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買挖掘機
奧德彪吃到香蕉,露出久違的笑容,那一兩千斤,根本不夠他們造。有個奧德彪還表示,很懷念老家的香蕉酒。
估計很多中國人都不陌生,畢竟奧德彪拉香蕉的視頻早就火遍中國,很多人睡覺前都要看上一段。
據說,香蕉酒的原材料取自於香蕉,但並不是用香蕉的果肉,而是加上香蕉的外皮,果肉還有乾淨,一同發酵製作而成。
香蕉酒的酒精度並不會太高,和我們正常的啤酒相比,只能夠維持在4度到6度之間,與我們中國的黃酒度數差不多,口味上酸性,味道更濃。
不過,看過香蕉酒的製作過程,恐怕很多人就下不去嘴。
為了使發酵最大化在製作過程當中,製作者們會用腳來踩香蕉,使香蕉本身的汁水全都釋放出來,這種香蕉酒需要發酵7天至15天不等。
「只要大家努力工作,香蕉酒會有的。」方覺給他們畫餅。
當然,也不能說畫餅。接下來,方覺會大量採購香蕉,想喝就自己做唄!
方覺也沒把他們壓榨得太厲害,還是有空閑時間做點其他事的。
他讓人整理一下所有奧德彪和阿三的資料信息。
還別說,這些人到中國來,是學到點東西的。
其中,確實不乏「人才」。比如有學挖掘技術的,有學建築的,有學信息通訊的,還有機械維修等等。
這些有才幹的精英奧德彪,方覺挑出來,以後有用。
比如修路的進度,方覺就很不滿意。但礙於第二個據點的奧德彪大部分都在摘榴槤,修路的人不多,也就不好說什麼。
他想著,是不是應該搞一輛挖機進來,加快速度。
修路可不僅僅方便奧德彪,也方便他在各個據點間穿梭。
說實話,不習慣騎馬,一點都不舒服。
「你會開挖機是吧?」方覺將其中一位奧德彪招過來。
眼前的奧德彪點頭:「是的!已經考級了。」
「很好,今天起,你到修路組去。」
奧德彪見自己被重用,心頭大喜,馬上給方覺立正敬禮:「是,我這就過去。」
他慶幸自己來中國后沒有像其他老鄉那樣,到處撩妹等,學到了技術,還是可以出人頭地的。
方覺到外面打聽了一下。
挖掘機根據不同型號,有不同價格的。從一百多萬,到五六百萬的都有。
當然,二手的便宜很多,四五十萬就能買到一輛中型的挖掘機。至於後續會出現什麼問題,那就不好說了。
方覺聯繫了當地一輛二手的。
沒必要買全新的,奧德彪嘛!大家都懂。
在他們老家,報廢的大卡車等,他們都能發揮到極致。二手怕什麼?對他們而言,二手的都算非常難得的存在,和嶄新的沒太大區別。
「老闆,我這台挖機沒用多少年。如果有工程做,我是不捨得賣的,你看再加一點吧!」機主懇求道。
當初為了買這台挖機,掏空了家裡三個錢包。
他自己的,他爸的,還有他爺爺的。
應該說是三代人的錢包。
沒買之前,聽那些人說,開挖機多賺錢,一天多少千。
然而,一個月就沒多少天工作。
他們不是那些工程隊的,一個大工程能做三四年,那確實很賺錢。他們這種,就是平時攬點私活,能賺什麼大錢?
三年多了,才回本三十來萬。
「那就再加五萬,不行的話,我去找別的。」方覺沒跟他廢話太多。
那人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好,就五十五萬吧!」
隨後,他把挖掘機的狀況都詳細講了一遍,包括一些毛病。這讓方覺很滿意。
不過,問題不大。
對方同樣滿意,方覺付錢太爽快了。不像有些人,把你的挖掘機開走,還要留下一筆尾款拖著。
很快,挖機就出現在世界珠中。
那些奧德彪,對於領主大人隨意搬來各種東西已經見怪不怪,視為神明。畢竟,這確實只有神才能做到。
「挖機就交給你了,那邊還有油,我希望一周之內看到第一據點和第二據點順利通車。」方覺跟那奧德彪說道。
奧德彪再次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挖機開路,還那麼慢,就說不過去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山開路,而是在平地,隨便挖挖補補,就能幹出一條土路來。
至於什麼水泥路之類,沒必要弄那麼高級的,浪費錢。
起碼現在不會修什麼水泥路,以後會不會修,就看以後需不需要。
方覺準備把今天採集的菌子搬出去,就在此接到個不好的消息,采菌子的隊伍再次遭到襲擊。
這次不是巨熊,而是老虎。
雖然沒有奧德彪死亡,一人的手被咬斷,成為獨臂奧德彪,相當於半報廢了一位奧德彪。
這才是最頭疼的。
死就死吧!把人一埋,影響不大,在外面再弄一個進來就是了。
但這種半殘的,你還不好意思不救治,得養著他。否則,其他奧德彪會怎麼看?多少會有點寒心吧?
別看那傢伙流血過多,奄奄一息的感覺,但奧德彪頑強的生命力,可沒那麼容易死掉。
「那隻老虎呢?」
咪根立即讓人將那頭老虎抬過來。
老虎有點像華南虎,體型差不多,沒有東北虎那麼大,但凶性十足。被五花大綁,依舊透露著噬人般的目光。
這玩意,要是拍個照,說自己遇到野生華南虎,肯定會引起轟動吧?
要知道,十年前野生華南虎就被說滅絕了。
別看動物園還有幾十隻,但那遲早是要慢性死亡的。近親繁殖,不管是什麼動物,都是死路一條。
一時間,方覺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放肯定是不能這樣放生的,這种放回去,下次只會報復得更厲害,老虎也記仇。
但殺了,好像又有點可惜。
送去動物園,讓它成為一名打工虎?
就不知道這跟華南虎有沒有生殖隔離,弄給國家當種虎,倒也是個不錯選擇。
「重新給他包紮,你們沒有人學過嗎?」方覺問道。
看著那斷臂的傢伙,斷臂僅僅是用火燒一下止血,然後用點破衣服包起來,方覺都懷疑他能不能熬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