了他的頭上。
異人一口氣沒上來,氣得臉色漲紅,身體顫抖,過了一會,憤怒的喝叱道:「蔡澤,你休得胡言。」
「胡言?」
蔡澤冷笑道:「異人,我是不是胡言,你自己算一下時間,看看你的能力有沒有那麼強。」
「你……」異人被氣得不知如何反駁。
蔡澤對異人表現非常滿意,但他知道,異人動怒沒用,嬴盪動怒才行,因為嬴盪才是秦國現在的主宰。
轉過頭,蔡澤對嬴盪道:「武王,你最看重的王位繼承人是呂不韋之子,你說,這場博弈,你贏了?還是輸了?」
「把蔡澤拉下去,立刻車裂!」嬴盪冷漠道。
蔡澤大笑道:「武王,即便是現在殺了我,你也無法改變嬴政是雜種,是呂不韋之子的事實。」
「拉下去!」嬴盪怒吼。
「喏!」劉英被嬴盪的怒吼嚇了一跳,連忙命人將蔡澤拉了下去,並且立即著手車裂事宜。
異人也嚇得夠嗆,過了許久,穩住情緒的他小聲問道:「祖父,呂不韋那個小雜種現在該如何處置?」
「小雜種?」
嬴盪喝叱道:「異人,你竟是信了蔡澤臨死前的反咬?」
異人不悅道:「祖父,蔡澤確實有反咬之嫌,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嬴政不是我的兒子。」
嬴盪怒道:「異人,我只說一遍,政兒就是你的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再讓我聽到你質疑政兒的血脈,我打折你的腿。」
轉過頭,嬴盪又對大殿中其它大臣和宗室冷喝道:「還有你們,誰要是敢亂嚼舌頭,我誅你們三族。」
「我等不敢!」一聽這話,眾人連忙磕頭表態,異人臉紅一陣,黑一陣,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不好最好!」嬴盪冷道,隨後甩袖離開了大殿。
在嬴盪離開后,大殿中的眾人皆是眼神古怪的看著異人,異人自知無臉,直接讓所有人退下了。
……
另一邊
蔡澤被劉英拉到了咸陽大街,在通敵罪證張貼在咸陽各角后,蔡澤被劉英當眾處於車裂。
之後,在一陣慘叫聲中,蔡澤的身體被馬匹拉成了六段,滾燙的鮮血染紅了咸陽大街。
老秦人最厭惡的就是通敵罪人,一番唾罵后,咸陽老秦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蔡澤的屍體則留在了街上。
老秦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后,蔡澤的六段屍體被一個江湖客收了起來,並且帶到了一座破樓里。
這個江湖客隱藏著自身的武道氣息,他看似普通,實則是一個九重通凡靈境的強者。
當這個江湖客把蔡澤的屍體拿出來時,蔡澤的屍體發生了變化,六段斷屍斷裂出居然在蠕動,不斷長著肉碴。
江湖客對蔡澤屍體的變化沒有一絲意外,只見他將蔡澤的屍體一一擺在地上,然後在一旁等待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蔡澤的斷屍重組在了一起,隨著最後一絲裂縫完好如初,蔡澤的身體逐漸有了生機。
又過了一刻鐘,蔡澤坐了起來,眼瞳的顏色變成了灰色,武道也在此刻突破到了四重聖境。
他竟是修鍊了陳城海淵府的武功。
坐起的蔡澤先是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在看到不遠處的江湖客后,他立刻站了起來。
「多謝杜大人相救!」蔡澤聲音低沉道。
杜泯問道:「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身體素質變強了,但生機弱了很多。」蔡澤道。
杜泯道:「雖然生機弱了,但你遭此大難能撿回一條命已是可以了,就別奢求更多了。」
蔡澤並未否認,詢問道:「大人,秦國我已經待不了了,接下來您可有新的安排?」
杜泯問道:「我交代你做的事可做了?」
蔡澤道:「我已經當眾說出了嬴政是呂不韋之子的消息,在眾人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杜泯道:「如此甚好,你這麼一鬧,就算嬴盪想讓嬴政繼任秦王,嬴政怕是也無法當秦王了。」
蔡澤不解道:「大人,嬴政並無出色表現,我們為什麼要如此費勁心思破壞他繼任秦王的可能?」
杜泯道:「因為異人一共就兩個兒子,一個是嬴政,另一個則是成蟜,嬴政被武王嬴盪看中,必不為我們控制,成蟜則不同,還有操作的空間。」
蔡澤道:「大人,我們要控制成蟜?」
杜泯道:「不僅我們想控制成蟜,其它勢力也想控制成蟜。」
蔡澤道:「大人,成蟜年幼,有武王在上面頂著,我們想對秦國下手恐怕不是易事。」
杜泯冷漠道:「武王嬴盪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他既然成了天下分裂的絆腳石,終將再次死去。」
蔡澤眼前一亮,道:「大人,我們要對付武王?」
「不是我們,是天下所有勢力,不出三月,武王必死,到那時,秦國大廈可傾。」杜泯道。
聞言,蔡澤暗暗點頭,已經把武王看成了死人,因為天下各勢力再次出手,嬴盪絕無活命的機會。
「啪啪啪!」
「不錯,算盤打得真好!」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傳來。
「是誰?」杜泯大喝,臉色大變的兩人慌忙尋著聲音找人。
然而,只是一瞬間,人影消失了,接著變成秦天的嬴政出現在了兩人正前方的橫樑上,一屁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