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花殺擅長的風格隨歌手
重重的打擊樂響起,美聲和聲嘹亮高亢,電吉他強勁有力。
光聽前奏,韓三石就眼睛一亮,有點東西啊。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
「放馬愛的中原,愛的北國和江南。」
「面對冰刀雪劍風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蒼天賜給我的金色的華年。」
韓三石目光驚艷,喝茶的動作頓住了。這一段旋律鏗鏘頓挫,昂揚向上,豪邁霸氣,寫的太好了。
旁邊夫人也忘記了插花,眼珠子瞪得溜圓,詫異地道:「這首歌太適合你了,這花殺到底擅長什麼風格啊?」
緊接著。
「做人一地肝膽,做人何懼艱險。」
「豪情不變,年復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惡分開兩邊。」
「都為夢中的明天……」
韓三石放下茶杯,坐直了身軀,豎起耳朵認真傾聽,忍不住讚歎:
「花殺的風格……隨歌手。他能寫出適合任何歌手嗓音特質的好歌!這傢伙,太有才了!」
緊接著高潮部分來了,萬丈豪情宛若火山噴發,澎湃的激情宛若洪流般衝擊著韓三石夫婦的心田。
「看鐵蹄錚錚,踏遍萬里河山。」
「我站在風口浪尖,緊握住日月旋轉」
「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韓三石瞬間就好像過電一樣,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這寫的也太好了!
「石頭,陳朔真沒有誇張啊,這首歌質量太高了,絕對會成為你的代表作!」夫人眼神驚艷,語帶欣喜地道。
聽完之後,韓三石一拍椅子扶手,興沖沖地道:「我現在就去公司錄歌,對了,你把我那罐極品大紅袍拿過來,我聽說花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喝茶。」
夫人頓時酸道:「去年春節,我說帶上給咱爸,你都不樂意,寶貝得跟啥似的,現在竟然願意送給花殺?呵,他比你親爹都親?!」
嘴裡埋怨,但她也知道大局,還是去柜子里翻找起來。
一個歌手的代表作,往往就是三五首罷了。
相當於《向天再借五百年》能在韓三石的上百首作品中排名前三五!
這價值,豈能是一罐幾萬塊錢的茶葉能夠比擬的?
「嗐,我爹又不懂茶,喝這麼好的茶,不浪費嗎?」
韓三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立刻給陳朔回信,去公司錄歌。
搞定韓三石,陳朔又給歌后王靜玉打了個電話。
「小玉,最近在忙什麼?」
王靜玉更佛系:「我在洱海邊租了個房子,天天在家養雞養鴨,種菜澆花。」
「花殺寫了一首好歌,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你要說別的詞曲製作人,我肯定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絕,但花殺老師的,我必須聽聽。」
王靜玉挺想和沈浪合作的。
現在沈浪還只是高級作曲,但王靜玉不看資歷。
就看實力,她覺得沈浪很多歌曲,已經達到了曲神水準。
所以,當看到楊佩佩被黑的時候,不喜歡發微博的她,才發微博力挺沈浪和楊佩佩。
「好。歌曲小樣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儘快給我回話,要錄就趕緊回來。」陳朔掛斷電話。
洱海邊,一座老舊別墅中。
身穿一席白色紗裙的王靜玉,正站在一片碧綠的菜畦中。
眉目如畫,秋水剪瞳,明明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依舊給人一種宛若少女的感覺。
打開手機,下載了《大魚》,連上藍牙耳機,點擊播放。
鋼琴聲溫柔的響起,若隨風潛入夜的春雨,如情人溫柔拂過的手。
而後,輕柔的女聲響起。
「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凝望你沉睡的輪廓。」
王靜玉沒看過《龍魚》的劇情梗概,但是,卻依舊能通過那悠遠綿長的旋律感受到那深情……
「寫的不錯啊!」
王靜玉微微閉上雙眸,雙手扶著耳機,清透的臉頰上浮現出陶醉之色。
「看海天一色,聽風起雨落。」
「執子手吹散蒼茫茫煙波。」
「大魚的翅膀,已經太遼闊,我鬆開時間的繩索……」
旋律漸漸揚起,遼闊空靈,帶著幾分龍國傳統文化中的古典哀愁。
優美的旋律,讓王靜玉莫名地哀愁,鼻頭一陣陣發酸,眼淚控制不住地沁出。
「怕你飛遠去,怕你離我而去。」
「更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裡。」
「每一滴淚水,都向你流淌去,倒流進天空的海底。」
副歌的高潮,直抒胸臆,旋律細膩悱惻,空靈動人,讓王靜玉心中猛地一抽,痛感襲來。
這首歌秉承悠遠的國樂之風,聽完之後,王靜玉還久久地沉浸在歌曲的情緒中,餘音繞梁,不絕於耳。
「這首歌,真的太好了!我喜歡!」
王靜玉嘴角泛起甜美的微笑,然後微閉著雙眼,舉起雙手,旋轉、跳躍,不停歇,把那些辣椒啊小白菜玫瑰啊都踩了個稀爛。
旁邊,請來幫忙的阿姨心疼得不行,忍不住道:「小姐,踩到菜了,你最寶貝的……」
「孫阿姨,我種菜是因為沒有好歌給我唱。」
王靜玉不管不顧地跳著,笑眯眯地道:「現在有好歌,我還有什麼興趣種菜啊,這些菜,我不要了,你拿去餵豬吧!」
她顛顛地跑回別墅拎著包就走:「阿姨,我要回去錄歌了,這個花殺,太有才了!」
接著,陳朔又聯繫了張學鋒,把《倩女幽魂》的小樣發了過去。
張學鋒曾經在香江生活過,粵語很溜,也唱過很多粵語歌。
而這部電影主要投放市場就是香江還有龍國南部的粵語地區,所以,必須張學鋒來。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干。」
「紅塵里,美夢有幾多方向。」
「找痴痴夢幻中心愛……」
張學鋒一聽,就是「我焯」一聲,暗嘆不愧是花殺,這首歌寫得太好了。
伴奏採用大量琴瑟、笛子、蕭,古意盎然,還有一絲絲的陰氣,縹緲與靈異感。
讓人想起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之類的畫面。
「陳老闆,沒問題,這首歌我唱了。」張學鋒還沒聽完就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