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陳深無功而返 ,明樓猜測
「怎麼樣?方案交給明鏡了嗎?」
其中一人問道。
陳深說道。
「已經交給她了,不過她還需要時間考慮。」
那人冷哼一聲。
「影佐先生可沒那麼多耐心,限你們三天之內給出答覆。」
說完,那些人便揚長而去。
陳深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憂慮。
明樓拍了拍陳深的肩膀。
「陳深,今天的事謝謝你。但以後,你還是少來明公館。」
陳深點了點頭。
「明樓大哥,多保重。」
從明公館出來之後,陳深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他注意到自己聯絡的下線在看到他時,那陌生且充滿警惕的眼神,這一瞬間,他起初覺得自己的偽裝很成功。
畢竟,能讓身邊熟悉的人都認不出自己,說明自己在隱藏身份這方面做得足夠出色。
然而,隨著他繼續在這喧鬧的街道上獨行,心中卻漸漸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難受滋味。
周圍人們匆匆而過,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煎熬和掙扎,沒有人能理解他所背負的沉重使命。
陳深深知,自己身處這個職位,就必須承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誤會。
為了能在這虎狼之地站穩腳跟,他不得不讓一部分人堅信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
因為如果連普通人都不相信他的漢奸形象,那生性多疑的日本人就更不可能信任他了。
只有讓日本人對他放下戒備,他才能獲取更多重要的情報,才能為組織做出更大的貢獻。
這個道理他懂,可每一次面對同胞們的誤解和憎惡,他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陳深回憶起曾經的種種經歷,那些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辱罵唾棄的時刻,他只能默默忍受,將所有的委屈和痛苦深埋心底。
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最終的勝利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夜晚,陳深回到住處,獨自坐在黑暗中。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他那疲憊而堅定的神情。
他想起了那些犧牲的戰友,他們為了理想和信念義無反顧地獻出了生命。而自己還活著,就必須繼續戰鬥下去,哪怕被全世界誤解。
「我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完成任務。」
陳深在心中暗暗發誓。
第二天,陳深又以漢奸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對日本人阿諛奉承,對同胞們趾高氣昂。
人們對他的恨意愈發濃烈,而他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痛苦,繼續扮演著這個令人憎惡的角色。
有一次,陳深在執行任務時,遇到了一個曾經的好友。好友看著他如今的模樣,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陳深,沒想到你變成了這樣一個賣國求榮的傢伙!」
好友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深心中一陣刺痛,但表面上卻冷笑道。
「人各有志,你管不著我。」
好友憤怒地揮拳想要打他,卻被陳深的手下攔住。
看著好友離去的背影,陳深的眼眶濕潤了,但他迅速轉過頭,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脆弱。
在這樣的日子裡,陳深的內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始終沒有放棄,他相信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他所做的一切都將得到人們的理解和尊重。
而在組織內部,也有一些同志對陳深的行為產生了質疑。
「他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已經叛變了?」
有人問道。
「不,我們要相信陳深,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和計劃。」
另一位同志堅定地說。
陳深並不知道組織內部對他的信任和支持,但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一步一步地朝著目標前進。
終於,在一次關鍵的行動中,陳深成功獲取了一份極其重要的情報,為組織避免了巨大的損失。
當這份情報傳遞到組織手中時,大家才真正明白了陳深的苦心和付出。
然而,陳深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他依然要在這條孤獨的道路上繼續前行,為了最終的勝利,為了光明的未來。
明樓看著憤怒的明鏡,輕聲安慰道。
「大姐,您別生氣,明台沒事,他現在在香港,我派人在那邊看著呢,不會讓他出岔子的。」
明鏡瞪大了眼睛,怒聲道。
「那陳深怎麼能拿明台受傷來騙我!這像什麼話!」
明樓拉著明鏡的手,讓她先坐下。
「大姐,您先消消氣。陳深也是沒辦法,他今天必須見到您才能回去交差,外邊還有人盯著,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明鏡冷哼一聲。
「迫不得已?他為日本人做事,還有什麼理由可講!」
明樓耐心地說道。
「大姐,事情沒那麼簡單。陳深身處敵營,很多事情並非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和計劃。」
明鏡皺著眉頭。
「苦衷?我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
明樓繼續勸道。
「大姐,您先冷靜想想。如果陳深真的一心為敵,他完全可以不來咱們家,直接向日本人彙報說見不到您。但他還是來了,這說明他還是有所顧忌的。」
明鏡沉默了片刻,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該拿明台來騙我!」
明樓嘆了口氣。
「大姐,這是非常時期,我們得理解他的難處。而且,通過這件事,我們也能看出陳深在日本人那邊的處境也很艱難。」
這時,明鏡的臉色不再像剛才那樣憤怒,但還是帶著一絲不滿。
「那也不能這樣胡來!」
明樓說道。
「大姐,我知道您心疼明台,也對陳深的做法感到生氣。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冷靜應對,不能中了日本人的圈套。」
明鏡點了點頭。
「好吧,這次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他!」
明樓微笑著說。
「大姐,您放心,不會有下次了。我會想辦法和陳深溝通,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他的真實意圖。」
明鏡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陳深,我怎麼看都覺得他不是個好人。」
明樓坐在一旁,緩緩說道。
「大姐,現在的形勢複雜,連我都猜不準陳深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但不管怎樣,他到家裡來了,我們多少還是要客氣一點,以免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