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青春期叛逆
雖然聶涼全背了出來,但在其他警察眼裡也就是個會背古文的小混混而已,不算老師。
所以,他們還是被關了起來。
「鐺!」
三人被分別關在三個看守室里,鐵門鎖上。
聶涼叫道:「喂,你們不守信用,明明說了能背出《出師表》就證明我是老師,為什麼還要關我?」
那年輕警察轉著手指上套的鑰匙,道:「那也不能證明你就是老師,除非讓你學校的校長過來接你。」
「那算了。」
聶涼轉不再說話,還要校長來救,太丟臉了,絕不能這麼干。
雖然自己背後有周芝酉和她爸爸撐腰,但是一個實習老師被抓進警察局,還要校長來救,說出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在學校里待下去。
阿炳突然伸手,抓住了年輕警察的衣服,賠笑道:「我可以找律師的吧?」
年輕警察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先待著。」
掙開,沒走兩步結果又被劉董強給抓住,年輕警察有點不勝其煩,皺起眉頭。
「放手!」
劉董強問道:「我什麼時候能走?」
看了看他,年輕警察道:「等你家裡人來了再說,你現在是蓄意傷人,而且打傷幾十人,性質嚴重,要是人家告起來得坐牢的。」
「啊?」
劉董強差點崩潰。
坐牢?!
長這麼大都沒坐過牢,要是真被扔進牢里,非變成一群大漢弄成向日葵不可。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啊!」
雙手抓著鐵欄杆不停搖晃,大叫:「放我出去,都是那個實習生乾的,跟我沒關係,你們告他好了。」
聶涼在隔壁罵道:「你個忘恩負義的小混蛋,要是沒有我,你早就被砍死了知不知道。」
對那年輕警察叫道。
「他也有份,要告把他也帶上,是他先砍人的。」
劉董強在那邊怒道:「你特么這算什麼老師,有你這樣陷害自己學生的嗎?」
聶涼回叫道:「現在知道我是你老師了,要幹嘛去了。」
年輕警察叫道:「都別吵,再吵就把你們跟他關一塊。」
指阿炳那個牢房。
劉董強立刻安靜下來,跟阿炳關在一起肯定死的更快。
年輕警察走了以後,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家裡。
「喂,誰啊?」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劉董強的媽媽。
年輕警察正聲道:「您好,這裡是A市萬龍區警察局,請問劉董強是您家人嗎,他現在正在我們局裡,麻煩你過來一下。」
那女人冷冷道:「讓他去死好了,敗家子一天到晚在外面闖禍,我不會去的,你們要槍斃就槍斃吧,剩的浪費我的錢。」
「嘟!」
電話掛了。
年輕警察一臉懵比。
看了看電話,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了,天下哪有這樣的老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個小時后。
阿炳在隔壁呼呼大睡,聲音大的嚇人。
聶涼躺在鐵板床上,問道:「喂,你家裡怎麼還沒來人救你?」
劉董強在隔壁冷聲道:「就算我死在這裡,也不用那個臭女人救我。」
「臭女人?」
好像聞到了一股八卦新聞的味道。
聶涼立刻翻身起來,跑到鐵欄杆前,使勁朝外瞥眼珠,想看劉董強那邊情況。
「什麼臭女人,不會說你媽媽吧?」
劉董強翻了個身,大聲道:「關你屁事,那個臭女人才不是我媽,一天到晚勾搭男人,下賤。」
「就算是那樣,你也沒必要這麼順你媽媽啊。」
「滾,跟你沒關係。」
以後劉董強就不再說話,無論聶涼怎麼問都不回答,急的抓耳撓腮。
「咔啦……」
聶涼突然掰彎了鐵條。
側身鑽出去,來到劉董強的牢房前,也把鐵條掰彎,進去后坐在他旁邊。
「說說,怎麼回事?」
劉董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尖叫,再看到聶涼鬼一般坐在自己旁邊,立馬從床上翻了下去,退到牆角才停下。
「你……」
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再看看被掰彎的鐵條,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洞。
「你……你怎麼把鐵條掰成這樣的?」
聶涼八卦道:「別管這個,我想知道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恨自己的媽媽,是不是因為你和你媽媽之間的關係不好,所以才討厭上學,說出來,老師可以幫你。」
「關你幾把毛事。」
劉董強想也不想,朝那個彎洞跑去。
越獄!
太刺激,一輩子能幹幾次這種事情,人不輕狂枉少年。
一隻腳踏出牢房外,聶涼在後面道:「喂,你這可是越獄啊,想想後果。」
劉董強沒停,繼續鑽出半個身子。
聶涼道:「外面全是警察,你以為跑的了嗎,抓回來可就不是打架這麼簡單的罪名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整個人鑽了出去,劉董強回頭對牢房裡的聶涼冷笑。
再給他豎兩個中指。
「去死吧,混蛋實習生,老子絕不後悔。」
轉身就跑。
聶涼搖頭嘆氣,也鑽出牢房,順手把鐵條掰直,回到自己的牢房裡躺著。
兩分鐘后,劉董強的聲音又回來了。
「放開,我沒逃獄,是有人放我出來的,跟我沒關係。」
「少廢話,過來。」
兩個值班警察揪著劉董強過來,指著完好無損的鐵條牢門,道:「你說說看,誰把你從裡面放出來的?」
劉董強瞪起眼來,死死盯著又變回原樣的牢門,見了鬼一樣的驚慌搖頭。
「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這裡有個洞,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看不到裡面的聶涼,又跑到隔壁。
見聶涼好好的待在自己牢房裡,不停搖晃鐵門叫道:「你說,你剛才怎麼做到的?」
聶涼翻了個身。
劉董強狂叫:「說啊,你剛才明明就在我那個房間里,怎麼現在又回去了?」
指著他,對警察控訴。
「就是他,把我那邊的鐵門弄壞了我才跑出來的,不然我怎麼可能出的去。」
警察過來用警棍「鐺鐺鐺」的敲鐵門。
「醒醒,醒醒。」
聶涼假裝醒來,不耐煩的道:「幹嘛,還讓不讓人睡了?」
阿炳也被吵醒,叫道:「艹,干毛呢,能不能安靜點,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警察問:「你一直在這裡,沒去過隔壁?」
聶涼坐了起來,打哈欠道:「我去過,剛才做夢的時候去的,怎麼了?」
「沒什麼。」
警察當然不可能相信有人可以把著鐵門弄壞出去,於是用警棍直接劉董強鼻子。
「你當我傻是嗎?」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把鐵門弄壞進去給我看看。」
「我都說了不是我弄的,是他……哎呦……」
伸手指聶涼,被警察敲了一下,疼的差點蹲下。
警察怒道:「老實交代,不然今晚別想睡覺。」
劉董強喊冤道:「都說一百遍不是我乾的,你們為什麼就不相信?」
警察道:「那逃出去總是你吧?」
「這個……」
劉董強狡辯道:「是他慫恿我出去的,你們要打就打他,全是他乾的。」
又指聶涼。
警察惱了,一把抓住劉董強衣服,叫道:「過來。」
把他拽向阿炳那邊。
聶涼悠悠道:「後悔了嗎?」
劉董強使勁抓著鐵欄杆不撒手,狂怒道:「老子不後悔,死也不後悔。」
聶涼躺下繼續睡。
阿炳那個牢房裡,劉董強被他壓在身下,死死掐著脖子。
阿炳獰笑道:「兔崽子,剛才砍老子很過癮是不是?」
劉董強舌頭都吐了出來,喃喃道:「救……命……」
警察道:「行了,放開放開,把人弄死了想槍斃是不是?」
阿炳這才放開,又踢了他一腳,哼道:「算你走運。」
警察又道:「說,你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嗎?」
劉董強蜷縮在地上,不停咳嗽,依然堅持道:「是他把鐵門弄壞的。」
警察知道他指的是聶涼,一生氣就走了。
第二天。
聶涼讓警察給周芝酉打電話,讓她過來撈自己。
周芝酉把律師帶了過來,問明事情經過,讓律師跟警察交涉。
聽了聶涼的說法,得到證實以後,警察就把他放了出來。
「謝謝。」
聶涼伸個懶腰,道:「隨便也把他放出來吧。」
扭頭看牢房裡的劉董強。
周芝酉用了特殊方法,警察這才把門打開。
像只喪家犬的劉董強從裡面出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人打的不輕。
惡狠狠瞪了聶涼一眼,怒道:「你給我記住,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聶涼無奈道:「喂,我救了你好不好,哪有你這樣對老師恩將仇報的。」
劉董強瞪眼道:「老師?昨晚陷害我,故意讓警察修理我,這還叫老師?」
聶涼聳肩道:「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你自己不聽,賴我幹嘛?」
「少啰嗦。」
劉董強叫道:「從今以後,有你沒我,我會用一切辦法把你趕出學校。」
撩了狠話,扭頭朝外面走去。
聶涼在後面道:「那我就用一切辦法不讓你把我趕出去,還要讓你考試拿一百分。」
劉董強走了,頭也不回。
看了半晌,周芝酉問道:「喂,你們搞什麼呢,他不是你學生嗎,怎麼跟殺父仇人一樣不共戴天?」
聶涼點了根煙,笑道:「小孩子青春期到了,喜歡叛逆而已,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