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問必答阿佩普
第255章有問必答阿佩普
自從跟阿佩普開始回收岩之權能后。
羅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以往的流程都是他先與岩龍冠冕進行共鳴,再去搜尋散碎的岩元素權能碎屑,借著龍王冠冕的共鳴,將權能碎屑收入其中。
接連挖了這麼多魔神的墳墓,從來沒有出過意外。
所以在回收歸終的權能時,羅德也就沒有特別在意,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操作流程。
然而意外來得就是這麼突然。
歸終的權能無視了岩龍冠冕的共鳴,選擇融入羅德,並且任憑他再怎麼驅動岩龍冠冕嘗試與其溝通,也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這」
儘管權能歸於自己這是件好事,但羅德還是忍不住嘴角一顫,將目光投向了老神在在的阿佩普。
他不想胡亂猜測。
可眼前發生的這些,還是讓他不免會將這件事和阿佩普聯繫到一起去。
再一回味阿佩普無緣無故地找到自己來回收這些散碎的岩之權能。
確實是怎麼想怎麼都透著那麼一點詭異。
早在那一場魔神戰爭結束之時。
被阿佩普成為殘渣的魔神們死傷殆盡,除去被鍾離封印於雲來海的奧賽爾等少數魔神,提瓦特瓦特大陸上的魔神所剩無幾,明面上更是只有七位執掌七國的執政。
而這場戰爭的真實目的。
可不是提瓦特人口口相傳的選拔七位塵世執政。
羅德知道。
這是因為天理在與尼伯龍根王大戰之後遭受重創,無禮再維持由她制定下來的提瓦特秩序。
為了延續這個秩序。
她與某人一同製造了神之心,並利用手中元素龍王的大權,打造出了七座神座,並將神座與神之心交給了魔神戰爭的七位勝者,由此重新組建了另一種形態的七元素秩序。
神之眼也是由此誕生的。
知曉這些事情后,再來看阿佩普回收岩之權能的事情,顯然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因為相比於一位龍王,一位塵世七執,羅德和阿佩普忙活這幾天回收來的權能實在是太散碎了。
這個疑問從一開始回收赫烏莉亞的權能時就出現了。
當時羅德經手鹽之權能的時候確實是被這無主的權能給吸引走了注意力。
但事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以阿佩普的驕傲,如果她真的是有什麼心思,或者是和若陀龍王達成了什麼協議。
那她也會去找那些強大的魔神去回收權能,要不就是乾脆幫著若陀龍王和鍾離幹上一架,把鍾離手中的那份最強大的岩之大權給奪回去。
然而事實卻是阿佩普選擇回收的都是一些相比於鍾離和若陀龍王來說不值得一提的散碎權能,甚至將這些散碎權能聚合到一起,也不足以讓他們兩個正眼瞧上一眼。
那阿佩普非要費這個事幹嘛?
現在羅德大概是明白了。
她搞不好就是為了把這些權能塞給自己。
弱是弱了點。
可就像之前說的那樣。
借來的權能終究是不足歸屬於自己的權能。
羅德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
當這份塵神權能歸屬於自己的時候,他那本需要藉助岩龍冠冕才能獲得的岩元素親和力非常自然地就轉化為了一種類似本能的感覺。
並且不僅如此。
歸終在璃月史籍中的描述,是『善揚塵,遮天不知幾千里』。
這份散碎的權能雖然不可能達到巔峰歸終的境界,卻也讓羅德在操縱塵沙時憑空多了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看起來不錯。」
嘴角翹起的阿佩普此時也終於給了羅德一個答覆。
這間接就做實了她確實是在幫羅德攫取岩元素的權柄。
不知道為什麼。
看到她在笑,羅德就有種想把手中的岩龍冠冕扔到她臉上的衝動。
很可惜。
他沒法這麼做。
沒辦法,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哪怕是羅德現在有了歸屬於他自身掌控的權能,在阿佩普面前,他還是如同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一樣。
「唉——」
對此,羅德只能嘆息一聲,默默地接受了自己如今已經不再需要岩元素神之眼的事實。
是的。
神之眼的本質就是神明分出去的權能碎屑,相對而言,這比羅德掌控的塵神權能碎屑可是要弱上不少。
所以他也就完全沒有必要再去為岩元素的神之眼操心了。
算一算的話。
當初在須彌大慈樹王復活時,阿佩普給他扯斷了一根枷鎖,隨後羅德自己給自己添了一根枷鎖,結果在阿佩普的算計下,這會又來一個不需要枷鎖的岩元素。
累加起來。
如今只差一個水元素,他就將提瓦特的七元素集齊了。
其中的草和岩元素是不需要神之眼就能調用的,論及而言,這后得來的岩元素甚至要比先前得到了草元素還要強大。
真正的無限制條件的神明權能。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走吧,下一個。」
見羅德接收塵神權能的過程極為順利,阿佩普心情大好地就要帶著他再去下一個地點。
這一次。
羅德沒有再像以前任由她擺布了,哪怕是實力對比猶如天塹,他也還是硬著頭皮咬牙拒絕道:「我不去了。」
「哦?」
「怎麼?覺得我在坑你?」
「呵——」
阿佩普沒有動怒,而是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有點自視甚高了?」
「.」
羅德沒有吭聲,梗著脖子和她對視著,大有一種你就是強行把我帶走我也不會就範的架勢。
「切。」
「看來你是不是有些對我什麼誤解?」
出乎羅德意料的,阿佩普竟然真的耐著性子解釋起了自己對羅德的這種無緣無故的善意。
只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
就讓羅德險些綳不住臉上的表情。
「我幫你這些,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尼伯龍根王的影子。」
阿佩普抱著雙臂,面色平靜道:「我曾立過誓,回追隨尼伯龍根王一輩子,直至我生命的終末,如今尼伯龍根王已逝,追隨他的龍王們死的死,殘廢的殘廢,更有甚者,還背棄了尼伯龍根王的夢想,選擇了臣服於我們的死敵,何其悲哀。」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驅使去與那位對抗。」
瞥了一眼羅德的反應,阿佩普冷哼一聲:「別急著否認,有人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順利地到這裡來?」「.」
本來還準備詭辯一番的羅德沒話說了,小聲嘀咕道:「她們怎麼什麼都說。」
「事情不講清楚,就會容易有誤會。」
阿佩普淡淡道:「伱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人性。」
堂堂龍王和一個人類聊人性。
不得不說。
有點魔幻的。
羅德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那您是怎麼想的?」
「你想讓我怎麼想?」
阿佩普突然笑了起來,將問題拋回給了羅德。
這要怎麼回答?
羅德皺起眉頭,遲疑了很久,才開口道:「您只要不插手我的日常生活,就可以了。」
「噗——」
「哈哈哈——」
羅德這個回答讓阿佩普忍不住大笑出聲:「和那兩個傢伙說的一模一樣呢。」
大慈樹王和納西妲也是這麼對她說的。
無可厚非的事情。
一點都不意外。
羅德聳了聳肩,阿佩普出人意料的隨和,也讓他那剛剛一直緊繃著的情緒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隨著笑聲止歇。
阿佩普再次恢復之前的淡漠表情,挑眉道:「我不會插手你的個人生活,幫你這些,只是因為看到你讓我看到了尼伯龍根王的影子,怎麼樣?滿意了么?」
「我還有個問題。」
有了阿佩普的親口承諾,滿意肯定是滿意了,當羅德還有事情想問,趁著阿佩普這會脾氣好,他直接開口道:「我想知道,您那天扯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事很重要。
羅德一直都認為獲得神之眼是因為自己被天空島用枷鎖束縛著了。
可這事並不能完全確定就一定是如此。
眼前就有一個願意將真相告訴自己的知情人。
羅德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
果然。
阿佩普沒有迴避,正面回答:「你不是知道你這幅身體是那個叫娜布的遺留么?她做過草神你不知道?」
「嗯?」
羅德歪了一下頭。
這個回答和他之前的推測有些相關的地方,卻又不盡相同。
阿佩普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我扯斷的那個,是你和草神神座的聯繫,從那之後,草神的神座就只歸屬於她們了,與你再無關聯。」
「等等.」
「那東西不是天空島鎖著我的枷鎖么?」
羅德這才反應過來阿佩普說的是什麼意思,急忙抓著其中的重點問道。
「枷鎖?」
「鎖你什麼?」
「怕你成為不了降臨者?」
阿佩普呵呵一笑,似是明白了什麼:「哦,怪不得,你火急火燎地跑到了璃月,還借用摩拉克斯的神之心,想要借著神之心的力量去得到神之眼,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
「不,不是么?」
羅德被說得懵了,半天說不出來其他的話。
天空島的神之眼不是枷鎖,那是什麼?阿佩普扯得是自己和草神神座之間的關聯。
信息量太大了。
羅德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將這些事情全都捋順一遍。
看著他那副凝眉苦思的模樣。
阿佩普再次笑了出來:「雖然我和天上那傢伙不對付,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那傢伙不會阻攔任何一個降臨者的。」
「不會阻攔?」
羅德想到了空和熒,不確通道:「不是這樣的吧。」
空和熒被天理的維繫者攔住活捉的事情,就是羅德始終堅信天理不想讓一位新的降臨者再現提瓦特大陸的緣由。
可從阿佩普的話里來看。
真相貌似並非如此?
「我不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得到了什麼消息,才讓你如此篤定這件事情。」
「但論起和那傢伙打的交道。」
「我可比了解得多。」
阿佩普看起來不知道熒和空的事情,她只是從羅德言語里推測出來羅德應該是從某些事情那裡得到的這個結論。
緊接著。
就聽她繼續說道:「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別說你這種半成品的降臨者了,就連我這樣曾經違逆過那傢伙兩次的龍王都沒有遭到清洗,你說,她有什麼理由針對你這個半成品?因為怕你?」
羅德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
道理確實是這樣的。
提瓦特的龍王們反抗天理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拿眼前的阿佩普來打比方。
這位草龍王可是貨真價實地和天理打過兩次架,第一次尼伯龍根自己跑路之後,她和其他尚未敗亡的龍王留在提瓦特大陸,四處尋找著反抗天理的辦法,天理沒理他們,尼伯龍根歸來之後,她立馬就聯合其他有著反抗意圖的龍王跟著尼伯龍根又與天理打了一場,而這一場打敗,尼伯龍根戰死,龍王們徹底分崩離析,戰後阿佩普不服,依然滿大陸尋找著反抗天理的辦法,更是想要效仿尼伯龍根攜深淵之力繼續對抗天理。
結果呢。
天理還是沒管她。
直到阿佩普真的找到了深淵之力,這才挨了一發寒天之釘,直接被天釘從青翠的草之龍王砸成了如今這般土黃色的凄慘模樣。
要這麼說的話。
只要是不去妄圖利用深淵之力,那就不會觸碰到天理的逆鱗,無論怎麼折騰,天理都不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想明白了這些。
羅德也就明白阿佩普說的話了。
憑他現在,還真不配被天理針對。
「那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神之眼呢?」
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羅德乾脆一併問了出來。
「你問這啊。」
之前知無不言的阿佩普對於這個問題卻是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神之眼的體系是魔神戰爭時期建立的,我又沒參與過,我連這東西是什麼原理運作的都不清楚,又怎麼可能知道你為什麼能獲得這麼多的神之眼。」
「硬要讓我給你解釋的話。」
「大概就是因為你是個半成品,不是真正的降臨者吧?有著提瓦特的血統,卻不在世界樹上留名,可能是這樣的特殊身份在這個神之眼的運作體系那裡有著什麼特殊的待遇?」
「再多我也就不知道了。」
「你還是另尋能人去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