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239章 鬼上香
第239章鬼上香
「哎喲!快跑!」
陰差一陣鬼哭狼嚎,身子往裡縮,但煙囪卻被符篆封住了,他們根本離開不了!
「煙囪被封住了!跑不了!」
隨著陳天將柳條往他們身上抽取,幾個鬼差的身子越來越矮小!
「哎呀!道長,別打了,饒了我們吧!」
「柳枝打鬼,打一下矮三村!現在你們還用火來燒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他們終於忍不住求饒,被煙熏得受不了!
「那求求你們放過朱哥吧!朱家一脈單傳,到他這一代就絕後了!」
小雲往灶里添火,眼神憤怒。
次日清晨,他起來,發現周圍卻是一片荒山野地,連房屋都消失不見了。
朱二爺也抹了一把眼淚,臉上卻是帶著激動的笑容。
阿貴搖頭嘆息。
陳天臉色沉了下來,手上積蓄著雷電,作勢欲要朝鬼差身上打去。
「辛苦辛苦!」
「是啊,陳天,你是我們朱家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你,大腸也就去了!』
「張達叔,你怎麼這麼迷信?」
小雲高興地握住雙手,沒想到陳天這麼厲害,居然給朱大腸多討回十年壽命!
陳天將煙囪抽開,讓三個陰差化為輕煙離開。
他隨口就編起了故事,一本正經得逗弄著兩個小師弟。
阿標想到今天達叔的話,立即對著骨灰罈拜了拜,客氣地說:
「對不起,大哥讓一讓!」
「好!」
阿光心中害怕,「貴哥,那你陪我去吧!」
「今天早上經過金塔的時候,我就看到你印堂發黑!」
張達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他們辛苦這一晚上也算值得了!
「謝謝!」
「難道昨天晚
張達面色一看,打開轉錢的箱子,裡面居然都是花花綠綠的冥幣!
「這麼說,達叔,你經常遇見鬼了?」
阿光緊張地問:「那我什麼時候去?」
阿貴立即拒絕了,老神在在地說: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別人陪你去?有人陪你去,表示你沒有誠心,反而更不妙!」
「就是因為那些骨灰罈,他對著骨灰罈尿尿!」
阿貴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整人的主意,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我自知時日無多,大腸.但.朱家的傳承不能斷!」
一箱箱唱戲的行頭都綁在馬車上,有人還挑著擔子,隊伍排成長長的一-列。
「開門啦,開門啦!,
「切!」
陳天一愣,點頭道:「師伯請說!」
小師弟一臉崇拜,眼裡滿是好奇。
張達起身,客氣地說:「會主,請坐!」
「整天拿假的東西來嚇我,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
面具下是兩個新學戲的夥計,好奇地問:
「啊,貴哥,你常常撞鬼?」
阿標晃了晃阿貴的胳膊,緊張的問:「那怎麼辦?貴哥,你快想想辦法吧!」
「完了!」
「師伯,你這是哪裡的話!我救師弟是應該的,快請起!」
「道長,我也沒辦法!這是我的職責,如果我沒做好,我也會受罰的!」
「沒有啊,沒有!」
大家都丟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他站起身,對著陳天彎下身子,要拜下去。
等阿光一走,阿貴頓時嬉皮笑臉地對周圍的人說:
「先買兩瓶酒,今天晚上有好戲看!」
「等朱大腸生下兒子,留下他們孤兒寡母,不妥!」
客棧中,阿貴正在洗臉,一回頭,看見一個黑色的牛頭面具。
「你不是問我味道好不好嗎?」
「今天晚上,這出十八羅漢收大鵬的戲十分精彩!』
「誰叫你敲我的?』
「師弟,這回真是謝謝你了!我做牛做馬都要回報你!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
幾個鬼差卻猶豫起來,相互看了看。
朱二爺嘆息了一聲,握住陳天的手,用哀求的語氣說:
「我只求你,如果大腸的後人有修鍊天賦,請你收下為徒,教他道術!」
阿標臉色一變,眼裡滿是害怕,勸了一句。
灰色的煙霧繚繞,帶著一股嗆鼻的味道。
天亮了,事情都解決了,陳天鬆了一口氣。
阿光憤怒地回頭,指著阿貴。
「那明天天一亮,我就去!」
鎮長再次將一疊錢取了過來,客氣地說:
「我們這兒實在太偏僻了,有很多年都沒人在我們這裡唱戲!」
「法理不外乎人情!朱大腸是為了給朋友報仇,才失去了自己的身體!他不該這麼早死!」
收了錢,鎮長離開,張達起身送客。
「俗話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哪怕鬼敲.
他正講得盡興,突然房門猛地被人敲開。
「等朱大腸的孩子十歲后,我們再帶走他!」
不多時,朱大腸睜開眼睛,小雲立即撲了上去。
「哦,新少佳?」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張達喊了一聲。
朱大腸卻拿出一張戲票,挽留著陳天。
阿光跪了下來,對著骨灰罈拜了拜,聲音都在顫抖。
「小雲,你受苦了!」
阿貴直接蓋棺定論,搖了搖頭。
扛著大旗的阿光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根本不相信這些。
阿光眼含鄙夷,「我就不相信!」
鎮長帶著一個下人,手上提著一個大箱子,對著張達慰問了一-番。
張達搖頭,對此深信不疑。
聽了這話,小雲心中高興極了!
「太好了,朱哥能留下來了!」
阿貴拿著鸚鵡,神情得意。
原來阿光剛才將大旗敲到阿貴的腦袋上,阿貴故意捉弄他。
他現在已經頭髮花白,成了老領班,將擔子都交給了年輕人。
頓時,三個男人都嚇得躲在被子中,瑟瑟發抖。
阿光心中有鬼,被阿貴說中,詫異地望著他。
「因為人的身體有三把火,頭頂一把,左肩一把,右肩一把!」
「我們先不捉他了!等他留了后之後,我們再來履行職責!」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也要離開了!」
「過獎了!」
阿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定地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天急忙攔住朱二爺,客套了一番。
陳天頷首,十年,應該都差不多了!
如果再討價還價下去,這些陰差怕要和他翻臉!
「好,就十年!」
兩人這才正經起來,跟在張達的後面。
「朱哥!」
「不會吧!我只是貪玩,怎麼知道真的會有鬼?」
陳天有了印象,難道他又撞上了新劇情?
這倒可以留下來看一下!
他收下戲票,準備再留下一晚!
「阿彌陀福!」
鎮長坐在椅子上,對著張達誇獎了一番。
「只要火不熄滅,鬼就不夠敢來!」
一句話將張達從回憶拉回了現實之中,原來是張達正在和眾人講著他以前遇到過的怪事。
他將面具一推,神色十分鎮定。
「你要捉弄他嗎?」
「哇,那些鬼是不是很可怕?」
阿貴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身上比劃,說得活靈活現的。
阿標也坐了下來,喝了一杯茶壓驚。
朱大腸握住陳天的手,一時感激涕零。
等酒喝得差不多時,陳天提出了離別。
「我不是成心的!」
「對不起,我們路經貴地,打擾了!」
阿光應了一聲,急忙去外面買祭品。
打開門,阿貴看著兩人一臉驚恐的模樣,隨口抱怨一句。
「你才見鬼了!達叔說了這麼多,你怎麼就不知道避諱?」
阿貴是張達的弟子,跟著張達有好多年,時常聽他講這些民間故事。
張達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入睡舌。
「有些忌諱要記得!」
「師侄,你本領高強,我有個不情之請,求你答應!」
「不要開玩笑了,好好走路!」
「我從小遇到這種事情特別多,不得不相信!」
「饒命!我們答應~!
三個陰差大喊著,生怕答應遲了,陳天就滅了他們。
「還等天亮?天亮就來不及了!」
「快開門!是我們!阿光和阿標!」
打斷張達回憶的是一個圓頭圓臉的胖子,叫阿標,他性子憨直,說話沒經過大腦。
陳天在一旁幫腔,手上凝聚著一顆雷球,在手上一拋一拋的。
這正是十八羅漢收大鵬的戲!
打戲十分精彩!
散場之後,張達卸了妝,和鎮長見面。
「雷電潮汐!」
「那個角兒還挺有名的,叫新少佳!」
陳天直接一個雷球丟了過去,找幾個陰差身上炸開!
「哎喲!哎喲!」
「好!」
周圍的人哪裡不知道阿貴的性子,笑問了一句。
「你們能來唱,真是給我們面子!」
「我知道這次不是鬼,是你!」
「這種事有什麼可信的?
阿光的神情帶著不屑,睜著一雙睡不醒的小眼睛,一指骨灰罈。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英俊小生出場,和十八羅漢打了起來。
張達拱了拱手,神情謙虛。
頓時,兩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個灰色的骨灰罈上面,嚇得兩腿發顫!
「鬼啊!」
阿光那雙睡不醒的小眼睛瞬間瞪到最大,如同銅鈴一般!
「鬼啊!」
他將蟲子取出,對著他念念有詞,再次畫了還陽符,讓朱大腸的陰魂入體。
月亮躲進雲彩之中,四處一片漆黑。
「走吧,小心腳下!」
阿貴擺了擺手,義正言辭地說。
其中一個人好奇的問:「你說什麼鹹鹹的?」
他看見前面有一個灰色的骨灰罈,立即低頭,向他們借路。
陰差被電的渾身都抽搐起來,心中對是陳天的畏懼多了一層!
「饒命啊!饒命啊!」
阿光和阿標兩人在外面散步,阿標想小解,非要拿著阿光起。
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有點鹹鹹的。
「你們那一定是做個虧心事才怕成這樣!」
提著鸚鵡的阿貴拍了阿標的肩膀一下,白了他一眼。
「不是撞,是見!」
「我是跟他們說的!」
「味道好不好?」
另一個吃著燒餅回答。
「其實人不應該怕鬼,為什麼?」
「我有一雙陰陽眼,左屬陰,右屬陽,能見鬼!」
這個時候,在樹林的另外一邊,有兩個過路人路過。
「這是酬金,全部都在這兒,你清點一下!」
兩人往樹林走去,恰好到了今天的小樹林,埋著骨灰罈的地方。
他大叫一聲,和阿標往客棧拚命地跑去。
「辦法是沒有的,現在你只能去上,上香,希望遇到的不是惡鬼!」
阿光神情帶著幾分不滿,埋怨了一句。
「什麼叫捉弄?我這是讓他心安!」
一旁的樹叢中,阿貴帶著戲班子的新人都跑了過來,他們貓著身子,躲在草叢後面,就等著看阿光笑話!
阿貴壓低了嗓子,捏著鼻子說:
「那你就是成心的!」
朱二爺卻堅持不肯直起腰來,硬是朝著陳天拜下去。
「他們上身的對象是那些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人!」
阿光的臉色發青,神色滿是驚恐。
天色已經晚了,眾人唱了一天的戲,也累了,紛紛入睡。
這是一個正在往馬家鎮趕路的戲班子,他們要到趕到馬家鎮唱戲。
「不過這種鬼也不是逢人就上身的!」
哪知道阿光根本不聽,反而走到骨灰罈前面,得意地問:
「你真倒霉,想避都避不開!」
頭髮花白的張達叔在一旁教訓著,搖著黑色的羽毛扇子。
阿光下定了決心。
「是啊,你怎麼知道?」
幾個鬼差看著陳天手上的雷球,嚇得二話都不敢說!
這道士也太可怕了!有紅蓮業火算了,居然還有至剛至陽的雷電!
領頭的陰差滿嘴苦澀,放軟了語氣。
「你怎麼搞的?讓我陪你,又讓我讓一讓?」
「你們兩個撞鬼了?」
阿標的目光望著灰色的骨灰罈,不敢用手去指,只用目光示意。
「鬼本來並不可怕,只不過人怕鬼!」
陳天頷首,答應了下來。
「恩人,你可要再住一晚上,明天有戲班子來馬家鎮唱戲!』
於是,賓主盡歡,眾人吃菜喝酒,一片其樂融融。
一聲佛號起,只見戲台上煙霧繚繞,十八羅漢各顯神通,佛祖拈花一笑。
阿貴囑咐了一番,「多買點東西去拜祭,不要太小氣!
「知道!」
鎮長從下人手中拿過箱子,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面的錢。
「所以走夜路時千萬不要回頭,如果火已熄.
他頓了頓,看著兩個小師弟還害怕的神情,嚇唬他們道:
「火一滅就會猛鬼入屋,冤魂纏身!」
聽了這話,阿貴才探出腦袋,站直身子,對著兩個小師弟數落著。
「我們戲班子常常裝神弄鬼扮小人,會遇到一些邪門歪道的事情。」
陳天搖了搖頭,繼續討價還價。
野外的小樹林,寒風呼嘯,吹得樹枝張牙舞爪地亂舞著。
「那邊有個金塔,我就尿給你看看!」
「現在去,馬上去!」
此時,已經快到黃昏,他們一行人在路上趕路,已經尾聲。
張達拱了拱手,「客氣了!」
「多有得罪,是我阿光不懂規矩!」
他將水果和燒雞擺在骨灰罈前,渾身都在發抖。
「還有,這是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
朱大腸化作陰魂,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感動極了!
陳天看到這種情況,就沒有打擾這對夫妻,悄悄離開了房間。
晚上,他們到了客棧。
然後,他將兩隻紅色的蠟燭點燃,中間插了三炷香。
「阿彌陀福!」
「不要了,這很邪門的!」
他們扔下燒餅,趕緊跑路。
下一刻,他的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摔倒在地上。
阿光提著籃子走了過來,裡面裝著水果和燒雞,還有香燭。
阿光嚇得往後一個踉蹌,急忙跪下來磕頭賠罪。
「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貪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