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四十米刀氣就是練武,斷肢再生就是修仙?

第707章 四十米刀氣就是練武,斷肢再生就是修仙?

「好,我知道了,這就回去。」

蘇木掛斷了聯絡法器,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是好是壞。

「怎麼了?」

朱雀放下手中的公務,看向蘇木,就見對方從輕鬆閑適的京城躺,逐漸坐直了身子,捂著腦袋,看起來有些頭疼的模樣。

這可讓他來了興緻,同時心中也暗道兩句過癮。

他算是明白了,紫衣那個性格的人,為什麼每次提到這位蘇千戶,都會一臉抓狂的表情。

這樣一個人,在你玩命辦公的時候,在旁邊拉了把躺椅愜意地躺著,旁邊還放一個小茶几,擺上乾果蜜餞。

時不時還往茶碗里放上幾粒吐魯番的葡萄乾......什麼,你問朱雀是怎麼知道葡萄乾是吐魯番產的?

這孫子喝茶的時候,在發出奇怪的哈聲后,還專門看你一眼,笑呵問你一句:「朱雀大人來點?這葡萄乾都是我從西域帶回來的,正經吐魯番產的......」

擱誰誰不抓狂?

「醫館那邊出了點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從安世耿那丟的那包贓物,能找回來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看熱鬧的朱雀也坐不住了:「當真?」

「八九不離十吧。」

蘇木摩挲著下巴。

京城能殺安世耿的人海了去了。

但有作案動機的可沒幾位。

不過判斷殺人犯,在某些極個別時候,也不能只看作案動機。

例如瘋子......瘋子能幹出什麼事兒來,誰也說不準。

說不定只是一個誤會,人家就直接動手了。

而從蘇木這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朱雀忙催促道:「那你還在這兒坐著?」

「安世耿雖說實力一般,可若是讓白虎與之交手,兩百招之內都不見得能傷了他......」

他這提醒得可以說是極為明顯了。

白虎在宗師初期當中,也算是一把好手。

他都無法做到在兩百招內打傷安世耿,兇手卻只用了一招。

毫無疑問,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宗師中期。

若是放任他在南城肆意行動,醫館的安危可就難以保證了。

「用您說......我早就行動了好吧。」

蘇木說著,又躺回了椅子上。

「行動......了?」朱雀上下打量了蘇木一眼,臉上布滿了疑惑,就差問一句:你特么哪動了?

可很快,他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不是本體?」

無論是機關傀儡,還是幻形符,都是在朱雀這些人的心裡記錄在案的。

自然不會陌生。

眼前的蘇木,雖然活靈活現,可在他的宗師感知當中,卻少了幾分『厚重感』。

和平常的蘇木,有著細微上的不同。

「嗯。」

「嗯?!」

見蘇木坦率地點了下頭,朱雀在愣了一瞬后,更加綳不住了。

你還嗯?

走就走吧,還留一具傀儡在這幹嘛?

監工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錦衣衛指揮使換人了呢!

「這不是顧忌您的感受嘛,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多失禮呀。」蘇木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可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動。

「咔——」

「什麼聲音?」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見朱雀一臉和善地看著自己,手掌擺了擺:「沒事,流星錘裂了......」

「哦。」

蘇木點點頭,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好嗎!

辦公室為什麼會有流星錘啊?!

誒,朱雀鎮撫使,您怎麼還站起來了?

吃葡萄乾嗎?我這正經是吐魯番產白......

......

......

半空中。

蘇木彷彿聽到了一陣顱骨碎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讓他忍不住挖了挖耳朵,一臉后怕的模樣。

「還好留下的只是個機關傀儡......這要是砸我腦袋上......」

腦海中浮現了某種可能性,蘇木忙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

「呼——」

「當務之急,還是先回醫館再說。」

話音落下,在他身下,飛劍的速度陡然翻了數倍。

氣浪向兩側排開,好似空氣都變成了一匹綢緞,被一把看不見的剪刀從中分割開來。

全速飛行下,只是很短的一會兒功夫。

蘇木就停在了同福客棧的上空。

低頭看去,就見院落中,三道身影正纏鬥在一起,在旁,還有一位伺機出手的暗器高手。

除了中間打得最凶的那一位外,剩下三個都不是什麼陌生人。

可不就是護龍山莊的兩位密探,還有自家醫館的勞模?

「什麼情況?」

蘇木緩緩落下,來到了唐春身旁。

唐春聽到聲音,見是館主回來了,忙收了手中的銀針,打了聲招呼,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了解。」

蘇木點點頭,看著院落中還在打鬥的三人,正要制止,可剛一動身,就瞧見了二樓窗口後面的那個紅眼青年。

「那又是什麼情況?」

唐春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在我來之前,他就在那了。」

「那就一併鎮住。」

蘇木話音落下,亂金柝已然施展而出。

原本兇猛無比的姬無命,陡然降到了龜速,以肉眼看不見變化的速度,向前推出一掌。

戰鬥之中,形勢千變萬化,完全不給人思考的機會。

歸海一刀見到姬無命的行動忽然慢了下來,想也不想就是一刀送了出去。

段天涯反應不慢,可等他察覺到姬無命的異樣時,歸海一刀的汗血寶刀已經砍了上去。

他根本來不及叫停。

可正當他以為姬無命就要曝屍當場的時候,本應是這場戰鬥的勝者的歸海一刀,卻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無形的牆壁,被猛地彈飛了出去。

「一刀!」

段天涯瞳孔微縮,腳下的步子卻也不慢,就要上前將歸海一刀接下。

可還不等他飛身而起,歸海一刀身後就率先出現一人。

那人將手搭在了歸海一刀的背後,而後,歸海一刀身上的衝擊力,就像是轉移到了那人身上一樣,整個人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被跑來的段天涯趕忙接住。

「多謝蘇......」

「嘭——」

段天涯看清了來人,正準備謝過的時候,眼見的一幕,卻險些讓他留下心理陰影。

只見一個大活人,忽然在他面前炸裂開來,還不是四分五裂那種,更像是一個大活人,在一瞬間被千刀萬剮,然後這個人還運了功,將剮下來的肉片全都彈飛出去......當然了,也並不是真的肉片,而是一些各種顏色的氣霧,可這也夠嚇人的了......一些氣霧甚至還崩他臉上了。

下意識地,段天涯屏住了呼吸。

他可不想吸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進來。

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人在見到難以接受的事情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正是這口氣順著喉嚨堵在了胸前,才有了後面的屏住呼吸。

段天涯雖是高手,卻也不例外。

然而,這一口氣剛吸進來,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是......絕情斬的刀意?」

感受著那一抹微弱的刀意在體內肆虐,段天涯念頭微動,便調動己身刀意,衝散了這一抹已然弱得不像話的絕情斬刀意。

與此同時,在他眼前,那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氣霧在空中瀰漫,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好像被漂白了一樣,重新化作好似白雲一樣的存在。

又在他的面前凝聚出來。

「段大人,又見面了。」

蘇木笑著打了聲招呼。

段天涯愣愣地點了下頭,看著此刻的蘇木,莫名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當真還是武者能夠辦到的事情么?

「段大人,怎麼困惑了?」蘇木上前,手指在他面前化作雲煙,又重新凝聚:「很難以接受么?」

「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咱們這群武者,在那些平頭老百姓的眼中,也很難以接受。」

「憑什麼咱們就能飛檐走壁?」

「憑什麼咱們就能砍出來四十丈遠的刀氣?」

「歸根結底,他們覺得咱們不像是人,你覺得我現在不像是武者,本質上都只是認知上的問題罷了。」

「等你明白了我這種手段的原理后,你會發現,其實也就那樣,不過是一門複雜點的絕學罷了。」

「真要是看錶現形式,說不定還比不過你的幻劍呢。」

聽了蘇木的這一番話,段天涯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也就是嘴角苦澀了些。

心中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說了這麼多,現在該解決一下問題了。」

蘇木看向二樓的南宮先生,勾了勾手指,便將其挪移了下來。

而後又看向了姬無命的所在。

深吸一口氣,亂金柝再次施展,卻是將自己鎮住。

然而與姬無命的行動龜速不同,便見蘇木的腿上纏繞了一串淡藍色的符文,而後速度雖然同樣不快。

但就像是驢車和奔馬的區別一樣,蘇木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姬無命走去。

段天涯見到這一幕,也沒太在意。

玄幻的事情見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當即,他只是看了一眼南宮的方向,確認對方沒有可能掙脫后,就扶著歸海一刀到旁邊休息。

雖說絕情斬的刀意全被蘇木給吸去了,可那一刀的勁力,卻是實打實的在歸海一刀的體內過了一遭。

即便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卻也讓歸海一刀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力氣了。

小道士見狀,又拿了張自己畫的療傷符跑了過來。

「多謝。」

段天涯接過後,開始接著療傷符為歸海一刀療傷。

過程中,又看著蘇木那雖然緩慢,卻在對比之下,給人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不由得有些感慨。

「符籙當真是了不起的東西......不過蘇千戶所用這種......甲馬嗎?」

段天涯在東瀛學藝的時候,同樣接觸過陰陽師一類的存在,對方同樣是用符籙的。

經過了解,他得知了對方的符籙之法,都是這些年陸續從中原傳過去的。

所以,回到中原以後,段天涯也為了滿足自己的求知慾,稍稍了解過一些。

符籙當中,能夠與速度掛鉤,且最為出名的,也就是戴宗的甲馬了。

「不是甲馬,是戴院長咒。」

「額......有區別嗎?」

段天涯聽到一旁小道士的糾正,愣了一下。

戴院長不就是戴宗?

戴宗用的是甲馬,那戴院長咒和甲馬還有區別嗎?

「區別......還是有的,甲馬嚴格意義上講,只是神行符的一種,算是神行符當中的一個大類,就像是刀法當中還延伸出快刀、雙刀刀法一樣。」

「常見的甲馬符籙有兩種,一種是足底生雲,可日行八百,另外一種是縮地成寸,可日行一千。」

「前者相較於後者,要平穩許多,代價就是速度會變慢一些。」

「可蘇大哥用的戴院長咒就不一樣了,雖然看著像是甲馬符籙當中的足底生雲,可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是一種全新的符籙......」

「更像是二者統合后的創新。」

「再加上已經不再需要綁縛甲馬,所以再用甲馬來稱呼,已經不準確了。」

「舉個武者能夠理解的例子,由大槍術演化而出的拳法,經歷了刪減與創新,被人用拳頭打了出來,它的原型雖然還是槍法,但此刻已經不能再稱為槍法,而是某某拳法。」

「......果然。」

「果然什麼?」

「隔行如隔山。」段天涯嘆了口氣。

道士的符籙他想要理解,都需要旁人耗費大量的口舌,乃至將問題轉變成他更容易理解的武者知識,他才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更不要說是蘇木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功法邏輯了。

可是現在仔細想想,武者當真辦不到那種程度的事情嗎?

如果說身體如雲霧般自在聚散是他難以理解的事情,那傳聞古三通還能以吸功大法,將人吸入自己體內,他難道就明悟其中原理了?

江湖中亦有羅摩遺體藏神功,得之可生殘補缺、斷肢重生。

這難道不是武者功法的延伸出的能力?

同樣都是無法理解的事情,為什麼吸功大法、羅摩內功他就覺得這是武者可以辦到的事情。

輪到蘇木這種,他就覺得這是神仙法術了?

只因為他表現出來的能力,和神魔小說當中的能力極為相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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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大夫的我加入了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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