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擇一宿命
「韓家的大公子武功盡失,原本的大小姐是重傷未愈。不知道是勝青姑娘有何見解。」路上那三皇子看著這個與自己一平走起的姑娘倒是多了一分的好奇,他還真是很少有這種的感覺。
「三皇子,說話可是要過腦子啊。大小姐不就是在你的身邊嗎,何來的病重。」勝青回擊到。並不想多聊。她的手段,在這個皇宮之中長大的人來說,一眼就能看透。
兩人潛入那刺史家中。
三皇子成為儲君,這刺史是擁護那大皇子最是光明正大的人。他不倒,祁歡就坐不上王位,也坐不穩。
刺史是百姓的英雄。得百姓擁護。三年前仉坻族暗夜偷襲,刺史以一族之力,救下了全皇城的百姓。其威名遠播,而且刺史這人剛正不阿,路上能扶起摔倒的乞丐,能把婦孺帶回家吃飯好好的給無依無靠的老人送終,就是那達官貴人意見不合更是鳥都不鳥,在百姓眼中更是神人一樣的存在。
三皇子查了他的底細也是絲毫沒有污點,祖上八代,都是穩紮穩打。就是偷雞摸狗,路上多看一眼美女的醜聞都不曾有。這刺史更是祖訓,一夫一妻,舉案齊眉,父慈子孝,不曾有過家族反目之事的存在。
明明是知道是徒勞,不知是為什麼還要跟著這個女人來到這裡。
進了那刺史的書房,果真是夜不閉戶的好人家,就是晚上的巡邏的人都是少之又少,進去並不費力。
勝青進去之後並不著急翻看那其中的書柜上擺著的卷宗。倒是在角角落落里摸索開來。
「找到了。」摸到了一個桌子底下的凸起。勝青輕輕一按。忽然是腳底下一道裂縫。裡面是一道明亮的光線射出來。勝青當時的感覺就是「不好,中了陷阱了。」
「嘶。」三皇子反應快,拉了勝青一把。勝青那小腿還是被裡面射出來的利箭傷到了。
「有人來了。」三皇子懷裡的勝青盡量的把自己瑟縮起來,三皇子感覺自己的懷裡就好像是抱著一個花生米。頭髮抵在下巴處痒痒的。竟然是有些的想笑,這個女人的身上就是一丁點的那脂粉味道都沒有,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好聞的氣味。
也是能顧感覺得到這個女人盡量的想少跟自己身體的接觸。
這一點,三皇子很是不悅。
青春年少,對於那書卷之中偶爾閃現的愛情,三皇子也是有些的懵懂的。
「快走,這裡是一個牢籠。」勝青忽然是喊了出來。鑽了出來拉著那三皇子就要往外推,自己的腿上不僅僅是有傷,還有毒,小腿已經是幾乎沒有知覺,大腿上也是開始有麻蘇之感。勝青有點事明白,自己可能是跑不了的。
「三皇子,刺史若是真的清白,不會如此大費周章是在隱藏什麼秘密。」
「你說什麼。」懷裡的那女子聲音倔強的撐著,卻是掩飾不住虛弱之感。
「三皇子從未見過我。」勝青聽著兩人的身後一陣陣的破風聲。心裡不甘。她剛剛初現鋒芒,竟會是死的這般窩囊。
一根銀針刺進那三皇子的虎口,自己從他的懷中掙脫。「三皇子走好。」三皇子知道再去撿她就是自尋死路,翻牆而跑。
三皇子府中。一人回來一直是驚魂未定。手中還帶著一抹綠色,是何等的毒能將人的血都是染成了綠色。夜色之中他看到那女子手中一把匕首那麼決裂的對著自己的臉和那身後千萬個呼嘯而至的利箭。
「三皇子。馬上要到了進宮的時間了。」裴松見那三皇子自從是回來之後都只是發獃,而且額頭一直是冷汗直流。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更衣。」一夜未眠。心裡一直是很慌。
那女子在緊要關頭,從未哭哭啼啼,就是最後要他走也是那麼的乾淨利落,最後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也是自毀容貌。決不能連累別人。
在三皇子的眼中那是懂事,只是勝青明白,就算是她說明了只是韓府的大小姐,韓府也有百分之一千的理由將她與韓府的關係划乾淨。
「三皇子,此毒名叫催芽。中了此毒之人,鮮血都會變成是碧綠色,漸漸的身上每一個的氣孔都會長出嫩芽。殘忍至極。慢慢的吸食那中毒之人的身上的每一寸的骨髓里的血絲。最後開花結果那人也會是意識清醒的爆裂開來。」裴松的話一直是在那三皇子的耳邊,一直是到了宮門之前。
皇宮就是一個吃人的牢籠,必須是步步謹慎小心。決不能有半點的失神。
「催芽。這麼充滿生命力的名字呢。還挺好聽的。最後開的花好看嗎。」勝青留取了一些的自己的身上的那翠綠色的液體。月光之下,泛著銀光。「也就是說,我不會這麼快就死掉。」
「姐姐不害怕嗎。」那姑娘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這好看的女人。「那可是你的命。」
「反正人總是要死的嗎,更何況我還是能夠有機會死的這麼好看。」勝青乾脆是躺在那甘草上。
「毒,並不是無葯可解。」姑娘說著。
「怎麼解。」本應該是急切的幾個字,在勝青的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無所謂,就好像是說今天的太陽升起來晚了一樣。
「總會有辦法的。來日方長。姐姐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如,就讓我在你的身邊伺候你的,我也能研究解藥。我叫擇一。」那丫頭滿心歡喜。不等勝青同意就是自報家門。
「嗯。」勝青不知不覺竟然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著了。只是覺得自己的小腿上有一絲的清涼感。
「三皇子。」下朝路上,刺史叫住三皇子,這兩人面上也是和顏悅色。一副刺史慣用的那慈悲的伎倆。一大把年紀了還裝白蓮花。拿出來一個腰帶上的配飾,是一塊藍寶石。「不知這個東西是不是三皇子落下的。」
三皇子看著那東西。面無表情,心中已經是風起雲湧。自己並未察覺,難不成是昨晚上落下的。
「三皇子。貴妃娘娘那邊等的著急了。」一個宮女匆匆忙忙的趕來這邊。
「刺史大人。可否給奴婢看看。」那宮女斗膽上前插嘴。刺史面露不悅,也不敢說什麼。那宮女還未接過去。就說。「三皇子的衣服都是貴妃娘娘專門挑選的,用的也是北海藍寶石,這不是北海的寶石,不是三皇子的。」
「哦。」那刺史臉上一抽。看了那宮女一眼。「我也覺得三皇子的東西怎麼會被一個上街買菜的下人隨便就撿到了呢。」
花園之中。那宮女「噗通」一聲跪下。眼中滾著淚。「奴婢,家居南釋陂鎮村,常鳳貴。」這是規矩,以下犯上從她跑到那刺史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是註定了。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