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丹羽涉推開門的時候,月彥還沒有回來,房子內一片漆黑。
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月彥一天比一忙,之前兩個人還有時間坐在一起喝個下午茶,但最近連正餐都沒有機會一起吃了。
今天也還是這樣。
丹羽涉煩惱地揉了揉頭髮,熟練地喊著隔壁餐館的老闆送一份晚餐給他。
一直到深夜,月彥都沒有回來。
但他卻在窗外看到了一個女子正在敲他家的門。
「您好,我們倆可以在這裡借住一晚嗎?」
丹羽涉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女子帶著一個小孩子滿臉請求地看著他。
「抱歉,我不是這裡的主人,他現在不在家,我做不了主。」
丹羽涉果斷地搖了搖頭,雖然月彥早就把房子的所有許可權放給了他,但他的第一直覺讓他不要放這個女子進屋。
而且他們所處的地方並缺少旅館,那為什麼這個女人不去住旅店而執意要來借住呢?
丹羽涉警惕地看向女人,是沖著他來的?還是沖著月彥來的?
「沒關係,我們馬上就會離開的。只是我們趕了很久的路,希望你可以讓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兒。」
女人盯著丹羽涉打量了半天,然後溫婉地笑了笑。
真是個奇怪的人。
丹羽涉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起來這個人似乎並沒惡意。
「那就請進吧。」
丹羽涉打開客廳的燈,倒了兩杯果汁給女人和她帶來的孩子。
在丹羽涉去倒果汁的時候,女人也在打量著屋內的裝飾。
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七八個相框,牆角的柜子上擺著小物件和紀念品,窗邊的花瓶里也放著鮮花。
看到丹羽涉過來,女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們不是這附近的人吧。」丹羽涉問道。
「我們確實不是。」女人笑了笑,垂下了眼睛,「我們是來這邊找人的。」
「找人?」丹羽涉好奇地看著女人,就他所知這周圍除了月彥家幾乎都是商鋪。
「需要我帶路么?我對這附近還挺熟的。」
女人抿嘴笑了一下,拍了拍身旁男孩的腦袋:「不需要了,他大概是不願意見我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們之後還會再見的。」
月彥一打開門就看到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臉的丹羽涉。
他剛剛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兩個杯子,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屬於鬼的氣息。
這個氣息他可是太熟悉了,一個出賣了他的叛徒,導致涉死亡的罪魁禍首。
他沒想到這個叛徒不但沒有夾著尾巴藏起來,反而大張旗鼓的上門來找他。
「剛剛有人來了?」
丹羽涉嗯了一聲:「她說是來找人的,但又說那個人不會見她。」
月彥沉默了一下,聽到丹羽涉這麼說,他就知道珠世那個叛徒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了。
大概是想先跟他合作,然後再找機會被刺他。
不管那個叛徒怎麼打算的,他連面都不會見。
「可能是走錯了吧,涉下次還是別開門了。」
丹羽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不過大概下次也沒機會再見了吧。
「我明天有空,涉呢?」
月彥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他最近特別忙,甚至連回來一趟都是拚命擠出來的時間。
今天珠世的事情給月彥打了個警鐘,他沒想到自己都這麼小心了,住處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他現在因為肅清事件正處於風口浪尖,他有點擔心自己人類的身份被拆穿。
明天嗎?
丹羽涉思考了一下,遺憾地搖了搖頭:「明天鬼殺隊要開個會,我被要求也要參加。」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墊子上溫柔地看著自己鬼殺隊的柱們:「感謝各位前來,我召集諸位前來,是有一事要說。」
「最近我收到一個傳信,對方自稱是一位醫師,希望可以和我們聯手,我同意了。」
「醫師?」
不死川實彌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著自家的主公。
最近局勢非常緊張,隱約有著決戰的意味,此時此刻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放心吧實彌,我都清楚的。」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看向坐在九柱身後的丹羽涉。
「最近辛苦了,涉。」產屋敷耀哉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
「可能還有個任務需要你處理。」
「主公,任務我也可以做。幹嘛交給這個完全不積極的小鬼。」
不死川實彌瞪了一眼滿臉不情不願的丹羽涉,主公直接下達的任務居然還敢不接受。
「實彌,我的孩子。這個任務只有涉可以做到。」
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這是那位叫珠世的醫師唯一的要求,她要親自見過丹羽涉,才會給鬼殺隊提供幫助。
在眾目睽睽下,丹羽涉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這個棘手的任務。
會議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丹羽涉不得不留在鬼殺隊休息一晚。
躺在蝶屋的床上,丹羽涉左右翻滾怎麼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