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假如 4
本世界宮遠徵:「那個云為衫是無鋒的刺客,宮子羽喜歡云為衫想要隱瞞」
宮遠徵一個閃身對著金繁、宮子羽和云為衫一人一腳,三人隨著力道將牆撞出來如蛛網般的細紋,無力的滑落下來。
宮遠徵隨手一吸將三人吸到面前,走到金繁的面前,一腳踩在金繁的臉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以下犯上。今天本公子好好教教你何為尊何為卑」
說話間腳從金繁的臉上放下來,踩在金繁的手跟狠狠地摩擦,隨著摩擦金繁的被宮遠徵踩在腳下的手從指尖到胳膊上的所有骨頭化為齏粉,金繁疼得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宮遠徵指定本世界的宮遠徵:「他宮遠徵為尊,你為卑。」隨後語氣淡淡:「太吵了」話落一靈力化為利刃割了金繁的舌頭。
本世界的宮遠徵看見另一個自己為自己出氣心中微暖。
宮子羽和云為衫被嚇的瑟瑟發抖。宮遠徵走到宮子羽二人面前:「怎麼,怕了」
隨後一腳踩在云為衫的臉上:「你一個無鋒刺客,也敢受宮遠徵的一拜,誰給的臉」宮遠徵將腳從云為衫臉上抬起放在了云為衫的左肩上一個用力,云為衫的左肩左胳膊左手左腿左腳骨頭和金繁一樣化為了齏粉。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月雪花三宮長老和宮尚角、宮紫商趕來
宮遠徵沒有理會趕來的幾人,一腳踩在宮子羽的臉上語氣涼涼:「你一個腦容量只有核桃仁兒大小、是非不分的廢物,也敢受宮遠徵的跪禮。你說我應該怎麼收拾你呢?」
話落將腳從宮子羽的臉上移到宮子羽的右肩,隨著腳移在了右肩宮子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宮遠徵:「待會兒不要出聲哦,不然那個侍衛(金繁)舌頭的剛才就是你的現在。你不是喜歡那無鋒的女刺客嘛,你們一個左邊骨頭碎了一個右邊骨頭碎了,別人一看就是一對兒」
宮子羽:「……」
云為衫:「……」
三位長老和宮紫商叫嚷著讓宮遠徵住手,然後就被恢複本來形態的小白一爪子拍地上了。
小白一爪子踩在雪長老的身上:「我家遠徵喜歡安靜,你們要是在嚷嚷,我就割了你們的舌頭讓你們永遠無法說話。」
宮遠徵一腳將宮子羽右邊所有的骨頭踩成齏粉,暼了宮子羽、云為衫、金繁三人一眼:「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給宮遠徵道歉,難不成還等著我,踩碎你們身上其他的骨頭?」
宮子羽和云為衫艱難的向著本世界宮遠徵道了歉,金繁也行為表達了歉意。
宮遠徵:「嗯,孺子可教,可見我的方法還是管用的」
隨後看向云為衫語氣涼涼:「無鋒的刺客還有誰,想好了說哦,不然說謊的代價你付不起」
現在宮遠徵在云為衫三人眼中就是惡魔,云為衫忍著疼痛:「還有上官淺,和,和無名,無名在宮門藏匿了二十幾年,具體是誰不知,不過應該在羽宮。
十幾年前無鋒攻入宮門的防禦圖就是她給的。」
云為衫話落宮遠徵就知道無名是誰了,宮尚角聽了云為衫的話簡直目眥欲裂。本世界宮遠徵臉色陰沉,宮紫商花月雪二位長老臉色也不好看。
唯一月長老彷彿接受不了一個勁的呢喃:「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宮遠徵語氣淡淡:「看來月長老知道些什麼呢,不打算說出來嗎?呵呵,茗霧姬,姬無名」
月長老一驚:「你,你怎麼知道」
宮遠徵嗤笑隨後語氣涼涼:「呵,不如你告訴我,還有誰知道茗霧姬就是無名呢?或者你也想體驗一下宮子羽他們的快樂」
月長老看著宮子羽三人的狀況:「前任執刃也知道」
宮遠徵看了一眼本世界的宮遠徵:「我先走了」
隨後又看向小白:「小白你是和我一起去休息還是和那傢伙(本世界宮遠徵)一起」
小白:「遠徵你先去休息吧,我還不想睡,我陪著大遠徵」
宮遠徵:「行,那你們注意安全,我走了」
小白和本世界宮遠徵點了點頭,宮遠徵(本世界):「小白,你先把幾位長老他們放了」
話落小白就變為擬態坐在了本世界宮遠徵的肩膀,宮遠徵(本世界):「小白,你們好厲害ヾ^_^?」
小白高興:「是吧,大遠徵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遠徵也會保護你的」
宮遠徵眉眼含笑傲嬌:「誰需要那傢伙(宮遠徵)保護了」
小白嘻嘻一笑:「嘿嘿,你們的性格真的好像啊」
自那天後,宮尚角成為了執刃,整個宮門開始忙碌起來了。
日月轉換,轉眼一月便過去,這一月中在宮遠徵的幫助下宮門徹底滅了無鋒,宮尚角大仇得報,整個輕鬆了不少,本世界宮遠徵看著哥哥這樣也很開心。
角宮
本世界宮遠徵正和宮遠徵說著什麼,突然傳來一道女聲:「遠兒,回家了」
宮遠徵激動的向著聲音的傳來的方向跑去。嚴莉莉慈愛又溫柔:「慢點,摔了怎麼辦」
宮遠徵抱著嚴莉莉高興:「有阿娘在,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